陆森是故意提起收钱的事吗?为得只是让自己先离开那间房间?
离开房间的路上,魏敬然不禁想起了这些……他是在担心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吗,那他未免有些太不了解我了吧?想着想着,他不禁微微的笑了起来。
转过走廊,阿赫他们在一旁玩着扑克……他们也会因为这种事紧张吗?看起来这件事结束之前他们是不会去睡觉了。
“哈哈,被大哥赶出来吧。我赢了,给钱给钱。”
看到自己出现,阿赫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同时向身边的凌勤他们索要性的招着手……有些看懂了他的意思,他们是在为自己会不会先走出来而赌钱吗?
不情愿的把钱交给阿赫,凌勤还在低声的埋怨着自己,“喜欢的话为所欲为不就好了,反正也是砧板上的肉……”
懒得理睬他们,经过他们身边魏敬然走向其他房间。
“你去哪里?不一起来玩牌吗?”阿赫不解的问。
“我去睡觉,明天会很有意思不是吗。”不想去管他们这些人是不是因为不安而无法去休息,自己却没有对这种事有任何紧张,况且越是因为这样的情况,自己更要养好充足的精神,来应对精彩非凡的明天……
轻蔑的笑着走向房间,魏敬然在笑身后那些凡人的无知。
砧板?为所欲为?但是你们不知道就是因为可以这样,而又不去选择。才会更加有征服的快感吗……
我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并不仅仅是在肉体,而是在灵魂的深处、潜意识中的本能,对主人的存在抱以坚决的信念。
人类即使在肉体承受的苦痛再多、折磨愈深,只要精神还仍然存在,就不会放弃去反抗。这是生命存在的本质……然而,灵魂上的征服却能够将精神抹杀,让一个人在此生的全部时间内,陷入无法摆脱的沉沦……
因为那时的梦魇会在一个人的余生中时刻的提醒着她,那曾经沉沦过的证据……自己所要的,正是这种会铭刻在她记忆中,永恒存在的快感。
魏敬然不禁在嘲笑,身后那些只知道渴望肉体满足的野蛮人,是永远无法理解这些的。
他忽然有些很期待明天的到来。
夜幕中的点点星空,却难见到应有的闪耀星辰,被明亮的城市映照,天空中的美丽似是已经悄然隐去。不知是现代城市中的炫丽美景,已经使天空中的繁星羞涩于自身的美丽而悄悄退出帷幕,或是水泥丛林中那些光明难以映照的角落,使星空已经不屑将自身的美丽展示给渺小的凡人……总之无论是因为什么,在城市中的观星更像是在沙漠中寻找水源,遥不可及。
仰望着天空中的星辰,一个人自在的躺在楼顶,望着面前的整片夜空。脚下的城市楼影在俯瞰下,更加像是一座将人心牢牢封锁的古老城池,封锁着人心……更紧紧束缚着人们的自由。
身在高处的原因,城市中的灯光对星空的影响似乎稍稍减少一些,平时难以见到的一些暗星在这样的地方似乎也隐隐可以望见……难得这样的惬意时分,身边的手机却不解风情的响了起来。
“喂?哪位?”
“是我。你在做什么?”
“看星。”
“什么?”
“看星星啊。你有没有试过在比较高一些的地方看过夜空?”
“看星?你和女人在一起吗?”
“啊?我究竟在你心里的什么位置啊!?你在平时都把我当做什么人了,难道我做什么事都是别有所图的?我就不能有稍稍雅致一点的时候吗?”
“……”
“好了,不说这些了。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在想……有件工作交给你,需要你的帮忙。”
“等等,我想一想……工作的话,应该是指能够获得一定报酬,有偿性的提供服务。而‘帮忙’则是指朋友之间无偿的协助,我理解的是这样没错吧?”用手指串连着天空中星座的图案,他不禁笑了起来。
“……别说笑了,时间很紧的。”
“那说来听听。”
“我朋友的女儿在今天被人绑架了,和她一起不见的还有一个和她很亲密的同学,对方要求两百万……”
“喂……”
“交款日期定在明天,我朋友的钱已经凑到……”
“喂……”
“既然会找到你,报酬就不会是问题,只要能够平安的……”
“喂,喂!不要让我这么打断你好吗,显得我很没有涵养。”
“你要说什么?”
“这件事应该是你的工作吧,你没有给你朋友你的专业意见吗?还是让他乖乖交钱,然后去各处拜一拜、烧烧香,等待救苦救难的菩萨大人让对方发发善心吧。”
“他并没有报警,我只是在私人立场给了他一些建议。我的朋友曾经是检察官……他很清楚大多数绑架案的结局,所以才会想要在报警和付赎金之间,选择第三种可能。”
“……”似乎这些话提供了足够的理由,让他不禁沉默了一下,“明天么……我需要时间准备一下,等一下给你电话好吗。”
“好吧……”
关上电话,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时间来欣赏面前的夜空了……懒散的坐起身思索整件事,为什么交赎金的时间这么紧迫?感觉上就像是对被绑架方的家庭非常了解,这样的一笔赎金真的只需要一天,就能够凑齐吗?还是仅仅只为了不想给对方多余的时间来报警?
算了,这些还是以后留给警方吧。翻身离开楼顶,脚下的那座古老城池仿佛在召唤着自己,快些回到牢笼中来吧……
凌晨中,酒店的大堂内已经无聊的快要让人睡着,值班中的服务生早已经睡意连连,一个人却在这时走出了电梯。看到他手中提着旅行包走了出来,服务生不禁殷勤的主动寻问着,“先生要退房吗?”
“不要了,你们这里合适的房间太难订到了。有空我还会来看看星的。”
看星?没有听懂这位客人在说什么,他已经走出了酒店的正门。
吃过晚饭后,那个看起来有些温柔,可能也是这些人领头的人已经离开了佲雪所在的这间小小幽室。
在自己吃过东西后,双手和口中也再次被绑了起来。如果说有些显得人情味道的,只是他是用商量的口吻要求自己将手放回身后,由他来重新绑好的。
不知道现在的时间,不过窗外的夜却已经完全深了……望着窗外,佲雪仿佛在记忆中从没有见过这样深沉的夜,看着偶尔有车辆经过时的车灯反射到窗边,那流动而过的光亮丝毫没有停留的犹豫。
侧过身将头靠在沙发上,佲雪看着窗外却没有任何睡意。在自己的面前,只剩下魏敬然最初带来的那张坐椅仍然摆放在那里。就像是在提醒着自己他的存在……
自己很怕孤独,从很小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但是在此时,比起黎明的来临佲雪却宁愿这种孤独感继续存在下去,宁愿整个世界都将自己遗忘……自己也不想再一次见到那个,会让自己感到恐惧的男人。
逃避着不去想自己可能会遇到的事,佲雪尽量将视线离开那张坐椅。这时她忽然留意到在自己之前认为的,有过装修痕迹的墙角处,一侧的壁纸可能是因为潮湿而卷曲了起来,而在壁纸之内隐隐露出像是有着什么东西……
突然发现的事物不禁让她微微坐直了身体。佲雪发现在壁纸内露出一部分的东西,是一把螺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