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人的出现明显也是兰珊和楚辞所没想到的,他们都是一愣,不过楚辞很快就反应过来并且拔刀警惕。
“不不不,别紧张!我只不过是一介商人而已。”十分果断的摊开双手法式军礼,罐头人如此说着。
“商人?你是谁?还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我的东西呢?”楚辞毫不留情面的问道。
“好吧好吧,问题可真多,那么我该从哪里回答起呢?”罐头人看似很无奈的如此回答着。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的名字叫芬格,由我主所赋予,如你所见,我是有一堆铁皮所合成的。”
“我们来自沙莱耶的阴暗面,我神曾经降下过神旨不允许越过明暗两界,但如今暗面危在旦夕,受我主之命,我们以非生命的形式来到沙莱耶,至于我身后的镜子,那则是连接明暗的通道。”
“至于你所谓的东西,我未曾见过。”
芬格如实的一一回答,这属实有些刷新了楚辞的三观——她完全没听过这些事情。
至于兰珊,此刻她正盯着楚辞,意思不言而喻。
“那么你是来寻求援救的?”楚辞思索着如此问道,如果芬格口中的暗面真的存在并且面临灭亡还出现了通道,那么她就有必要考虑面对来自暗面的生物该作何打算了。
“不不不~与其说是求援倒不如说是贩卖,我主并不在乎暗面的存亡,她需要的只是沙莱耶的物资,不管是武器还是资源,能够从中换取利益的都可以~”芬格如此说着语气中多少都带着写蔑视。
听着芬格的话,兰珊歪了歪头所幸不去理会,而楚辞.......
这让楚辞嘴角抽搐着,此刻她只想说:“草!原来是资本家。”
瞬间,楚辞压根不想去管暗面的事了。
“所以你把我的那些东西弄不见了怎么办?还有,这是我的酒窖~现在可是被你搞的乌烟瘴气了~”楚辞没有好脸的和善问道。
管它她的东西是不是芬格这家伙弄不见的了!她今天就赖上这个来自暗面的家伙了,是你弄不见的你得赔,不是你弄的你也依旧得赔!
“这恕我很难办,其他的传送点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倒不如说或许是这里比较特别。”芬格听到楚辞的话看起来浑身僵硬的一愣,之后曲身鞠躬有些卑微的回答。
“所以,你是没有能补偿我的东西喽~”楚辞微笑的看着芬格,脑中不由的想到了无数的对策,就比如:
把这个芬格削了独占传送门通道,哪天无聊了就过去看看。
直接把芬格和镜子都拆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或者直接把生物暗面的传送点修改到其他地方?
“传送点一旦确立是无法修改的,如果是你的话或许跟我们进行交易时可以获得相对的折扣,我相信你是一个很好的客户。”
“之所以说我们是因为我们都是芬格,我们都很了解沙莱耶的价物。”
“关于传送门产生气体的问题我们会在稍后给您作出答复,如有问题请扣一。”
说完,芬格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不妙,身体直接像是变成石头了一样完全不动了。
芬格下线了。
“好家伙,跑了?”楚辞看见这情况也是一愣,她这算是被摆了一道吗?
而且还说什么“很了解沙莱耶的价物”,这分明就是表明了别想讨价还价吗!
还有后面那一句话,分明就是把传送门和这个酒馆绑一起了吗!
最后,楚辞在亲眼所见的事实和罐头人所说的两者间选择了一项折中的手段,她十分熟练的把镜子和芬格罐头人一起都绑起来了,直接一起封印!整个过程咬牙切齿就差把银牙咬碎了!
楚辞发誓!只要这个罐头人还敢回来,她就必须要狠狠的宰他一笔!
所幸封印之后那乌烟瘴气的气体也全都消散无踪了。
兰珊依旧没有发现她屯奶的空间门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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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上之后,酒馆内,兰珊正百无聊赖的爬在前台上看起来还有些犯困。
而楚辞则觉得发生这种事情多少和游戏就要开始了有关,她估计那个世界树多少也了解一下暗面的信息,并且已经打算把玩家当中工具人去处理暗面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楚辞的酒馆中就迎来了一位老熟人。
“呦呦呦!这不是屑楚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男子爽朗的笑声传来,只看见一个穿着布甲的少年推开酒馆的大门走了进来,在少年的布甲之中还揣着几瓶白酒一副“哎嘿嘿嘿白酒来喽”的模样。
“肖楚涵?还真亏着你能找见这地方啊。”看着来人,楚辞浅笑着说着从前台拿出一盏酒杯之后从肖楚涵手中接过白酒,在白酒上面还标有96°的数字。
肖楚涵,楚辞口中的老乡,同时也是把沙莱耶打造成游戏的制造者,现居家乡蓝星,平日酷爱干生命之水,只有跟他喝酒的人无论男女一缕称兄道弟,并且一旦沾了一口酒就直接秒变狂战士。
当然,无论喝酒不喝酒肖楚涵平时都是一副脑子缺根弦的状态,各种招惹人,当初跟生命之树谈条件时更是直接闷了3瓶生命之水给自己壮胆子。
简称就是神经不正常,想到啥就说啥,想干啥就干啥。
“嘿咻咻,你这话说的,小小沙莱耶,想要定位到你岂不是轻轻松松?更何况我现在可是游戏GM!这游戏啊!就要开服了!明天凌晨就赶上不删档内侧了!今天大伙心情好,来找你走一个!”大吹着闷下生命之水,肖楚涵看起来不爽的点评着:
“哎呀~这酒不对味呀,还连醉都醉不了完全没把这酒的精髓原出来,哪天得让程序员好好尝尝重做一番。”
肖楚涵如此说着让楚辞嘴角一阵抽搐,而他本身则是不满之后所幸就把酒丢在一旁。
“得了,下线了在好好去干去!这么早就找好了适合做新手村的地形,该说不愧是你吗?是不是老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压榨玩家了?”肖楚涵大笑着问道,在来酒馆之前他就把村子的地形看了个遍了,只能说一个字:“高!”
“当然喽,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所以我是应该感谢你把这选成新手村吗?”楚辞单手撑着下巴摆弄着桌上的酒杯,杯中透明的液体晃动着发出浓烈的酒精味。
“哎呦~谢啥?咱老俩谁跟谁?那我还要感谢你把这附近营造成新手村的样子喽,植树林,引山匪,圈养魔物,填土造山,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弄出来的可不容易啊!”
肖楚涵可不管那,笑着打趣。
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过程简要概括:俩人,互吹,就硬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