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一开始看到这副诡异的模样,我是被吓一跳的,但我发现这货好像只会盯着人看,一瞬间我觉得这蜡烛有点二—-和医院那个木乃伊比逊色多了。
我仔细观察这根蜡烛,发现与其说祂的鬼脸很吓人,不如说祂的面孔让人感觉到一种痛苦,整个形象就像是一个人双手被定住,因为蜡烛在燃烧,所以那人也在火焰中遭受酷刑。
突然我感觉有一股东西烧焦的味道传来,我顺着气味望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右臂上的有一小块衣服呈现暗淡的焦黑色,一股股烧焦的气味从上面传来,就如点了新货的柴木,仿佛下一刻就会燃起熊熊烈火。
不等我反应,左手上的漆黑就动,一大块漆黑从我的左手蔓延开来,眨眼睛就覆盖了被灼烧的地方。
“呲啦”
如同烧红的钢铁放入水里冷却,发出一声声响,等到漆黑重新消失在我的左手后,原本暗淡的衣服已经恢复原样,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颜色比原本更加暗淡了一些。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有点困难,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我拿起手机想自己拍去,才发现自己的脸色惨白,这是蜡烛恶灵造成的?还是说是施放“漆黑”所付出的“代价”?
刚刚我注意力全在衣服上,没有注意到蜡烛,等我回过神想要和祂算账时,发现在灯里面矗立的只是一根再普通不过的蜡烛。
回过神来的我有一点懵逼,我那么大一个“阳光蜡烛”去哪里?
虽然祂消失了,但我的心还是悬在半空中,我明白这只不过是开始。
灯会还是这样的繁华,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我的热情像是被冰水扑灭一般,此景映入眼帘,寒意绕体而生。
我现在只想找个借口赶紧离开这里,或者说让若萱和张姐先离开,我有晴的庇护,但她们没有,我不希望把无辜的人牵连进来,尤其是我的亲人朋友。
在我思索的时候,两女已经恢复了活力,她们正在研究着地图,看看下一站去哪里游玩。
见她们精力旺盛,我也只能使出那一招了。
她们很快商量好了下一个目的地,正当她们准备出发的时候,若萱注意到我的脸色惨白,顿时意识到我不对劲,同时张姐也看到了,她连忙小跑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问我现在怎么样。
我故意摆手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表示希望可以继续观光灯会。
结果自然是我所希望的——-她们撇去了兴致,坚持的认为应该早点回去。
一路上张姐一手扶着我,一手拎着东西,妹妹则在一旁默默的跟着,手里拿着三盏灯——要在出口处归还。
我们向南边的出口走去,虽然让她们无故担心有一点过意不去,但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为了早一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还特意走快了一些,但我不知道的是,从我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逃不掉了。
“东一区正常。”
“东二区正常。”
“东三区正常。”
“西一区正常。”
……………
听着通讯器里传来平静的声音,千羽墨却一点也不敢放松,太正常了—-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为什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我们的预判是错误的?他会怎样动手?会怎么动手?
一大串的问题浮现千羽墨的脑海中,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起身前的咖啡,小酌了一口。
说实话,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有一点暴躁。
“既然如此,我就主动出击了。”深褐色的瞳孔中,散射出深邃的目光。
一瞬间,一抹抹白雾笼罩了她的全身,从远处看,那些白雾竟像一件衣服一般批在身上,白色以她为中心开始弥漫,但是十分稀薄,不留意根本注意不到,很好,现在起雾了。
同一时间,在灯会的正中心,矗立着一个个大灯,因为灯具容易损坏,为了防止游客们触碰,在外围围上一圈栅栏,保安小李发现有一个人栅栏内部,他一身漆黑,半蹲在大灯的阴影里,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有个人在那里。
王相现在很兴奋,他在地上摆了十二根蜡烛,每一根蜡烛都是人形,姿态各异,面目狰狞,不是一脸惊恐状就是呈现痛苦的样子,诡异的是,王相没有动,一直静静的看着,蜡烛一跟接一根的被点燃,苍白的火焰映照在他消瘦的脸上,随着蜡烛一根根燃烧,一抹疯狂出现在他的脸上。
“喂,你在干嘛呢!”保安小李一边说着一边想把他拉起来,“这里不能进入,你要看灯就到栅栏外边,喂,跟你说话呢,你………”
王相没有理会保安,他只是盯着第十二根蜡烛,把手放进口袋,紧握着什么,喃喃道:“快了,就快了……”
小李有点不耐烦了,正准备把他拖出去,只见那个黑衣男人突然站了起来,虽然是背对着自己,但小李不知为什么心生一种淡淡的恐惧,他伸手拍了排男人的背,示意他快走,突然间,天旋地转—-小李意识到自己被黑衣男人放倒了。
不等小李发飙,他清晰的听到,眼前的黑衣男说了一句:“虽然称不上是祭品,但有总好过没有吧。”
紧接着,一阵黑暗袭来,停电了
我还在“奋力”着装病,想要赶紧离开这里,才走到一半,突然间,四周被漆黑所侵袭,许多人没有防备,被吓了一跳,好在大家手里都有灯,没有造成很大的困扰。
我明显感觉到张姐紧握住我的手,我发现她正一脸担心的望着我,我回以她一个微笑,示意她继续前行,我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张姐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不光是她,妹妹,周围的人都是这样,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双洁白无瑕的手环绕住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