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种东西怎么可能相信啊。”付熏露出怀疑的目光,我的这句话确实听着很蠢。
“是吗。”我品了一口茶。
这种东西,就算不相信也应该会抱有敬畏吧,但是她在说完之后完全没有害怕的样子,就像是知道一定不可能。
在多重命案的压力下,总会对这种事有些怀疑,但是她却没有。
而且这些伪装不自然,说明是临时想的,如果是凶手肯定早就思考好了,也不会这么慌张,一个特异人士怎么可能害怕警察。
很有可能,她认识凶手并且知道是谁。
这种情况是不能让特办处搜魂的,没有决定性证据。
之后陈警官又提了几个无关紧要的细节问题,我们便告别了付熏。
我拒绝了陈泽的护送,和陆雨晴独处,漫步在大街上。
意外的是陆雨晴丝毫没有提到我所说的侦探助手这个身份,以及和陈泽相识的事。
“你不好奇吗?”我仍不住问道。
“什么?”陆雨晴露出疑惑的表情。
看着这副表情,我吞下了想说的话。
“这次案件的真相,我会查出来。”我向她承诺着。
“嗯,我相信你。”
“为什么呢?我值得你信任吗?”
“值得。”
我沉默了。
被心爱的人认可,是这样一种感觉吗?
真是奇妙啊。
把陆雨晴送回了家,我折返了回去,天色已经黄昏了,付熏的家里传来饭香,我依然按响了门铃。
“你终于……”付熏打开门的那一刻,脸上洋溢着笑容,之后马上变成错愕。
“怎么是你。”
“还有些没搞懂的问题,怎么你还有约吗?”我死死盯着她,想要看破她的内心。
“不不不,请进。”她招呼着我。
饭桌上摆着两双碗筷。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显得有些慌张。
“如果真的……”
“不,习惯和周刚一起吃了,就多拿了一副,正好,你也一起吃吧。”付熏说着这样的事情,神色却只有慌张,她是真的毫不在乎吗?
这种客套话一般人就拒绝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仿佛自己才是家中主人,直接在餐桌坐下。
“诶?”付熏大概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会同意,我们在昨天以前还是陌生人。
我留下来,主要是为了看看接下来要来的人是谁。
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付熏一直在我视线中默默吃着,应该没有机会通知才对。
该死,对方比我想的更加棘手。
“怎么样,我的手艺。”付熏突然变得十分平静,是想办法通知到了对方吗?还是因为过了约定时间了?
算了,毕竟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们会见面。
“非常好。”
确实很不错。
“那么,叶寒同学来是为了什么呢?我能说的真的都说了。”付熏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来是为了听你不能说的。”我没有磨蹭,直接冲向她,把她按倒在地,右手红光乍现,纯阳剑已经横在她脖颈处。
“啊!”她显然被吓到了。
不要让陌生男子和自己共处一室啊,小朋友。
“你干什么!我要喊啦!”付熏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这让我很奇怪。
“你家隔音不会这么差,要信任自己的家,别人听不见的。”我完全不害怕她大喊大叫。
“你,你为什么,你们侦探都是这样办事的吗?”付熏眼神愤怒。
“你不怕死吗?”我释放出气息,想要从她眼里看见恐惧的神色。
“告诉你,我是不死的。”她蔑视着我,即使是这样的境地。
不死的?连神明都不敢这么说。
但是看她的样子确实有恃无恐,凶手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吗?
这样僵持没有办法,我又不能真的杀了她,如果我放过她,自己如此莽撞就会暴露了。
怎么会有人不怕死?
“呵,你就是凶手吧!杀死周刚的凶手,现在还想要灭口,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死的,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是杀人的凶手!”付熏的双眼突然流出泪水。
我是凶手?
这个女人……
脑子有病吗?我要是凶手早就凭空杀人了,还需要和你这样僵持?
不过这话倒像是她不认识凶手,但是那怎么可能,那她就没必要隐瞒了啊。
“我不是凶手,我在找凶手,所以我需要你所知道的信息。”我收回了剑,对方意外地没有在意一把剑的凭空消失。
“我要告诉所有人,你就是凶手。”付熏的眼神很是认真。
如果那样我的生活全都会毁了。
“我不是凶手,不然我怎么会放过你。”此刻我不能慌张,不能让她看出我很在意。
付熏打算掏出手机的手停住了。
“那你……”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隐藏什么,你刚才到底是要和谁见面?”
付熏还是掏出了手机拍下了我的照片。
“我设置了定时发布,要是我死了就没人解除,大家就都知道你是凶手了,要是我活着我就会在快发布前调整。”付熏向我摇晃着手机上的码好的文章。
“我知道了。”
她不是不会死吗?
通往真相的大门就在眼前,我却没有钥匙打开。
我只能走出她的家门,祈祷她不会反悔了。
只能在别的地方找到出路了,查出一条可以让付熏说出秘密的消息。
我回到家,表姐已经睡了。
电脑却没有关,上面有个文件没有关闭。
《关于吸血鬼案件推测》。
首先是伤口,没有伤口,突然死亡毫无征兆,都能说明是特异人士犯案。
对方只挑学生下手可能是一个变态,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人的手法对学生更加适用。
陈泽和特办处的调查结果主要是以下几点:
1.周刚的女朋友并不伤心,反而有种无所谓的样子。
2.死亡现场没有能量残留。
3.根据口供,张强是在和女朋友杨迎语分别不久就被杀掉的。
我看着这3点,毫无头绪,只能明天去拜访一下这位杨迎语了,希望她能够有什么线索提供。
不过特办处和陈泽都没有问出什么,至少这上面没有记录,看来是难了。
可惜我答应陆雨晴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明天,是风平浪静,还是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