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裘见三人已经被埋在地底,随手捡起一件沾满泥土的武器,从外形看是一把长枪。
杨裘试了试手,发现还挺顺手,随及向里面注射了一道灵气。
这枪在地里埋了已经不知道几个年头了,一开始还能自主吸收点土地里的灵气,但和他埋在一其的兵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里还是经过战争的地方,这点灵气压根不够用。
现在这点灵气注射进去,就像久旱逢甘露一样,瞬间惊醒了里面的器魂。
顿时间,枪身一震,震掉了上面的泥土,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枪身上写着一行小字,“战以不知几时,家以不知何处,”
杨裘一惊,难不成这山还真是上次战争的产物。
接着他又拿起一把类似剑的武器。
同样把灵气输送进去,可惜这器魂早已泯灭,没有任何反映。
杨裘一抖剑身,将泥土抖掉,露出剑身。
上面写着,“吾好想,再见吾土。”
没敢多想,杨裘打开乾坤袋将地上的武器都收了进来。
此时,天空已是见亮,杨裘伸了个懒腰,准备在查一查狼群的走向便回家。
“小子,还想走!”
刹时间,原本被填死的地洞开始震动。
张大田手持一把散发着黄色光芒的剑从土里跃出。
杨裘还没来的及反映,只见一道黄光闪过,接着便是一声怒吼
“死!”
杨裘只感觉自己身体一轻,接着便是温度下降,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见躺在地上人首分离的杨裘,张大田也是不断的喘着粗气,要是失误了,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小子,别怪爷爷我了,要怪你怪老天爷,让我捡到这把剑啊。”说着附身开始翻杨裘的衣服。
“紫檀的盒子,好东西。”
说着就把那个装着赤毒蜈蚣的木盒打开。
察觉到养蛊人已经死了,没有约束的蜈蚣血性大发,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就扑到了张大田身上,一口咬到他的脖子上,火毒瞬间侵入。
吃痛的张大田连忙发力把蜈蚣震开,可为时已晚,火毒已经侵入张大田的经脉,如同火烧一般。
张大田逆转经脉,打算把火毒逼出,可这经过杨裘悉心培养的蛊虫的蛊毒,如同附骨之蛆,难以剔除。
蛊毒中的神经毒素发作,张大田感觉自己如同着了火一般,不停的抓挠自己胸口。
赤毒蜈蚣也也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就此爬到张大田脚下,口中尖牙泛起绿光。朝着张大田的脚踝就是一口。
此时张大田已经被神经毒素侵袭,并没有发觉赤毒蜈蚣的又一次袭击。
随着新一轮毒素的注射,张大田终于倒在地上,全身泛红,胸口处已经被他抓到溃烂,流出黑色的血液。
赤毒蜈蚣爬到胸口处,在碎肉之中向张大田身体里钻去。
把那杀死杨裘的黄色神剑,此时还在闪着耀眼的光芒,如同黎明前的最后一颗星。
三天后
“老爷,少爷还没回来,是不是要搜查一番?”
“不用,天生的绝脉,大道修行已经是天定好的,“遁其一”的可能已经没了,能不能活下去,都看天。”
华叔没有在发言,躬身退了出去。
定风山,镇沙林。
“小师妹,你如今也是我们天临宗的天骄弟子,回这样一个偏远地区探望家乡,就算不是百里红灯,也得千里相迎吧,更何况还是有宗门的一起来的。”
说话的年纪为十六七,白袍,银靴,腰佩青木明清环玉,背负流彩四圣七弦琴,是天临宗宗主的亲传大弟子尉迟才冠。
“师兄说笑了,在说出这种话,我就替你父亲毒哑了你。”
杨姜微笑道。
杨姜本就是先天圣体,又有天罡三十六星气运加身,天录七十二美女之一。在宗门里便是宝贝的存在。
同时也是龙岭的邀请为后盾,导致连太祖懂得纵容她一点。
闻言尉迟才冠也不敢在多言。
“蒙四,探路探明白了吗?”
“大师兄,你看。”
说着蒙四把手里的松鼠递给尉迟才冠。
这松鼠双眼灰白,牙齿露出,身体像肿了一般,同时皮毛下尽是血孔,四肢不断抽搐。
纵然尉迟才冠见多识广,一时也没看出什么端异。
“师妹,你看看这松鼠你你们这里的特有物种吗?”杨姜也没见过这种松鼠。
“没有,从未见过。”
尉迟才冠对蒙四拜了拜手道
“应该是沾染了寄生孢子,又掉到荆棘丛来着。没别的障碍还是前进。”
“是”
蒙四应了一声,随手把松鼠丢到河里。
车队继续前进,在河里的松鼠也随着河里向远处流去。
一处宫殿外,一个黑脸大汉不停的摇着一名躺在地上的男子。
“哎,醒醒,别睡了。”
“这是那啊?”
迷迷糊糊的杨裘醒来,发现自己所处环境有变化。
“哎呀,可算醒了,天要找你,所以你才来着,算了先别废话了,跟我走。”说着,拉着杨裘便向前走去。
“不是?什么?啥天啊?”
不管杨裘的叫喊,大汉直接把他拽进前面的宫殿里。
宫殿里面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沙发,沙发上躺这一个极其慵懒的老头。
黑脸大汉对着面前的老头拜道。
“回天,这就是那个穿越者之中,唯一一个顺天而行的人。”
天睁开眼,看着一脸懵逼但又跪拜在地的杨裘道。
“阎王,你先出去,我和他单独聊聊。”
“是。”
阎王转身走了下去,留下一脸懵逼的杨裘。
“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你自己看看吧。”
说着天将手里的一团光团送入杨裘的脑袋。
不多时,杨裘再次睁开双眼,此时他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疑惑,平静的对天问道。
“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你知道了,你们这群穿越者不过是新阎王上任交接失误才产生的,按理说算bagel,应该处理掉,可是我也实在不想过度干涉各个世界的走向便让你们自生自灭。
结果呢?谁告诉的你们是天选之子啊?天天的,以为谁都能成仙啊?不是作死就是找死。
皇帝说骂就骂.......”
三十分钟后天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嘴。
“那,您打算如何处置我?”
杨裘有些心虚的问道。
“你啊,你至少不是那些天天喊逆天之行的人,要不你投胎吧。”
“这个.....”
天看出杨裘不愿意,又道。
“那你就赌一把,和天赌。”
“怎么说?”
“鉴于你还算是比较让我顺眼的,我再给你一次穿越机会,但是物种,性别都是未知的,要不要赌一赌。”
说着,从手里变出两张牌,送到杨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