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是来这办事的吧?”
“哦~你能注意到我!看来还是一位隐世前辈。”
“不敢不敢,一介散修罢了。只是注意到你来这听戏总是心不在焉的。”
“……”
女子不再答话,似乎是陷入了沉思。老头也不在打扰。虽然疑惑这个女子为何用法力掩饰自己但别人不愿说自己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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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丫头又来偷药了,你去趟洛家。告诉他们这小姑娘再偷药就不是几两银子的事了。”药店老板恶狠狠的喊到。可这话又似乎是说给被踢倒在地看样子只有近八九岁的女孩听的。
女孩趴在地上,身上穿的衣服全是补丁。脸上的泪水与尘土交融让本就面黄肌瘦的小脸更让你觉得可怜。但没有一个人上来扶女孩,只因为她是洛家家主最讨厌的女儿。当然落家家主也没承认她是他的女儿。扶她就意味着可能会得罪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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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外面传来,其实落家离这里并不远。反而只有一个普通人不到五分钟的脚程,而那马车上的洛字让一切都显得是很理所应当。
不一会儿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女子,虽然看起来还很幼小但也是出落的亭亭玉立,与地上宛如死狗女孩相比可谓是云泥之别。很难想象,他们是同一个人的女儿。只因为地上女孩的母亲是个青楼女子意外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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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畜生,又来偷药。你那病娘亲就是个药罐子,垃圾。你就该和你的娘亲一起去死,省的丢我们落家的脸。”很难想像这是哪位从马车上下来的大小姐说的话。
“给那店主些银子,算赏给他了。还有来人。”
“给我把我的买的鞭子拿来,我要打死这个小畜生。”
不一会儿,一个丫鬟就拿来了鞭子。鞭子是九节鞭子而且附有鞭彩,鞭柄上还有很多修饰物不能看出其奢侈程度。
众人看到落大小姐要动手杀人,虽然不敢说什么。但在人群里小声嘀咕两句还是敢的。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潇清溪从从慌神中清醒过来。起身到了外面,一起的还有那个老头当然他只是为了凑热闹。
一个小法术,潇清溪就出现在人群前面。而众人则对她都忽然出现表示选择性失明,当然这只是她不想引人注意的小法术。
她看到了引起骚乱的源头,一个孩子苦命的孩子。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了,游历凡间也让她的心看淡了很多。可如今这场面她依旧是不忍心。
一阵强烈的气浪将正要抽打下去的大小姐吹倒在地。
“谁?谁啊!你给我出来敢打我们落家的人,你是不想活了。”跌坐在地上的大小姐冲人群喊道。
那地上的女孩本以为难逃一死,可如今的转机也让她疑惑起来。居然有人会帮自己。她抬头望去
。和心软正要现身潇清翼四目相视。
潇清溪没有像刚才在酒楼对老头那样对发现她感到有趣,她只是觉得这双眼睛很熟悉。被这双眼睛看着就好像回到了百面前一般。
“这个孩子我要带走,你们离开吧。我不想伤人。”
说话间潇清溪已经将女孩抱在了怀里,这违背了她的本来的意愿。原来她只是想救下女孩的,然后给她些钱财并不想与这个女孩产生纠葛的,但那双眼睛让她想起来一个她很难忘记的人。那人也是她来这个世界的原因,那人是这方世界的女主。而她则是帮那人成仙的。
“你谁啊?你知道我是谁嘛,我可是……落家……的”
潇清溪突然爆发的威压让她将刚到嘴边的狠话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我不是对你说话,只是这孩子我要带走。如果你们谁是这孩子的亲人,条件可以随便开。”
这时潇清溪怀中一直安静的小人听到这话也是一惊,挣扎的想怀里挣脱出来。
“我不是人贩子,不会害你。”
潇清溪温柔看着怀中的女孩,不过女孩还是在挣扎着。将她放下后,女孩下意识想跑开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潇清溪。不知哪来的勇气让她拉起了潇清溪的手向巷口奔去。
穿过一条条小巷一如烟帘的是一个破败的院子。这个院子是真的破败,一般房子已经倒塌,院中的树也已经枯死四周的篱笆也是破烂不全。如果不是女孩拉着潇清溪走进院子,潇清溪都不敢相信这儿有人生活。
“阿娘,我带药回来了,吃了药你就能好了。”
一阵死寂,即使不用灵力探查潇清溪也知道床上的人已经死了。她伸出手摸了摸女孩的头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去拉女孩的手。
似乎知道了结果女孩再次开口道“阿娘,我今天遇到一个漂亮的大姐姐,她说要带我走。我想跟着她,这次回来是跟您道别的”后面几个字已经被抽咽声淹没。
“我明白了”
潇清溪放开了女孩的手,抱起了在被褥中了女孩母亲。很轻,轻的就像只抱起了被褥。
这孩子让潇清溪感到了深深的心疼。
将女孩的母亲埋葬,立了个墓碑却没在墓碑在写任何。因为她不知道这对苦命母女的名字。
“夫人,您的孩子我会帮忙扶,养请您放心。”
看着女孩在墓前磕了几个头,她就带着女孩离开了。
伤脑筋了,自己不会-_-||带孩子。可是都在人家墓前说好了的,翻脸不认人什么的也太……下次还是不能冲动要不然回去把藏书阁里的无心剑诀给修炼得了。
不过潇清溪首先决定先带这孩子洗一洗,虽然这孩子身上不但没异味还有点特殊的香甜,但是满是尘土的小脸还是让潇清溪有点嫌弃(′~`;)
在最好的客栈开了最贵房,当然不是因为要符合自己的身份,只是因为最贵的有浴室。女孩很乖巧,给她脱衣服的时候一声不吭的。将她放进浴桶里后,潇清溪就准备离开了。虽然自己是女子,但是看小女孩洗澡什么的还是太无聊了。不如去外面喝喝酒了。
可没等潇清溪将房间的门关好,房间内的水声就穿了出来。
……
“你怎么不洗,不会?”
“不……不想让你走”话还没说完眼里就出现了水雾,似乎随时要哭出来。
……罢了,自己造的孽哭着也要走完。重新回到了房间,坐在椅子上从纳戒里取酒与瓷器喝酒。因为怕潇清溪离开女孩甚至去掉了屏障。
潇清溪对小女孩可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在喝酒想事情。不过还是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女孩的胎记――长在腰上的一朵小桃花。
!!!
“这是……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潇清溪依旧在喝酒,不过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像是怀念,又像是感伤,又像是开心。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