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只前臂压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托着腮，蹙着眉，十分懊恼地看向厨房洗碗父亲的背影。
“到底说不说呢……？”女孩纠结着。
最近，她发现爸爸身上总是会有一股怪味，本来这也没什么，很正常的；妈妈以前告诉她，这是因为爸爸要赚钱，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接触，所以才会这样。你要体谅爸爸，不然爸爸辛苦工作回来，还要被女儿嫌弃，那就太可怜了。妈妈说到这，还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女孩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随着时间，这股味道越来越怪，和以前的很不一样；以前顶多是塑料、金属……
而现在这个，硬要说，这个味道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的那种蛞蝓：粘稠、油腻、恶心，还带点刺鼻。
太讨厌了！
她实在搞不懂爸爸是从哪沾的这味道！还害得她拒绝妈妈好几次一起睡的邀请！
说到妈妈，女孩心又不自觉刺痛起来，回想起母亲那个被拒绝时落寞的表情，就让她愤怒！
“今天……要和妈妈一起睡吗？”
“好……不用了，我想自己睡……”
“好吧……长大了呢。”，徐穆青摸了摸女儿的头，强撑欣慰苦涩一笑，神情落寞。
啊啊啊啊！！！女孩越想越气，在内心不断咆哮：都怪爸爸！但凡他洗干净点，她都能和以前一样勉强忍受着，可他没有！难道这次的有什么特殊吗？难道有什么东西是洗澡也洗不掉的吗？不，我只能认为他没好好洗！
“水。”女孩耳边传来一声低语，拉拢回了思绪。寻声看向一旁，是自己那个哥哥，那个便宜哥哥！不太友好的记忆涌现，本来就郁闷的心情更添了几分不爽。
蹙起眉，尽管不爽，女孩还是对这个哥哥回了句，“谢谢。”
“嗯，不客气。”男孩点点头，转身离去。
望着他渐行离去的背影，女孩心中有股说不清的惆怅和无奈，“以前明明不是这样……”
好像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和这个哥哥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了，上一次两个人在一起玩的时间也记不清了。硬要细想也只会勾动令人气愤的回忆。
可能真和妈妈说的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吧。
女孩有些黯然，吐了口烦闷的气后，拿起男孩放的水杯，一边嘟囔句：“便宜哥哥”一边离开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