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地方一直没有办法适应,尽管杨大爷知道这行业只要入门利益还是可观的,可是自己毕竟不喜欢这个方面的东西,酒精的麻痹让自己失去判断力是致命的。
终于走到了吧台,这短短的几百步差点要了杨宁的命,热舞的年轻人荷尔蒙的碰撞确实刺激,可是为什么有小姑娘揩我的油,而且不止小姑娘。
蛋疼的操作。
眼神重新聚焦,吧台上有着一个年轻貌美,身材丰满的小姐姐,头发随着热舞飘逸,发梢掠过看客的鼻尖发出尖叫,人们都想认识一下这个年轻的老板娘,有没有婚配,有没有喜欢的人,自己也可以当那个小白脸,毕竟年轻身材好,还这么会玩的富婆不多啊!
杨宁探口气,谁会知道这个白富美是一个小哥哥呢?一天天聊着荤段子,讨论哪个小姐姐穿着丝袜性感的变态啊,可恶,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妖娆。
知道是山羊放了绵羊的屁……既洋气又骚气。
得看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释放完他的精力,招呼酒保打一杯苏打水加冰,自顾自的喝起来了。
怎么说,这酒吧还是自己和他设计的,原本想搞一搞静吧的,毕竟自己喜欢安静,可是谁知道这货直接把杨宁设计的东西全部pass,只留了自己当苦力,那一砖一瓦,那一片片玻璃哪个没有经过我的手。
交友不慎啊!
啧啧啧,看哪个小伙表白可是都不敢还把那个小女生拉过去,现在的小伙感情太可怕了啊。
看戏确实会让人上瘾。柳烟赶快来自己都没有看见。
“喂,来了这么不说一声”那婉转灵巧的声音不知道会让多少人怀孕。
杨宁白了眼他,抽过来毛巾把他脖子上的汗珠擦掉“大哥怎么说这酒吧我投资了技术我不来喝几杯我亏大发了。”
“噗哈哈”柳烟放声大笑“老杨,就你来这里喝酒?我跟你讲你嫖娼的概率都比来这里喝一杯都大。”
确实,自己快十年没有喝酒了,这东西自己也发誓不想再喝。
杨宁眯着眼,想把他给刀了,谁让他知道的太多,可恶。
柳烟缓过劲来一屁股坐在杨宁旁边,翘起二郎腿,好家伙黑丝。
对面的色狼们猛地喝口酒,这丝袜劲真大。
“话说这几天的天启公司你怎么看?”杨宁吸口气,没办法,看样子这公司玩不下去了,找个熟人问一问跑路吧。
柳烟沉思一会拿起杨宁的苏打水喝了一口“这不好说,看样子那个公司还在发展可能几年后会发展到上层科技公司。”
杨大爷看着水杯的口红印,好家伙,自己要不要擦一下。没有洁癖也被他搞出来了。
“可是我感觉这个公司活不了多久,内部矛盾有点太大了,那个李思繁感觉够呛。”杨宁摇摇头。
“上面的股东会不是吃素的,现在他们不管投标的事情可是公司有错误的时候他们肯定不会放弃。”柳烟侃侃而谈。
杨宁示意他不懂,公司的股东会确实会把握方位,可是执行者不干那不就歇菜了,而且公司内部分化的太严重,按照比例将近一半都是插科打诨的。
一旦发生意外,公司一定会崩塌的。
“好了,喝点?”柳烟摇着杨宁,拿出一杯酒要灌进去。
杨宁连忙转过头区,差点被他偷袭成功。
柳烟嘟着嘴颇为不悦“昨天还不是陪我喝酒,今天怎么滴,我这么美貌动人,你还不开心了。”
“你美丽动人,我的天。你什么审美啊你,大哥你这夹的声音小子我害怕。”
不解风情。
柳烟瞟了眼杨宁,老子自己玩。
我不这样子穿哪来的流量,谁还知道悲悦酒吧有一个婀娜多姿的老板娘。
谁规定老板娘必须是女生不是。
看来自己没有要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这着实让人心急啊,没有情报的东西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杨大爷独自坐在那里,动脑子自己还是不喜欢。
还是等着自己这个儿子打样吧。
这个酒吧都开了快一年了,老实交代自己还真的没有看过人流量,不过确实妹子一个比一个好看。
怪不得这小子天天炫耀酒吧的妹子一个个叫他姐姐时候的爽感。
好家伙城里人会玩。
一个酒吧的人员流动有多少就看它什么时候关门,好家伙收拾完关门都特么快晚上三点了,洗漱一下等等还可以看一下朝阳。
真的可怕,不过为什么他每天熬夜头发不见少呢?
老杨一步一个坎把醉酒的柳烟拖回家,可是为什么是密码门,613密码不对,1013还不对,6131013还特么不对。
“喂喂喂,密码多少啊,啥时候改的密码。”杨宁拍着柳烟的脸,白皙的皮肤瞬间多出了几道印子。
“密码十位数”柳烟嘟囔着,说罢又睡着了。
好家伙密码够长的啊。生怕我进去你们家偷你的零食。
没办法,只能找一个宾馆了,拖着一个醉酒的酷似女生的男人走进宾馆,前台诡异的看着俩人,就是不给开房间。
杨大爷一世英名就毁在了他的手里。
无奈自己又找了一个破旧的旅店,多给了一点点的钱,找了一个屋子终于把这主子扔到了床上。
旅店老板在后面悄悄地看着俩人,心里不停的嘀咕两个大男人,一个还这么漂亮啧啧啧。
杨大爷瘫在地上,看起来不重的怎么这么沉,和头猪一样。
摸一把汗,给柳烟手机发一条信息,自己终于可以回家了。为什么不住这里,难道你没有看见那个老板的眼神吗?在呆一晚上自己可真的要上新闻了。
捡尸还特么捡男的。
靠北啊!
晃晃悠悠的关上门,自己摸着黑准备离开旅店,可是为什么会有血腥味?
顺着味道过去,正是一个房门,使劲闻味道更加重,好家伙这事情一下子严重了。
连忙喊过来老板,打开房间,顺着味道去浴室。
一个人泡在血池子里。
担心的事情果然出现了,连忙报警,打救护车。
一气呵成,而杨宁也颤颤巍巍的跟了过去,手不停的抖,腿也是跪在救护车里不停的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