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们几个也太猖狂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夺民财。”南风无痕喝道。
听到南风无痕质问的声音,那些家仆果真停下手来。向着他大步走来,走到南风无痕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说道:“小伙子,哥们看你白白净净的,八成也是个富家子弟,不过轿子里面那位身份尊贵,你可得罪不起。哥们劝你别来沾边,死的很快。”
南风无痕今天出门确实有些低调,走在小道上不想让人认出来,但自己之前作古多年,还真没想到会有人不认识自己,听到这话南风无痕着实还有点好奇这轿子里到底是谁,身份难道还能和他南风无痕比上一比吗?
志刚听到这话倒是忍不了了,急忙的冲上来为自家主子出头,慷慨激昂一字一顿的说道:“狗东西,你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啊?”
“不得不说志刚真的也是一个很有眼力的手下”南风无痕心中想到。自己现在是顶级世家的大少爷,这种小事就得交给小弟去做,怎么能自己去和家仆做口舌之争,有失身份。
紧接着,只见轿子里传出来一女子声音轻声说道:“这位公子,此灵犬,本姑娘甚是喜爱,还请公子能够割爱,你让本姑娘满意,报个价,小姑娘一定也让你满意。”轿子里的女子,说话听着好似是在和少年商量,实则语气还带有一丝威胁的味道。
一旁的家奴也围了过来到,轻蔑的说道:“这位少爷,听到了没,咱这可是买,不是什么抢夺民财。光天化日之下,你总不能不让我们做买卖了吧。”
“你说的对啊,就是不知道这位公子卖不卖啊,总不能到时候不想卖,有些人又打算强买强卖吧。”志刚阴阳怪气道。
那家奴轻声笑道:“这位朋友不懂了吧,这个世界什么东西都是有个价的,如果不卖,只是价钱没给到位。诶,说来也巧,我家主子,就是钱多,说了会让这位公子满意,就肯定会让他满意的。这就不有劳您老操心了吧。”
说罢,就听到那少年喊道:“我不卖,打死不卖,贵贱不卖。”
听到这话,志刚来劲了,难掩喜悦的幸灾乐祸的说道:“好烦啊,好想要啊,可惜人家不卖,咋这么倒霉呢~”
这时,轿子里的那位也不耐烦了起来,她心想到本公主今天是没看黄历吗?本来心情就不好,打算出来转转散散心。看上了一条灵犬自己甚是喜欢,想买那位公子又死活不卖。想着抢来以后再给出一笔很有诚意的补偿就好,包他满意,毕竟自己的诚意可是挺有分量的。谁知道却被这不知道哪里来的臭小子横插了一脚,让本该到嘴的鸭子飞跑了,让她本来就压抑的心情又添了一份憋屈。
如果自己不是偷摸着跑出来的,手下又都是一群没有的酒囊饭袋,要不然一定要好好整整这个多管闲事的臭小子。没办法,现在只能自认倒霉的说道:“好的,行,既然阁下实在不想卖,本姑娘也不好勉强。”随意的支会了一声手下就打算离开这个让她心烦的地方,想了想又轻声说道:“不过这位少爷,本姑娘可是记住了,有缘我们会再见的。”想到自己还有事要办,不想在此事上纠缠太久,于是撂了一句狠话后,就离开了这里。
南风无痕知道,这也算是江湖规矩,吃了败仗走之前撂句狠话,找找场子。
不过刚才那位八成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不过以自己现在身份,也不怕他报复什么的。
自己倒是无妨,给这个小少年解围也是心血来潮,要是没看见的话也就算了,毕竟这世间不公的事太多了,就是南风无痕想管也管不完啊,可是这既然自己瞧见了这不公的事,自然就帮个忙搭把手呗,也不是他圣母心泛滥,虽说这世道不公,但是眼看着任由事情发生不作为,过后心中难免愧疚,这样做也是图个心安。
眼前这位少年,南风无痕倒是有些好奇,看他穿的破破烂烂又面黄肌瘦的样子,说得好听了是位公子,说难听点就是个小乞丐。
按道理来讲,既然有人看上了你的灵犬,赶紧卖了灵犬讨个好生活,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他他却坚决不卖。南风无痕觉得他应该能从那些人的语气里听出来,他们会给出一个很好的价格的。
所以他还挺好奇这少年为什么不卖呢,他有着什么样的理由,或者什么难言之隐呢。随即开口问道:“你知道卖了它,你会得到很多钱吗?”。
那少年叹了声气苦笑道:“我知道,卖了他可能我会得到很多钱,或许因此也能改变我现今的生活,可现在我除了他,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至少还有他在我身边。如果说我再把他卖了,那这个世界就真的只剩下我一人了。”
“怎么就剩你一人了,你家人呢?”志刚不解的问道。
“我自幼无父无母流浪街头,天为被地为床,那有什么家人呢,要说家人的话,他就是我的家人了,我又怎么会把我的家人卖掉呢?”那少年蹲下抚摸了一下狗头微笑着说道。
“这样啊,那倘若你不嫌弃的话,我让志刚给你在我府中给你找个差事干着,有个落脚的地方,后面你再是不习惯随时想走也都可以走。”南风无痕心想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给他个差事干着,他来了的话,自己有个住处,总好过流落街头,南风家向来给下人的工薪,也是出了名的高。如若不想来,流浪生活过惯了,也是人各有命,南风无痕心意到了就好。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固然是可以直接给他一些钱财的,但是不是自己靠自己努力得来的东西总是不会去珍惜的。不过如若他不愿意干的话,南风无痕还是会给他一笔足以安身立命的钱财的。
对此志刚倒是十分不解,自家少爷今日为何不同于往日,往日里的少爷都是招摇过市,最喜出风头,是个走到哪里都要出尽风头的爷,今日怎么这么低调行事呢,先是嫌坐驾太过高调了,后面又说自己是微服出访,不让到处报他名号,说是一切从简,只想简简单单的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