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们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妇人轻笑着,“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怡香。”
“我叫叶寒。”我对她保持着警戒,陆家家主不可能没有阴谋。
“叶寒啊。”夏怡香面露难色,从椅子上站起,从一旁拿了一个杯子,又向我问道。
“咖啡还是茶?”
“咖啡吧。”我这样说着,其实对我来说都无所谓,看见夏怡香的杯子中装的是咖啡,就回答咖啡了。
陆雨晴好像更喜欢喝茶,是遗传的陆家家主吗?
夏怡香走到咖啡机那里,操作了一会,一杯醇香的咖啡就被端来,顺便带来一小盘糖和一小杯牛奶,我能看出其中都是没加毒的。
既然都端来了,我就都加了一点,但其实我不知道怎样加才好喝。
“叶寒,你是特办处的什么人呢?”夏怡香抿了一口自己的咖啡,然后问我。
开门见山吗?这倒是省的我白费功夫了。
“我不是特办处的,我也只是一个被迫卷入的普通学生啊,老实说,才开学的时候我甚至连特办处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说谎,而且故意表现出一副弱势的模样,我要让对方放松警惕,从而暴露出真实目的。
“特办处不会特意将一个普通人拉入局,你身上肯定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或者重要的线索。”夏怡香没有被我牵着走,反而继续自己的盘问。
不能急啊。
那么是否该在这里暴露出天平印记呢?一个谎话需要无数个来圆,如果不说我又该怎么解释呢?就算讲出真相应该也不会被信任,毕竟我也不知道天平印记的来历,那边干脆不说了。
“这种事情你应该去问特办处,而不是问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尝试着转移矛盾点,希望对方不要在这个话题纠缠了。
“是吗?那你对我家雨晴是什么看法呢?”夏怡香玩味地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好像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她眼中,似乎一切都被她看穿了。
“什么意思。”我想要保持淡定,但是喉咙不自觉地发抖,颤动的声音伴着激动的心跳,回荡在房间。
夏怡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望了望外面的天空,随后又回头看向我。
“你大概一直想知道为什么陆家家主要找我来和你谈吧。”夏怡香站起身,向我走来。
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蛋,身体隔我很近,那双兔子几乎更是直接贴在我手臂上,身上散发着魅惑的气息。
“陆家家主很赞赏你,希望你做陆家的打手,陆家会给你功法修炼,你可以手持一把纯阳剑就和鬼手缠斗,修炼之后前途不可限量。”夏怡香对着我耳朵轻声说道。
这种感觉酥酥的,我的耳朵变得滚烫起来。
“不,我不打算这样做,我只想做个普通人。”我不可能答应的,陆家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时间还早,要是你成长到一定地步,没准就能娶雨晴了哦。”夏怡香身体更加靠近了,我想往旁边挪,她却把一只手放在另外一边,如同抱着我一般的姿势。
“你们何陆联姻是大势所趋,怎么可能为我而放弃,而且等我成长起来,我和陆雨晴都老了。”既然被看出来了,我也就没有伪装的想法了,对方看出来之后越是伪装越像小丑。
“何家也有女孩啊,那也是一样的。”夏怡香好像完全不在意,似乎一场婚姻是说改就改的。
“不,不该让无关的人受委屈。”我想大概没有人希望自己嫁给不喜欢的男生,尤其是这些有钱人。
夏怡香在我的胸口画起了圈圈。
“是的呢,而且对于雨晴来说何子衿至少是多年好友了,即使没爱也能凑合,要是和你在一起可就真的委屈了。”夏怡香调侃着,然后想看看我的表情。
我保持沉默,我怕一说话就会暴露自己对陆雨晴那海量的爱。
夏怡香把耳朵贴在我的左胸。
“明明心脏跳的这么快,还不承认吗?”夏怡香露出一个小恶魔的笑容,就像个孩子一样。
“夏夫人,请自重。”我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推开了她。
这一推让夏怡香摔倒在地,裙子向上皱起,几乎就要到大腿根部。
我没有感觉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也许她的身体在一次次地摧残中已经十分虚弱了。
“没事吧,抱歉,我……”我起身向去把她拉起,结果被她抓住了手臂,顺势下拉,我就如同俯卧撑一般,在她的身体上面,身体快要挨在一起了,一只大腿正在她双腿中间,形成了一个尴尬的姿势。
我的视线被她那张脸占满了,那张脸蛋在年轻时候一定是倾国倾城,现在也依然风华绝代。
等等,她不会想要现在大喊救命,然后诬陷我非礼吧。
我很着急,想要马上爬起来。
但是想象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夏怡香一脸娇羞,把脸微微别过,不和我对视。
“要是你想的话,进来也是可以的哦,但是做完之后记得同意我说的事哦,你知道的吧,要是我没有办好,就会被欺负的。”夏怡香边说边把裙子提起了几分,我发现她竟然没穿。
看来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了,如果是一般人,这种尤物一定会无法克制地去欢喜吧,更别说她身上散发的魅惑气息了。
但是,其实女人的身体我见多了,魅惑气息也对我没用。
不谈神界的时候,就算是凡间我小时候也见过表姐的酮体,除了气质与成熟的韵味外,她并不比夏怡香差。
“夏夫人,自重,你已经是有女儿的人了。”我这样说道,想用陆雨晴让她羞愧。
但她似乎完全不在乎,反而楚楚可怜地问我。
“是我老了,所以你嫌弃我吗?”
我体内的血气开始翻涌,如果不是心中住着陆雨晴,宛如佛陀镇压妖邪一般压制着他们,可能我也撑不过去了。
我没有想到陆家家主为了拉拢我甚至不惜自己被带绿帽,还是说这真的只是夏怡香自己的想法,那陆家家主派她来就没有意义了啊。
我沉思了一会,回过神来,夏怡香已经把连衣裙的吊带从肩上取下了,露出雪白的香肩。
“你好骚啊。”我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