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陈赶了回来,看见没有人受伤这才放心下来,随后陈撇到了一旁的诗怀雅:“诗怀雅!你给我过来!”诗怀雅摸着头笑嘻嘻的走过来:“陈…陈姐啊?啥…啥事啊?”
陈的头上出现一大团火苗:“什么事?你说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就失联了?害得我…”陈由愤怒转为悲伤,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害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诗怀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白泽上去套近乎,拍了拍陈的肩膀:“没事了陈警官,诗怀雅这不是好好的吗,时候也不早了,咱都回去吧。”
陈擦了擦眼泪随后命令众人准备回近卫局,白泽正打算离开时,陈指着白泽和大帝说道:“你俩,和我们去局里去一趟。”
白泽挠挠头:“去近卫局干啥啊?我们好像没犯什么事吧。”
“去局里录口供。”听完陈的话白泽放下心来,自己年纪轻轻可不想当劳改犯。
诗怀雅放了无人机往局里赶…等待了十多分钟,一辆辆武装押运的装甲车驶来,带着近卫局的人和白泽大帝离开,能天使和可颂也上了车,他们还要去医院看望德克萨斯。
到了近卫局,其他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岗位,陈让诗怀雅去医院照顾星熊,自己来录口供。
“姓名。”
“白泽。”
“年龄。”
“22。”
“出生地。”
“额…雷姆必拓?”白泽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说自己是穿越来的陈可能会把自己当傻子。
“种族。”
白泽心想完了,自己没兽耳没兽爪没兽尾的:“人…人族?”
“什么?”陈的声音放大,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你再说一遍,你是什么种族?”
“人…人族啊,有…什么问题吗?”陈没有说话,而是出了门,几分钟后陈带着一大堆白大褂医生打扮的人进来:“你们,给他做种族化验。”
其中一个医生说道:“陈警官,我们化验可能要拖…,您要不要回避一下?”
“不用,我要亲眼看到。”白泽暗道不妙:“我(一种植物)这娘们不会是个变态吧。”
随后在几位医生的操作下,白泽从此再无清白其中一个医生说道:“陈警官,化验出来了,应该是极其罕见的人族。”他们也不敢确定,人族全大陆也就博士一个人,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疑似人族的,他们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陈红着脸回答:“嗯…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几个白大褂医生离开,陈的脸还是红的,因为那群医生没帮白泽穿上,为了更好的化验白泽是被绑着的,又不能自己穿,只能乞求的看着陈。
陈也是无奈,只能红着个小脸拔出刀一刀砍断了枷锁,白泽迅速穿好衣物尴尬的笑道:“陈警官啊,这还有别的事吗?没别的我就先走了。”
“暂时没有,不过你得留下来,你先去把外面的企鹅叫进来。”白泽识趣的离开,刚出门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陈亲密值+12,当前亲密值为49。
白泽直接无语:“得,这娘们真是个变态。”
刚出门就看见睡在座椅上的大帝,白泽推醒了大帝:“喂,大帝,起来了,陈警官找你训话呢。”大帝揉了揉眼球:“啊?好,我这就去。”
白泽暂时也没什么事就开始到处逛,逛着逛着就来到了近卫局的门口,他看见了那个拿钩子勾弑君者的紫发萝莉—四星特种暗锁。白泽也知道她的故事,但这个世界有很多与游戏内不符合的事件,甚至连霜星是否存在都是个谜。
等上了罗德岛必须好好了解一下各方势力,自己虽然加入了企鹅物流,但企鹅物流的人力终究有限,人多还得去罗德岛,整合运动还是算了,毕竟方舟剧情可都是罗德岛压整合一个头。
暗锁也看见了白泽,俩人四目相对竟有一丝甜蜜,暗锁羞涩转过头,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盯过她。白泽看着眼前不懂事的小姑娘,知道她应该快被卖给罗德岛了,不过罗德岛确实是个好地方,暗锁又患有矿石病,罗德岛起名能减轻一下她的病情。
此时白泽手机响了,是之前在外面加过的好友大帝发来的。
“你个喜仔,快来陈总办公室哇。”
“哦,我马上来。”白泽马不停蹄来的陈办公室门前,门是关着的,白泽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把耳朵凑到门边偷听。
“喂?博士啊,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陈在和博士打电话,但陈没有开免提的习惯,导致白泽听不到博士说什么。
“博士啊,我跟你讲,刚刚我遇到一个人族的,名字叫白泽…”
“啊,对,我想把他送罗德岛去,你看怎么样…?”
“什么?!二十万合成玉?那太好了,我明天就把人给你送过去,再送你个小萝莉。”
“嗯…嗯…好的,回见啊博士。”随后陈挂断了电话,白泽也正好推门进来:“陈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是这样的,我们近卫局打算把你派遣到罗德岛去,你意下如何?”
“啊哈哈哈,陈警官让我去我怎么敢不去呢?啊哈哈哈(靠,这死娘们真能装,要不是我正好要去罗德岛不然有你好看的)。”白泽就算再不爽也只能保持微笑,这娘们脾气火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嗯,那明天就出发吧,带着那个紫头发的小女孩一起去吧。”
“嗯,好的陈警官,如果没别的事了,我就先告辞了。”
“行,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出发。”白泽离开办公室正好撞到了大帝。
大帝此时眼睛已经累的睁不开了,也不知道撞他的是白泽,于是上演了一波口吐芬芳:“&$¥%#¥&$!”白泽也不惯着他:“&$¥%#%¥$%#$&¥!”
此时陈推开房门,看见一人一鹅正互相关心着对方,也是露出了久违的微笑:“shab!”然后陈开车离开了近卫局,大帝眼见骂不过,打算动手时终于看清了对方是白泽:“啊?白泽兄怎么是你?”
白泽一阵无语:“不是我是谁?(得,这货骂了半天还不知道骂的是谁)”知道大帝没有别的意思,白泽也累了,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地方住,只能在近卫局将就一个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