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大地一片银白,漫天雾,遍地雪,一只弱小可伶又无助的少女狐狐,趴在雪地之中。
可能是大自然怕她着凉,还贴心的为她盖上雪白的棉被,只有脸部露出能呼吸的小孔。
意识开始回流,羽妠薄弱的心跳继续任劳任怨的工作,睁开被紧闭的双眼看见的是模糊的雪白。
额……我,我还活着吗?
稍稍动一动手指,此时的羽妠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完全没有了知觉,也感觉体内的小白珠有碎裂的痕迹。
现在……我在哪呢?
十几分钟后羽妠颤抖着移动左臂,想要撑起身子将积雪弄开,可惜没有力气。
想要催动魔力可惜小白珠没有反应。
没办法的她只能拼命的蠕动。
奈何积雪太厚被压的动不了。
“靠……你给我动起来啊!”
眼看身体不能动,就拼命的调动体内小白珠的魔力;小白珠似乎不听使唤,抖了一会后就不动了。
“没办法,只能利用血液了……”
羽妠艰难的将左手挪到嘴边,使出全身力咬破一个口子,然后催动这份来之不易的血液。
嗡——
利用这点血液吹起下位等阶的风波将身体的积雪吹开,羽妠身轻不少舒适的喘着粗气。
接下来又将口子咬的更开,将血液喝下然后发动魔法治疗自身的伤势。
很快小白珠的裂痕逐渐恢复开来。
“原来这白珠子的裂痕能治愈啊,挺方便的。”
感受到体内的魔力出现,羽妠没有了受伤的疼痛,闭上眼享受着体内魔力的流淌。
从雪地里爬起,将衣服一角撕开包裹住耳朵,尾巴用裤子勒紧不让露出来。
面具已经没有了。
上衣只有一条布缠着少儿不宜的地方,剩下的被撕开的衣服充当帽子。
没有了兜帽衣羽妠的大屁股非常显眼,原因是尾巴藏在里面。
“这什么奇怪的造型……好难看啊……”
不知是少女心作祟还是什么,所幸将大尾巴放出来,不再遮住耳朵。
“啧,衣服白嘶了……”
吐槽一句便化为白色闪电离开返回圣提卡施联合王国东城,解救露西娅,魔女的咒文已经能理解一点,所以可以利用学过的魔法解开锁链。
这次的反噬没有让羽妠原本的灵魂收受到伤害,毕生在遭到反噬的那一刻记起了好像还有一个学了一半的魔法还没学完呢!
魔法是刻印在灵魂之中的,就算肉体重生,灵魂依旧是同一个,上辈子没学完的魔法要是没经过轮回之门的洗礼是会一直刻印在灵魂之中,羽妠的重生本就是克罗耶绕过法则将其降生在一个小家庭里。
危急时刻毕生选择自己的灵魂替羽妠的灵魂承受反噬,所以羽妠的肉体和灵魂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在五层魔法阵彻底消失之前将世界树取走交到伊娃·雪莉手上。
“那家伙真特么无情,居然抛下我就这么走了,好歹抢救一下我啊!”
毕生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反噬没有目标所以满天星的咒文乱飞,这才导致所发生的一切。
但毕生的灵魂似乎也开始出现裂痕,毕生分析的是可能来到这个世界待久了就会这样,灵魂会逐渐融入这个世界的体系,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融入。
回圣提卡施联合王国东城没有去往莫尔·范伦丁的城堡,而是来到一家卖衣服的商店,羽妠隐匿身影偷偷拿了一兜帽衣放下一枚金币离开了,这身兜帽大衣完全将羽妠包裹住,尾巴也一点不明显。
至于面具就随缘吧。
“那么,接下来解救露西娅之后就返回北部吧,这一趟下来什么收获都没有,真后悔来这里,幸好那只精灵欠我一份人情,要不然无功而返我会难受死的。”
羽妠再次回到关押露西娅的房间,刚道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有男人的声音,将耳朵贴近门板。
“你为什么不肯嫁给我?”
露西娅:“对不起,我早就是女神大人的人了,决不能背叛,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莫尔·范伦丁:“女神女神的,天天就惦记着那个虚无的神明?醒醒吧,女神根本就不存在,趁你还年轻,嫁给我你这一生非富即贵,有什么不好?”
露西娅:“抱歉,我不再重复我话。”
“行!你今天不愿意也得愿意!我今天就要让你失去处女之身!”
“你……”
露西娅厌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闭上双眼心中祈祷。
“哼……我看你这**能保持到什么时候,你……哎呀!”
莫尔·范伦丁的伸向露西娅时被一道白色闪电鞭打了一下。
“放……放电?你这**居然会放电?我看你是活腻了!”
莫尔·范伦丁将魔力附着在手上,这样不论露西娅用什么手段都无济于事,因为她不是上位等阶。
“哼,我今天要好好玩玩你这婊……啊啊!”
手掌正要接触她的身体时白色闪电直接缠绕莫尔·范伦丁的手臂,一直延伸到全身。
“啊啊啊——”
他鬼畜的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白色闪电没有消失而是变本加厉。
“啊——对……对……对不……起——”
莫尔·范伦丁痛苦的在地上打滚,露西娅见状想起来之前有人在她额头上留了一道魔法,只是没想到这魔法居然这么恐怖。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呀,你不是上位等阶吗?你是装的吗?”
鬼畜的莫尔·范伦丁翻着白眼没有回话,但是白色的电流仍是缠绕在他身上不断地造成真实伤害。
羽妠在门口偷听里面的情况得知了一个大概。
“哇哦……恐怕这电的不轻吧?恶念越大电的越狠,看来这家伙罪有应得啊。”
推开门看见地上冒着白烟僵直的莫尔·范伦丁,羽妠用魔力探视感受他的生命状态,发现好像死了……
这……被电死了?一个上位等阶被电死了?这家伙的恶念有多大啊?
嘶!
那如果我往自己头上施加这道魔法,对我恶念很深的人是不是也一电就死?
但很快这想法就被脑海中的魔力理论打破了,莫尔·范伦丁是刚晋升不久的上位等阶,对羽妠来说完全就如同中位一模一样。
秒杀是轻而易举的。
“哈喽!我回来了。”羽妠向露西娅打招呼。
“他……他是死了吗?”
“别管他,我来给你开锁。”
抓住带有咒文的锁链,注入魔力很快就解开了,只要能理解咒文的意思,羽妠不管什么咒文都能解开,前提是能看懂,而且解析咒文也需要像附在世界树幼苗那样的咒文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