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五看他那一枪像是有万力之势,从下往上而起,同古代战神项霸王一式一样。
黑衣客在做完这个动作的时候,所用时间也不过是在须臾片刻。
但是在杨小五的脑海里就如同极其慢的动作一样在无数次重现,他觉得自己的手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是从枪里传来!
枪的想法是无不让他震惊,它是想要让他学会这一枪,杨小五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只是抬头看着黑衣客。
黑衣客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里传出的阳光好像是在告诉他
学下去!
杨小五再次闭上了眼睛,去体会,去尝试听从这个想法。
枪尖刚刚向下的一瞬间,他的手如握千斤般重,难以抬起。
在黑暗的时候,总会有人会为你打来一盏灯,照亮你的黑暗。
“是这把枪在慢慢的引导他”杨小五渐渐入了神。
黑衣客看着杨小五的状态,嘴角微微上扬,偶尔觉得阳光太过刺眼,想用手遮住太阳,可是手指太小了,相对于远在天边的太阳来说。
眼见遮光无望,索性就将手放下,拿了一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春生后缓缓坐下,也不怕地上的尘土脏乱,就这样地饮。
杨小五感觉到自己好像历经了很多天,每天都在练习着同一个动作,从一开始连抬起都很艰难到最后可以流畅的使用那一柄很重的枪,霸王举鼎也越发熟练。
当他在某一天挥出那惊人一枪后,却发现他忽然就出现在了猛烈的阳光下,照射并没有被他想像中的连绵阴雨所替代。
杨小五:“现在过去多久了”
黑衣客对着他笑了笑:“不过一个时辰”似乎对杨小五这么早苏醒很感兴趣。
黑衣客:“学会了?”
杨小五或是疑惑地点了点头,就像是被投入古井无波的大海中的一枚小石子,引起了一层层涟漪,却引得一片流年为之沉醉于其中。
黑衣客好像笑的更欢了,连拿着酒都是微微颤抖,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激动的。
“你小子有没有想法学枪这一方面的”
杨小五没有立即给出他的答案,只是问道:“我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吗?”
黑衣客沉吟一声:“额……还行”
接着黑衣客又说道:“若是你愿意学枪我可以交你”
杨小五:“好像我父亲也说过这样的话,他也让我自己选择”
黑衣客:“既要选择,何不选择”
杨小五:“可能是因为惧怕选择,选择就好像代表了没有什么后退路可以走了”
黑衣客:“选择有什么好怕的吗?换做是一个普通的人便不会去思考这其中的利弊了”
杨小五:“不选择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会在我奶奶身后的一个孩子,在长大后会将这种角色所起的作用反过来,选择之后,意味着”
杨小五想起了在书山上父亲的那番话,说话声就悄悄的静了。
而后又继续说道:“意味着我将要背负起这背后的东西,可能是来自暗处的刀光剑影,可能会让我的亲人朋友们受到伤害,可能”
黑衣客:“那你怎么知道你选择之后会你的亲人朋友又不会受到伤害呢?”
“许是冥冥中,许是有一个声音在黑夜的时候曾告诉我不要选择我父亲的道路,那会害死你身边的所有人”
黑衣客:“所以这就是你不想去练的理由吗?”
“而我来告诉你,你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掩饰你的弱小,你因为你的弱小,因为你的恐惧才会害的,你为了掩饰你那一颗不敢面对现实的心而一直逃避,遇到一个借口便当做是自己不想行动的理由,也许我们该认清现实,一只本性嗜血的狼会告诉一只肥羊他不会咬你吗?”
杨小五像是被戳中了心中的伤口,他确实心中在畏惧这种是属于少年的热血江湖。
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想说什么也好像都很无力。
他知道自己也该做出自己的决定了,就像是一只知道自己将会飞翔的雄鹰一样,长大了就需要飞翔了。
黑衣客将春生扔了出去,向着杨小五这边。
杨小五接了下来,看着黑衣客,像是在询问什么。
黑衣客:“喝一口吧,这可不是在这寻常铺面所卖的春生,还有……”
杨小五得到了准许,想也没想就将杯口对着嘴,张口就是灌入大口大口的春生酒,喝完完后杨小五只有一个想法,好香的酒,比以往的香。
随后就整个人躺倒在地上。
黑衣客话未说完,看到杨小五这样,就将后面的话埋入了心底。
口中微微呢喃:“大梦十年,酒家眠的酒,这一杯融进了我半生的功力,就算是抱恩了吧,峒哥,你的儿子怎么会不学枪呢?”
看到太阳淡了些,黑衣客消失在原地。
莫听雨想这个快要吃饭的时辰,师弟还没有回来,所以便打算上山寻找一番。
上上高楼之上看到自己的师弟躺在地上,便急忙过去查看,可是刚靠近杨小五便察觉到杨小五身边有一股不知名的气力在游动。
“这是?”
莫听雨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这对于杨小五来说是一件好事。
他便坐在杨小五的旁边守护着他。
“衣上征尘染酒痕,远游无处不消魂,此身合是诗人未?细雨骑驴入剑门”
在南城中,忙完所有的事宜后,杨奶奶和何欢两人相伴去南城外的一个安静地,这安静地中住的是这城中所有未回来之人。
平常的时候在墓碑前有放着三壶酒,只是现在奇怪的很,现在就只剩下一壶了。
杨奶奶:“那天来打扫一下明明还有三壶酒的?”
何欢笑了笑说:“可能是小峒他想念我们南城的酒了,从那边跑回来喝掉”
杨奶奶也笑了,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追忆的神色。
“那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