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轻轻抚摸着手上的印记,感觉和正常皮肤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不知道这个印记是干什么的,但是她应该不会害我。”,我心中暗道:“应该吧。”
这个少女,我可以说是既熟悉又不熟悉,她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说实话,我已经记不得了,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她第一次出现,是在我的梦里。
一开始,她会出现在每个月的13号晚上,她的身影是模糊不清的,我和她之间的故事也很“独特”。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天空,和夜晚不同,它的漆黑是一种压抑感,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平面上,上面覆盖着漆黑的“液体”,这种“液体”很特殊,它不会浸湿衣服,摸上去更像是一种胶质。
我用双手把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平面也因为我的动作而掀起了点点涟漪。
这里可以说是一点光也没有,但奇怪的是我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周围的事物。
四周空旷旷的,没有任何东西,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漆黑,在这里时间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黑色是这里的主旋律。
我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不知过了多久,我离声音越来越近,我可以分辨出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声音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消失的悄无踪迹。
我的心态此时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我坐在地上,等待着声音的再次出现,这里就像是一片漆黑的荒漠,我对于逃离这里没有一点信心。
时间在这里没有概念,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会不会声音的主人在这里
我低下头开始仔细观察漆黑的“水面”,我开始发现一些事情不太对劲。
“水面”上倒影出的身影,似我非我。
什么时候我的眼睛是猩红色的,我心中暗自疑惑。
水面中的倒影十分模糊,我想看清楚到那个身影,把脸慢慢靠近“水面”,“水面”中的倒影也在越来越靠近我,在我的鼻尖轻触“水面”的时候,我看清了那道身影。
红瞳,黑发,雪肤,说实话,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我一时间有点儿没回过神来,等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一双玉臂从“水面”中探出,一把抓住我的脑袋,“扑通”,一声轻响,“水面”上只留下一阵阵涟漪。
我被拖入“水面”,漆黑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感觉身体在下沉,一种无力感在全身开始扩散。
一开始我十分紧张,但窒息感并没有像我想象般的涌来,我逐渐镇定下来,尝试睁开眼睛,发现水下的世界和水上的场景几乎相同,可能唯一不同的就是令人不适的失重感。
我发现那个少女的注意力始终在我身上,血红的瞳孔,仿佛是这片天地的聚焦。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动,芊芊细手紧紧抓住我的双手,我突然意识到,少女好像是要告诉我什么,我努力向她靠去,却听不到一丝声音。
“你…该走了”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萦绕,这是我在第一次梦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自此以后,她就是我梦境的常客,每个月准时不迟到,这样子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我13岁。
之后我遇到奇怪的事情开始变多,我也开始明显感觉到黑暗中贪婪的视线。
她出现的频率开始不定期了,我也开始可以听到她说的话,虽然听起来她好像还不太习惯说话,但我还是会努力去听。
她的出现代表着“灾祸”,她会提前一天出现在我的梦里,在漆黑的水中,用冰冷的声音告诉我,第二天我会遭遇的不幸。
托她的福,我躲过了不少“意外”。
当然,她偶尔也会出现在现实世界里,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可以在阴影里看见她,我明显的感觉到,她在地方,视线会消失,我大概明白,她也是异类,只不过比较特殊而已。
说回来,像今天这样出手,她还是第一次,我的内心有一些纠结,一方面我想了解她,借助她的力量,摆脱那些阴影里存在,寻找当年的真相,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和那场噩梦,密不可分;另一方面我的本能告诉我,要离她远一点,不然会有更大的危险。
确实,随着年龄增长,和她的接触时间变长,阴影里视线是少了很多,但今天事告诉我,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这只是开始……
现在已经有一些东西,从原本的窥视变作对我直接动手,不过好在,黑衣少女并没有在一旁看戏。
总之今天的事,对于我来说是一次巨大的考验。
“小子,你跑哪里去了”一声娇喝响起,我回过头,一记清脆的脑瓜弹已经打在我的脑门。
我吃痛的捂住脑袋,半蹲下来,看着眼前阴着脸的张姐。
张晓雅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拉着我的手就走:“你这家伙,下回别这样子乱跑了,现在我们再去乔医生那里”。
走着,我还听到她嘟囔着说:这乔医生也真是的,下回这种事,说什么也不让小安在试了。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手上的印记,隐约闪过一抹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