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冒险家科里斯于2020年创立,目前尚未有任何一个国家所承认......”索德浏览着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心中越是感到奇葩。“一个冒险家创立出来的组织,这也能叫教会?一个承认的国家都没有,礼貌点说还算个邪教,直白了当一点可不就是个黑社会!”
“五神其四为「猎」「将」「护」「文」,及一名不详者......”看到这,索德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教会名字是五神教,结果连五个所谓神的名字都编不出来,还得加一个匿名的上去凑数,太不专业了吧!”索德已经不关心更多的内容了,他关掉了网页。此时,这个“五神教”唯一能让索德感到惊奇的就是它居然还没有被政府取缔。索德躺到床上,脑海中又回想起了早上的那一幕和刚刚会议上塞安丝对灵携者们说的话来。能击穿月球的陨石,哪怕没有一点天文知识,光是知道“鸡蛋碰石头”的人也应该会觉得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但早上索德亲眼所见那神秘的光芒和巨大的声响,却又让这个看起来很幼稚的笑话又多出了几分真实性。此时此刻,索德似乎能理解那一批认为陨石是“神秘武器”的人们的心情了。距人类与“沉寂之主”发动的全面战争结束也不过三年而已,当时还没有异能力的索德与数十亿平民一样跑在逃难的路上,尽管索德没有亲眼看到那个危险的家伙是怎么将渺小的生命如除草一般收割掉的,但战争带来的混乱,注定是索德一生都忘不了的事情,更别提那时的索德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被誉为“人类之剑”的七位灵携者在决战后只存活失去能力的最后一位时给他带来的震撼了。
这时,索德用余光看了看窗外的夜空,却突然看见了流星雨。“唉?我怎么不记得电视上说今晚有流星雨?”索德跑下床来到窗边,他揉了揉双眼,却发现自己没有看错。一枚又一枚紫色的流星在深蓝的夜空中划过,在天空中留下了一道道划痕,仿佛是在注视着地球上的人们。索德向来是不相信什么“对流星雨许愿就会达成愿望”这种流言的,但合上手闭上眼低一低头的事,就算做了又会有什么损失呢?朝着天上的流星雨,索德许了一个愿。
「希望我能度过平凡的一生,不要有什么严重的事情缠上我」
不仅索德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流星雨感到惊奇,此时此刻,每一个在户外或是仰望着星空的人都在关注着这一群划过的流星。索德并没有记错,没有任何一家天气预报曾经说过今夜会有流星雨,但此刻人们都在对着流星雨许愿,至于这一群紫色流星的来历,则没有任何人去关心了。流星雨确实很美丽,但谁能保证它们之中有没有混入一颗灾星,甚至是死兆星呢?此时此刻,远在太阳系之外的身影,就在利用这片流星监视着地球上的人们。这个计划实施得非常成功,没有任何一个人类察觉到身影的存在,而地球上的一切,都已经被流星观望到,并且回到了身影手上,这颗星球的面纱,就被身影以如此轻而易举的方法揭开了。身影伸开双臂,随后,围绕在它身边的星光开始分离,重组,最后聚集回到了身影上,但与刚刚不同,此时的身影俨然是个地球少年的外表,头顶白发,身披点缀着星光的紫黑色长袍,眼窝里也安置着两颗如宝石般璀璨的双眼。不仅如此,从身影的嘴里也说出了地球上的语言:“十分有趣的一颗星球,让它感受一下被信任的一切背叛的感觉吧。”
身影又抓起一把光球,如同上次那样,向地球抛了过去。
“奇怪,明明刚吃完晚饭,现在怎么这么困......”一股强烈的睡意向索德袭来。“不行,连澡都没...算了,明天早点起来洗吧...”索德一头倒在床上,睡了下去。
“快跑!”
“那个怪物,不不,那个恶魔醒过来了!”
索德猛地睁开眼,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卧室的天花板,而是深绿色的天空,自己躺着的也不是床,而是街道上的地砖。索德刚想坐起,却突然被一个人撞倒在了地上。“喂!你这人怎么回......”索德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却发现那个撞倒他的人正头也不回地向远处跑去。索德再望向四周,发现大街上全是逃窜的行人和疾驰的车辆,诧异的是,他们全都在往一个方向跑——出城口。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索德还想搞清楚状况,一声惊天巨响就突然从市中心的方向传了过来——就好像什么巨物狠狠地拍击在了大地上。与此同时,地面也开始微微颤抖,幸好索德还能在混乱的人流中站稳,他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一朵白色的“巨花”此刻正怒放在市中心的广场上,几乎三四十层楼的高度让索德多花了一刻才完全观察完它的全貌。再一细看,那压根就不是什么巨花,而是几根连结在一起的巨大骨棒,犹如章鱼的触手一般,狠狠地拍击在地面上,每一次拍击,除了如雷贯耳的巨响和蔓延在地面上的震颤感以外,还有无数的残垣断壁被这些触手带起飞到高空,随后又如同陨石一般坠向地面。这一切并没有让索德感到陌生,因为这就是三年前“沉寂之主”苏醒时的景象,毁天灭地般的灾难。
“为什么我会在这,我是穿越了吗......”索德试图回忆自己来到这里前在干什么,但是他想不起来。就在这时,从天空中突然坠下一道极其光亮的雷柱,逼得索德用手捂住了双眼。从指缝中,索德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幕:橙色的雷柱径直砸中了“巨花”的花心位置,随着撞击带来的巨响,由无数节巨型骨架组成的死亡之花被雷柱从上到下炸开,花心被击毁,连接在花心上的无数根骨架也如同天女散花般崩离开去,随后便如同陨石潮一般砸向了地面。索德看得入迷,却突然看见一根骨架朝着他站立的地方砸了过来。索德想跑,两条腿却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随着骨架的逼近,索德瘫软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索德惊叫着坐了起来,却发现面前是自己的电脑桌。索德环顾四周,这里是自己的卧室。索德望向窗外,天还蒙蒙亮,他又拿起闹钟一看:“呵,想早起还得靠噩梦啊。”今天是工作日,而且昨晚没有洗澡就直接睡觉了,索德跳下床去开始了洗漱。
而第一批造访地球的宾客,也应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