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构思自己的文章,题目不限,只要是风景,但是老实说自己在神界就把风景看的差不多了,看的多了,就没有什么深入我心的。
还是随便编一下吧。
我举笔就打算描写落日的晚霞。
“黄昏不曾眨眼睛,因为她眼睛的雾水凝结成白云,眼睛发出的光让她变成晚霞。”
写的好像有点拉胯,无所谓了。
“叶寒,你这作文水平,额。”吴言也开始吐槽了,果然还是很垃圾吗?
“作文这种东西怎么说还是要带有真情实感吧,比如我就打算写自己和雨晴看过的西湖。”吴言陷入回忆,大概真的是很美好的经历。
陆雨晴吗?
不知道她写的是什么呢?
我想起书桌里的情书,又想起她的那次自我介绍。
那是一场太阳雨啊。
我平生只见过一次的太阳雨,就用你来承载我的爱意吧。
我花了两节自习慢慢写完。
当我回到家,却没有表姐的踪迹,反倒是谢婵坐在家中。
“你怎么在这里,我姐呢?”
纯阳剑不在手边,要是她出手我没有胜算,只能暴露身份,还是先看看她的目的。
“怎么,你之前还叫我姐来着,现在就不认了。”她用手拂过面容,就变成了表姐的脸。
幻面,天平教的人吗?
“你们是抓姐去当人质?她已经残疾了,你们还要害她!”我很是生气,但是必须保持冷静,表姐还在他们手上。
特办处干什么吃的。
“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等你吗?”谢婵向我走来,抚摸着我的脸。
“听说,你干掉了鬼手?”
“怕了,就老老实实把我姐还回来。”我怒视着她。
“我从来没有绑架你的表姐哦,毕竟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就安详地睡在房间里哦,人质嘛,有那些保护你们的人就够了。”幻面笑了。
原来特办处有派人看着我们吗?但是好像水准很差啊。
幻面没有骗我的理由,那么表姐可能确实是安全的,那她为什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是想要……”她把脸放在我的肩膀上,吐出的气体让我的耳朵酥酥的,“老牛吃嫩草。”
下一刻,我就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被绑在床上,身旁坐着幻面。
“告诉我,你身上的印记是哪里来的。”幻面的眼神愤怒,明明之前好像还要吃了我。
“当然是教主给的,这次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我如此说道。
“撒谎!”她怒斥着我。
我沉默了。
过了一会,幻面冷静了,缓缓说道。
“之前你抱过我了,所以你要娶我。”
我有些无法理解她新奇的脑回路。
“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我灿灿地笑,向她询问。
“师门规定。”她娇羞地扯着自己的衣角。
不是看你这样子完全不像是师门规定啊,而且还把我衣服扒了,现在装娇羞,而且这是什么规定啊。
“师傅说,只要被凡俗男人碰了身体,就会把自己的阴气导入对方体内,因为修炼我们法门的实在是阴气太重了,而有修为的人有抗性不会被侵染。”
她继续解释。
“而这阴气是由体内的阳气转换而来的,失去了体内气就不足了,所以我必须拥有你,和你双修来拿回我的气,但是现在你竟然是天平教的,有天平印记在为了保持阴阳平衡肯定早就把我的阴气不知道赶到那里去了,我找不回来就要死了。”幻面突然有了哭腔,感觉就和一个受委屈的小孩一样。
她的性格瞬息万变,大概是因为受功法影响。
我没想到自己的印记还有这种妙用。
“等等,这么说你其实不是天平教的人?”我连忙问道。
她抬头看着我,有些疑惑。
“当然啦,我和鬼手都是陆家的人,以你拿把纯阳剑就能杀死鬼手的实力,难道还在天平教地位很低吗?”
特办处的消息有漏洞啊,他们根本不只是在和天平教打,还在和陆家打。
“我比较低调,而且一直在外面做卧底。”我如此说道,现在不能让他怀疑我的身份,没准她一怒之下将我杀了。
“现在你说怎么办,我就要死了。”
我沉默了一会,认真地望着她。
“先松开我,再把衣服还给我,你的阴气我自有办法。”
幻面当然不可能如此相信我,最后他给我穿好衣服了,但是还是给我带上了手铐。
“鬼手不是我打败的,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强,是天清云观的观主,我与他有点矫情,我可以帮你请他出手。”我对幻面说着,但我知道许静庆可能也没办法。
“早就去过了,他说我的阴气不一样不能随便从别人那里来,自己的身体不适应别的阴气了,必须是修炼同一功法的人,但是从我师傅死后就只有我一个人练了。”
也是,自己都能想到她作为当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你绑着我也没用啊。”我无奈地说道。
“但是我也不能放你回去啊,在特办处看来,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对你们有什么威胁?反而是个累赘,他们也会理解的。”
“但是,不行,你还没有帮我找回阴气。”
我懒得和这个女人争论,不放我走,我就熬到她死就行了,而且特办处肯定会派人来救我。
陆家,好像和天平教牵扯很大,但是为了保持卧底身份,我不能问。
陆雨晴,我没去学校她应该知道了,她会有什么想法呢?
你觉得我替陆家家主办事去了吗?
有一次卷入这些事了,明明没有多久啊。
果然,应该把天平教这颗钉子拔出来吗?但具体该怎么做呢。
幻面摇晃着我的身体,把我从思绪中拉出来。
“快想想办法,求求你。”她又变成一副卑微的样子,这是一个最需要伪装的人,求你了伪装一个人格吧,你各种各样的人格看的我很烦。
“我帮不了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要在表姐家来。”
“可是,那里比较安全,而且纯阳剑也在。”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