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一脸黑线,心想这怎么跟那茶楼里的说书先生一样,喜欢在刺激的地方就停下来,吸引人眼球。
老翁看着他,说道:“少年郎,没看见我不讲了吗?”
宋玉疑惑了一声:“啊?”
老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宋玉:“你不懂一场好戏需要的是说书人和听者两面配合吗?这世界上有那种事情是只靠一个人的吗?连爱情都是双向奔赴了,所以说你小伙子为什么一个人出来”
宋玉现在就像是吃了黄莲一般,心中有苦却都是说不出来。
老翁又说道:“罢了,可能你小子是听入迷了,不配合也没关系。”
老翁又收起了原本的笑脸,转而说道:“那就是我们在山洞前看见了从洞口处出现了一些迷雾,心想这个点怎么还会有人呢?”
我们极力想往山洞里看,却发现那里面到处是黑不溜秋的,再加上月亮被乌云挡住了,雨声不小心碰了一下迷雾,你猜怎么着”
宋玉闻言:“怎么了”
老翁说:“然后他好像不认识我一般”
径直往山洞走去。
“雨声,雨声,你咋咧,你中邪了?”我一遍一遍叫着他。
我那时候想要尽力将他拦住,我想拉住他的手,可是奇怪的是他的力气居然有好几个他一般大。
那时候他好像可以感觉到什么,可能是月亮出来了,冰冷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时,我看到了一双像是红色的眼睛。
他在月光中诡异地笑了笑,旋即挣脱了我的手。
那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在月光出现那一刻,好像这山洞的迷雾都消散了,我听见了在山谷里传来了好几声野兽般的吼叫,我那时意识到这山洞很危险,又是迷雾,又是吼叫的,我想把雨声拖回来,可是我刚想离开原地的时候,我就晕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还有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那时候的心跳到很快,我摸了摸地上的草和泥土,才渐渐安心,也是因为这样,我才得以站起。
我站起来后才发现这里是我和雨声昨晚钓鱼的地方。
地上还有昨晚的春酿酒瓶。
我环顾四周,想看一下雨声在不在,于是我大声叫喊。
“雨声,雨声,你在哪里?”
“在,在,老画,我这不是在吗?刚才在草地那里方便呢”
雨声从草地中站起,接着用手在麻衣上擦了擦,露出他那一口黄白牙齿。
在早晨的阳光中尤为刺眼。
宋玉听到这里笑了笑,说道:“会不会只是老伯你喝完酒后做的一个梦”
那钓叟老翁听后没有笑,只是说。
“后来我和雨声在走回家中,我故意走慢点,一点银晃晃闪过我的眼睛”
老翁说道这里就停止了,就像刚才的冷风一样,忽然就停止了。一抹寒意渐升,漫过了正在天空的乌鸦。
宋玉打了一个寒颤,后说道:“老伯,你可别吓我,你不要跟我说这是什么鬼怪”
这时候老伯咧嘴一笑,说道:“看你这个样子,就说老翁我是一个说书人吧,这就把你这个外乡人吓到了?”
宋玉一脸尴尬,问道:“那为何这个小镇中没有什么人?冬至过后况且天气还如此好”宋玉说完这句话,感觉好像这个天好像是由阳光色转入淡墨色。
老翁:“唉,听说要打仗了,所以我们这马口村的人都搬走了呀”老翁说完这句话就把头看向四周,看街上无人,想心里空空。
宋玉问道:“那老伯是?”
老翁听到这句话后说道:“老头子我在这里待久了,也不想离开了,除了村子,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宋玉:“那打仗的原因是为了什么”
老翁:“老翁我刚才说的那个故事,大部分都是真的”
宋玉想到书院的教诲,心想回去的事情慢些也无妨。
宋玉:“老伯,可否让我去探查一下山洞,实不相瞒,我出生于盗墓世家”
老翁摇摇头说道:“现在这个村子暂时不让进”老翁脸上带着敦厚的笑容,说的话很有感染力。
宋玉疑惑道:“您不是说这个村子只有您一个人吗?”
老翁:“正因为如此,所以你们不能进,特别是修行强者”
“呼……,刷刷刷……呼……,刷刷刷”好像风在这一刻又吹得很大,吹动了两人的衣袍。
风吹过来,又好像停止于两人之间。
须臾,宋玉好似从湖底捞出一般,脸上的汗珠如大豆般落下。
过了一会,风停了。宋玉艰难地开口说道:“前辈为何会在这里”
老翁:“什么前辈,老夫只是一个马口村的钓叟翁,听从村长的命令在这里守着不让修行强者进去而已”
说罢,老翁手中的钓竿一横,杆尖朝地,从南到北画出了一条线,并不经意地说道:“这是人间与炼狱的界线,越过就死”将杆收起,动作如行云流水。
宋玉说道:“南尊北画西头八,这一趟我宋玉竟然见到了两个”
“画中仙前辈”
老翁随意摆了摆手:“什么画中仙,那不过是虚名,而且吗,已经老了”老翁看着自己的那双手,看的很仔细,好像想要把什么记住一般。
“随手一画可称仙,吾有一笔定江山,您还尚未老”
“呵呵”
“少年,用不着套近乎,老夫我不会让你过的,毕竟你作为一个吐曜境高手,里面那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招架不住你这种强者的,老夫在这个山林中实在闲的蛋疼”
宋玉摇了摇头说道:“学生借天象卜了一卦,卦象大凶,无论如何书院中人见到了,不说解决,但是至少也会去探查一番,若是对于黎明百姓有害的,那便不惜一切”
老翁皱了皱眉眼:“不惜一切?”
宋玉坚毅的眼神代表了他的答案。
老翁说道:“现在你能接我一招,那就放你进”
宋玉:“学生宋玉请画中仙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