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也是平凡的旅游

作者:某十三的倒数第五 更新时间:2023/6/10 22:01:21 字数:3974

火车摇啊摇,南孚君张开了眼。“啊,我为啥在火车上?”南孚心中是无数的大问号,国庆即将开始,南孚已经从肖子洋那里买来了足够的康师傅肝原神,结果走进家门前一刻,突然被某个不讲武德的家伙打昏了。

总之南孚先爬出被窝,向火车上其他三个床铺看去,自己上铺是苏芊,对面上铺是白青鱼,下铺是黄药师。“这是......我被F团绑架了?”小问号有很多大南孚。

于是,南孚过去对面把黄药师推醒了。“啊,这是苏芊姐组织的云南之旅,我们现在在去云南的火车上,详情看组织聊天群里。”黄药师睡眼朦胧地应了一句,一翻身,又睡了过去。南孚打开手机,前几天忙于肝考卷,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踢出群聊了。

好在邹莫笑他们在玩狼人杀,上帝渝江接了南孚的电话,顺路把他拉回了聊天群,“吼吼吼,兄弟们,我是白痴!”电话那头邹莫笑大叫起来。“团长,你刚刚说啥?”金大涛问道。“兄弟们,我是白痴!”邹莫笑又喊了一次,于是,聊天群出现了一条录音。

收藏了这条记录,南孚才点开群通知。总而言之,就是苏芊举办了一场六天的云南之旅,最初一大段是行程表,由于是自驾游,行程相当宽松。“谁有驾照啊,大涛哥吗?”南孚纳闷了一秒,但他马上就想通了:苏芊的能力绝对比任何车都好用。

最底下是旅费,那一秒,南孚差点双眼发黑晕过去,五千块,把他除手机以外的家当买了可能才有这个价。“放心啦,你的旅费是F团众筹的,这是你一个月答案的辛苦费。”苏芊的声音响起,南孚回过头去,映入眼中的是从睡衣衣领处露出的深邃诱人的**,对面两铺的两个大男人都不知何时醒来双眼发直地盯着,还用手机开始拍了起来,南孚只是为苏芊的话松了一口气,手机画面切换成原神,不久就“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苏芊对着扔着三次元美女不管却色色地盯着二次元角色**的南孚白了一眼,撩起长发对着对面两个镜头比了一个“V”字,然后钻回了自己的被窝,白青鱼和黄药师看了看南孚,遗憾地叹了口气。

出了火车,一行人就通过苏芊的能力赶飞机,南孚君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样,被巨大的机场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不知不觉就脱离了大部队,还迷路了,最后靠金大涛的能力把南孚找了回来。

飞机轰鸣着,在这众人冲破云层,拥抱蓝天。南孚的整张脸几乎是贴在了飞机的舷窗上,窗外是澄清无云的天空,现在是早上七点多,太阳刚刚露出云层,尽情地散发着清辉,阳光透过窗子,照在还在补觉的F团的众人连上,显得和平、静谧。南孚回过头,内心不禁有些小感动,离开舷窗,加入了补觉的阵容。飞机外,太阳渐渐升起,让窗外的一切变得神圣而明亮起来。

下飞机后,几个人在香格里拉市区内吃了早饭,溜达了一个上午,南孚虽然什么也没买,但手上却提满了苏芊的货物。没办法,谁叫他是公认的“力拔山兮气盖世”。

中午,他们入宿了苏芊定好的酒店,安放好行李,F团一行人就带上零食和水,因为酒店离郊区并不远,他们便一路步行道郊区。

碧蓝而清澈的天空是高原晴天不变的风景,阳光很强烈,但因为高原本身气温略低,再加上风不停地呼呼地吹着,被这么强烈的阳光照射着反而还有一点暖暖而惬意地感觉。

面对着大风,南孚豪气万分,气沉丹田大唱道:“我,站在,烈烈风中......”

咚!白青鱼当场一咸鱼干过了:“艹,鬼吼什么,爷要被你吼聋了知道吗!”

“明明是触摸不到的风,却偷偷把汗水吹走......”南孚只好选择唱“原”曲。

大巴浩浩荡荡地载着一行人向着普达措公园前进,苏芊联系的司机是一个壮族的少女,虽然很想说壮族人不应该在广西出没,但南孚还是很识趣地没有吐槽。壮族的姑娘一路上很热情地带着一车子唱着山歌,化身孔乙己,让空气充满快活的味道,只有南孚被金大涛下令“闭嘴”。孤单得像个祥林嫂。

有人曾道香格里拉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是世界的尽头,那么,普达措则可能是天堂的路口了:澄澈的天空被湖水倒映着,湖水被金黄的树木围绕着,树木,湖水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仿佛披上了一件圣洁的纱衣。

“电池君,怎样,不虚此行吧?”苏芊向南孚搭话。“在我记忆中的湖也就只有西湖能和它媲美了,”南孚感慨道,“打个比方,我觉得西湖像甘雨,普达措像芭芭拉。”苏芊听了,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道:“被你这么一说,感觉完全没格调了。”南孚自豪一笑:“南孚有1/4是由对原神的爱构成的!”

突然,一只松鼠从树上落到了南孚的肩上,南孚往口袋一掏,拿出几颗开心果放在松鼠面前,这松鼠也不害怕,拿起果子若无旁人地啃起来。“哇!好可爱,能让我喂喂吗?”苏芊激动得双眼放光。“没问题,不过刚刚苏芊姐的表现非常不苏芊哦。”南孚一边递出开心果,一边打趣道。

苏芊嘟起嘴,露出不悦的神情,但身体还是诚实地接过开心果,伸到松鼠面前。但松鼠却将身一扭,向着邹莫笑那边跑去。

苏芊陷入了巨大的沮丧当中。

下午是去参观某个寺庙,南孚和黄药师因为信黄老之教,对寺庙这些地方有些敬谢不敏。

酒店里,南孚十分努力地肝着原神。

傍晚邹莫笑一伙人回来时,他们给南孚和药师带了一份手工酸奶,当他们把块状的酸奶送入嘴中的时候,浓郁的酸味直接让药师把酸奶喷了出来,南孚艰难地动着嘴巴,尽力把酸奶咽了下去,然后他直接把酸奶吞入嘴中,泪水和酸奶块沾满了胡子,对于南孚而言,没有不吃这个选项,浪费食物是可耻的!!!

晚上,苏芊带他们去了一家土菜馆,点了一些店长推荐的当地美食,虽说味道对于处于福建的几人有一点怪怪的,但总体还是可以称得上好吃,只不过后面点了一碗汤,打一瓢,可以清晰地看见沙子沉底,真的让人不敢恭维。

第二天,他们就回到了云南,为了节省费用,苏芊直接打开虫洞带一伙人过去,有着苏芊的能力,旅游的行程十分自由,想去哪就去哪,只不过后来的行程逐渐模糊了,回到云南当天的记忆只记得自己带着黄药师和白青鱼骑三人自行车环游滇池,那两个老六完全没动一下脚,全靠南孚拖着两个人,同时邹莫笑他们好像是为了和苏芊同乘一辆车打了一架。当然苏芊只是看戏似的看他们打完,谁都没选,自个步行环游滇池了。

后来,南孚跟着一伙人逛了云南几个巷子,吃了一次还没路边小吃美味的过桥米线。有一天,南孚被白青鱼拉着出门买泡面,走了几里路,一家杂货店都没遇见。

游览完虎跳峡,众人决定把玉龙雪山作为最后的观光景点。

然而,傍晚讨论晚饭的时候,余大左突然一拍大腿道:“靠,难得之前去了一趟香格里拉,居然没去吃烤牦牛。”“对哦,兄弟们,这是一个大遗憾啊!”王经纬也表示赞同。“去香格里拉倒是没问题,但咱们的钱似乎不够了。”苏芊却是摇摇头,露出无奈的表情,“......找雨霏借点怎样?”南孚提议道。

“雨霏是谁!”F团众人的目光都刺了过来。“是我原来的一个同届学妹,”苏芊替南孚解释道,“原来电池是她工作上的助手。”“可爱,纯清还是性感?!”渝江的双眼闪闪发光。“大家别急,爷有照片!”白青鱼掏出自己的高位相机,顿时,F团没见过雨霏的人都凑了上去,不久就开始“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完了完了,爱了爱了,我要融化了,oh my heart!”王经纬捂着心脏夸张地叫着。

“ok,钱借来了,走吧。”苏芊收起手机,打开了虫洞。

凭借虫洞,众人回到了香格里拉,走进烤全牛店,菜还没上,南孚就开始不断地咽口水,当菜上齐后,南孚爆发了,只见他一手抓起牛排骨,一手往自己碗里夹里脊肉,活像饿鬼上身。遥想南孚去年,初中刚毕业,贫困潦倒,苦行中,三月不知肉味!

其他人看了看疯狂的南孚,相视一笑,也开始用餐了。

南孚用一中校服的袖子擦了擦沾满油腻的嘴和胡子,用力地打了一个饱嗝。

第二天清晨,苏芊就带着一伙人来到玉龙雪山山脚,他们打算从山脚坐缆车登山,考虑到玉龙雪山有4000多米的海拔,一行人都穿得厚实起来,男生一律是一中黑色大衣加上F团的黑斗篷,苏芊则是一件羽绒服搭配黑色短裙加上肉色丝袜,脚上是白色的平底短靴,黑色的长发也用缎带绑成了低双马尾,一出场就吸引了除南孚外所有男生的目光。

“敢问总书记大人今天打扮得这么美丽?”邹莫笑被突然心血来潮认真打扮的苏芊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苏芊穿得这么有女人味,“人家好歹也算是一个青春美少女啦,只是平时根本没心思认真打扮,工作真的太多了,想到国庆之后还要准备艺术节工作,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苏芊目光微偏,自暴自弃地笑了起来。

众人只能等苏芊冷静下来,“好吧,其实这是找雨霏小妹借钱的代价。”苏芊恢复正常后又这么来了一句。

“咸鱼,把雨霏小妹的照片供出来!”明辉认真地扯过白青鱼。“yes,sir!”白青鱼立刻把高位相机掏了出来,找出雨霏的照片,把它摆放在众人面前,然后回到队伍中,与其他人同时下拜:

“万分感谢雨霏小妹!”

“你是F团的天使!”

“雨霏妹妹世界第一可爱!”

苏芊和南孚看着残念到这地步的同伴们,不禁默契地长叹一声。

他们是第一批登上玉龙雪山的旅客,下了缆车,他们先在4000海拔大石碑前留了影,然后马不停蹄地登上最高点。

第一缕晨曦从远方破开云雾,进入众人的眼中。昔日桐城派姚鼐《登泰山记》有言道:“极天云一线异色,须臾成五彩。”这正是此景的最佳写照。玉龙雪山仿佛不具任何污垢的神女一边,敞开胸怀,迎接着初生的阳光,无声无息,静谧而肃穆,神圣而高洁。

众人仿佛受到此景的感染,连一向聒噪的余大左都只是呆呆地靠在围栏上,静静地看着太阳渐渐升起,美景打动了每个人的内心,让人们仿佛洗净铅华,内心如古潭一样平静,空灵。直到太阳从地平线上完全升起,玉龙雪山的神秘开始被人声打破,他们才回过神来,心中仍然是充斥着未尽的余韵。

“阿孚,感觉如何?”黄药师和南孚靠在栏杆旁俯瞰着云贵高原的无尽的群山。

“很美,但对于我来说,我更喜欢当年三个人一起在天山看日落的风景。”南孚露出追忆的神色。“也是,等她回来了,要不要约上大家一起去天山看一看?”黄药师会心地笑道。“别了吧,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她的事,我怕是会尸骨无存的。”南孚苦笑一声,不再言语。

风在雪山上烈烈地刮着,但刮不走众人内心的温暖与感动,南孚黑色的长发被吹得飘起,尽管看不见整张脸,但从发丝隐约双眼中,药师看见了南孚对未来的期待。

这是四年前的药师从未见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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