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圆月在天空中闪耀着,人们在各自的家里,欢笑如常。
“嘿!你个崽子,别碰我的铠甲。”快乐的乐曲中插入了一丝不和谐的音符,这个音符是由一位骑士大人画上的。他的面前站着一位身着黑袍的小孩,小孩没有抬起头,只是慢慢的开口道:“我没有碰你的铠甲,是你自己凑上来的。”那位骑士不满地皱起眉头,伸出手企图捏住小孩的脖子,嘴里喊着:“谁家的小孩这么出言不讳。”那小孩躲闪着向后退去,骑士见状,用另一只手去抓那小孩的黑袍,小孩一时没有躲过,被那位骑士抓住了衣角,骑士见得了手,猛地一拽,黑袍被大力撕裂。金色的长发随着风起舞,小孩露出了她真正的容貌:在夜空下宛如宝石一般镶嵌在那精致脸庞的红蓝异色瞳透露出一丝杀意,破烂不堪的蓝色上衣与被撕烂的粉色公主裙彰显着她的狼狈,手中紧紧的握着一顶被扭曲的不成样子的皇冠,仿佛下一分钟就会举起皇冠把人打死一般。
骑士俨然没有意识到危机,他在看见女孩那精致的容貌后就失去了思考能力,脑海中全是自己把女孩压在床上的场景。他咧开大嘴,一步一步地向女孩逼近,这次那女孩没有动作,任由骑士抱住自己。
“欸,真乖,哥哥带你去看好康的。”骑士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抱着女孩走向一旁的深幽巷子。
快乐的乐曲依旧,只不过乐谱上滴落了一点深红,它是一个地区腐朽的痕迹,也是一个王朝腐败的前兆。
“恶心。”女孩从巷子里走了出来,衣服上的点点血红在深夜里不是那么显眼,她甩了甩手中的皇冠,滴滴血液落在了地上。
“玛丽,对不起,我又一次违背了誓言。”
月光下的德赫勒拉城,是那么的宁静。越过上班摸鱼的守卫,女孩向着瑞格士拉自由王国的方向前进,她不可能在德赫勒拉城乃至整个德克瓦利森帝国待下去了,明天,整个国家都会开始通缉她的。
“哟,我可爱的公主小姐。”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女孩打了一个激灵,迅速转身后退拉开距离,盯着面前的人。“不要这么警惕吗,我叫威莉斯·德莱克利,一个强盗,专门劫你这种孤单小女孩的色和钱的,芬恩·恩伯里斯克公主小姐。”
“我不是公主,只有笨蛋才会沦陷在公主梦里。”芬恩从地上抄起一根棍子,指着威莉斯。威莉斯半眯着眼道:“真不愧是作为强的一面的芬恩小姐,但是作为弱的一面的玛丽小姐就不会这么想了吧。”她抽出剑,走到月光下,芬恩才看清了她:有着及腰的黑色长发的同时还扎着同样长度的侧马尾,头上带着红黄两根头带,一双赤金色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芬恩瞳孔一缩,有些吃惊地问:“你究竟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威莉斯缓缓走向芬恩,她的剑闪耀着奇异的金色流光,“我叫威莉斯·德莱克利,一个强盗而已......”
芬恩心中泛着无比强烈的警惕,用余光看了看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月亮,那月亮仿佛知道芬恩在看它,急忙抓来一片云,企图掩盖住自己。
“这是个机会呦。”
一个眨眼间的时间,威莉斯就来到了芬恩的面前,她用剑向上一挑,霎时间烟尘四起,芬恩被糊了一脸的沙子,一时间睁不开眼,只感觉有一个很凉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将军。”威莉斯在芬恩耳边轻轻吐出一口气,芬恩的身体轻轻颤抖,手中的棍子滑落到地上,害羞的月亮也从云中钻出来观望着这一切。
原本的红蓝异色瞳变为了更为闪耀的金色,“芬恩”的表情开始慌乱起来,现在,她是玛丽。
“怎么回事,你是谁,芬恩呢?”玛丽不安的问道,明明芬恩只说过去搞点吃的,但是现在这情况......
威莉斯脸上浮现出一点讥笑,她轻轻地对玛丽说:“芬恩啊,看她打不过我,于是就临阵脱逃了,留下你被我嘿嘿嘿啊。”玛丽只感到一阵绝望,她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嘴里还大声喊着:“不要啊!我可是公主,世界强国法尔特格勒的长公主啊!”威莉斯感到非常偷税,她现在最想干的就是“虾仁猪心”。
“但是法尔特格勒已经被德克瓦利森毁灭了不是吗,你再也不是公主了,玛丽,你现在只是一个漂泊在贫民窟里的贱民。”威利斯心中感到非常快乐,她已经放下了警惕。
“不要放松警惕威莉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威莉斯心里一紧,刚刚还被她压在身下的玛丽手中突然拉出一道紫色的屏障,将她与威莉斯隔离开来,威莉斯手中的剑被弹开,玛丽流着泪捡起了威利斯的剑,她举起剑,剑尖对准了威莉斯的心脏。
“刚刚那是你的神性吗?”威莉斯问“既然你把自己的神性展示出来了,那我也要展示一下呢,地狱军阀!”
一阵强风吹过,玛丽整个身体软在了地上,她刚刚鼓起的勇气在一瞬间被吹灭,无法反抗,无边的恐惧渗透进了她的身体,威莉斯的身形有如同地狱的恶鬼,将反抗的火焰直接熄灭。
“哈哈哈!站起来啊,继续反抗啊!”威莉丝狰狞的面孔在玛丽的眼中被无限放大,“我就喜欢看你这种绝望的表情,像你这种皇族,就该去死!”
举起手中的剑,威莉丝面带微笑着说:“你失败了。”
一剑刺下,紫色的屏障没有挡下这次的攻击,被直接刺穿,鲜血缓缓流下,威莉丝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很不巧呢,我是芬恩哒。”芬恩蹲在威莉丝面前,用手点着威莉丝的鼻子,说:“看清了吧,这是我们的神性——反折界域,你的攻击被我反射回去了,即便你用了神性,也是徒劳的。”
威莉丝用手支撑着自己坐起来,看着大腿上的伤口,慢慢的说:“芬恩啊,我讨不讨人厌啊?”“当然,你可吧玛丽吓坏了。”“是吗,那么我跟你聊聊天,好吧?”芬恩有些不明所以,刚刚还在打架呢,真么快就聊上天了?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关于那个序安塔?”威莉丝问,“当然,大名鼎鼎的序安塔谁不知道,那可是秩序的象征,守护序安塔可是百帝国公约的核心宗旨。”芬恩说道。“但是你知道吗,序安塔可以实现愿望,无论多么荒谬,这已经是在违背秩序了,这象征着,秩序这项法则已经开始崩毁,”威莉丝停顿了一下,藏不住野心的眼睛在闪烁着,“我的目的是,利用实现愿望这个机会,彻底摧毁那16位神明所建立的名为秩序的牢笼,亲手结束这个神明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