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学府?不行,离咱家那么远,还很危险!那是出了名的不负责任的学校啊!”秦桄缗惊讶极了。
“从来只有我欺负别人,没有人能够欺负我!”秦森胸有成竹地回复。
在父亲的再三劝说下,秦森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凌波学府,明天就出发!”
次日,秦桄缗让孙谋好好在家里呆着,把秦森送到学府就回来。
而秦森却眼泪汪汪地说:“你们真的太辛苦了,所以你们在家里呆着,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这就是一种历练,以后也说不定就不怎么回来了,你们保重!”
秦氏夫妇愣在原地,异口同声地问:“这是咱们的儿子?难以置信!How amazing!”秦氏夫妇似乎早就忘了,这是他们五年前捡回来的“好孩子”。
从沟尔镇到凌波学府,需要走很长的路程,凌波学府为了迎接各地的天才,所以把入学时间推迟了四周。
凌波学府是帝国名校,帝国大部分天才都汇聚在这里,很多帝国出名贡献者都出自这。凌波学府囊括了初,中,高,人,灵,天6个阶段的学习。
在考核前来到此处的学生可以住在学校,且不用付费。等考核期到了,如果考得好,前4阶段的衣食住都由学校来承担;但如果考得不好,那么就需要付费;如果没考上,就要出双倍在考核前在学院的花费。因为晶币(这个世界的钱的名称),所以所有人都会全力以赴。主角也不例外,谁会和晶币过不去。
秦森正在前往凌波学府的路上。为了节省晶币的消耗,所以秦森选择行走的路,要穿过很长的森林,但森林里有野兽充饥,且并不需要消耗晶币,还是那句话,谁会和晶币过不去。
晚上,秦森决定在森林中野营,在天界吃熟肉吃惯了,在林中吃些有营养的生肉,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在野营中,秦森会想着张陷那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和最后幻化的黑烟,认定了张陷一定是被附体了,而且似乎要用弱的一些孩子做些事情,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深夜,秦森正在睡觉。只听见丛林中传来一阵沙沙声,秦森听到声音,坐了起来,开启神瞳,看到是一位少女向这里飞奔而来,秦森为了装杯,端坐了起来,背对着少女来的方向,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到来
“小哥哥,”突然间有一只手搭在秦森的肩上,“小哥哥,你愿不愿意陪奴家一起玩啊。”
少女有着锋利的牙齿,并不是人族,耳朵上方有两只角,一看便知是吸血鬼。少女身材窈窕,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气,摆出了一副诱人的姿势。
秦森不鸟她,淡淡地说道:“嗯……魔族之人……你是魅惑吸血鬼一族的……不错哦,魅惑之眼开了跟没开一样……”
少女惊讶道:“不可能,你这年龄段怎么可能会抵挡住我的魅惑?你这年龄段是怎么抵挡的了的?你这年龄段是怎么抵挡的了的?”
“啊,这……还有刚刚我说的是状态,不是效果,”秦森看着委屈且愤怒的少女,“你的族人开起魅惑之眼,瞳孔都会变成粉色,但魅惑之眼到达一定阶段,状态就不一样,不会呈现粉色的瞳孔,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少女像是个泄气的皮球,瘫倒在地,沮丧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咱们种族的事情。”
“你叫什么?”秦森突然转移话题,他可不想让少女知道,之前,某个人差点屠戮了她们整个种族。
“季莎……”她垂头丧气,像是有很多不愉快的事。
“魅惑药剂快要失效了,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去诱惑别人……”秦森挤出一副笑脸对季莎说。
“你不也才是5岁吗?”季莎有些恼怒地向秦森叫道。
“我比你成熟啊。”
“成熟个锤子哦,卑贱的人类。”
“你除了魅惑,其他不也啥都不会!”
“放屁,有种和我打一架啊!”
一场战斗因此打响……
秦森兴致勃勃地要和季莎打架,自信满满地说:“要是我赢了,你就告诉我你的身世!”
季莎最讨厌有人询问她的身世或用她的身世对赌,愤怒地说:“要是我赢了,你就得跪下叫爸爸!”
秦森听到此话,微微一笑,随后拿起晶剑就摆好战斗架势并说道:“小小年纪不学好,既然学这种东西。”
季莎也拿出自己的晶剑,季莎的晶剑极长,极细,极其锋利,也是一把好剑。
季莎双手握住晶剑,向前冲刺,率先发起进攻。其实她慌的一批,她的晶剑是土属性的,主要用于防御,她佯装进攻就是让对面认为她的剑的属性是有利于进攻的,诱导敌人疯狂进攻她,使她土属性的晶剑发挥出最大威力。
但秦森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把土属性的晶剑。土遇水则融,但自己雷却比水擅长,她的剑克制雷。那么……如何用水和雷来瓦解对面的剑呢?
秦森不准备躲避,等到季莎来到他面前时,他右手聚集附近的水元素,形成一个水手掌,向季莎的剑摁去。
季莎看到水手掌向她的剑而来,立刻紧张的后退,但秦森趁季莎后退还没回过神之际,秦森双手合十,眼睛一亮,只见季莎头顶一道雷落下,劈得季莎差点丢掉性命。
季莎吓得愣在了原地,秦森走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声:“愿赌服输哦。”
季莎道出了她因为晶剑是土属性,被赶出家门的事。秦森自己想想,合情合理,毕竟吸血鬼晶剑的属性要么是暗,要么是恶。
“可是,你魅惑之眼用的很熟练啊。”秦森很疑惑。
“刚刚你是怎么说的?‘你除了魅惑,其他不也啥都不会!’这不是你说的吗?”季莎凑到秦森耳边说:“你们人类都是这样的吗?”
“我……不近女色……明天我要赶路,回见。”秦森脸红地走进了帐篷。
“希望,我们还能再见吧,他这条路,应该不是去凌波学府的吧。”季莎自言自语道。
不一会,季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