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天仪来到灵木堂也就是自己父亲所掌管的一个堂,玄冥宗共有五个堂,分别为锐金堂、灵木堂、连水堂、离火堂以及厚土堂,由五个长老掌管。自己这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吧,不认路啊……
“这位师…嗯…师弟,你来灵木堂找谁啊?”白羽瞳看见符天仪站在灵木堂门口迟迟不进来很是疑惑,便来到堂门口,一双清澈的眼眸看着面前的陌生人,弱弱地提出疑问。
“我…”
“白师妹!你小子是谁?找白师妹干什么?”一个身材袅袅婷婷,五官精美的女人出现在身前,刚准备问路怎么走,两个复制粘帖似的壮硕男弟子突然冒了出来将白羽瞳挡在身后,两脸警惕地盯着他。
“???”
符天仪用手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烟花后对着两人说道:“两位,我只是不知道路怎么走,并不是来找你们白师姐的,不信你们问问她?”
“白师妹他说的可是真的?”
“对对对,是…是我看见他站在外面想进来却不进来,所以才过去……”三双眼睛看向自己,白羽瞳说话时有些紧张。
“白师姐你先回去……想进来却不进来?一听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说!你是哪个堂来的?!”二人目送白羽瞳离开,接着目光再次紧盯符天仪。
“我是三长老派过来到大长老这取东西的。”
“三长老派来的?你怎么证明?”
符天仪自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令牌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这个是三长老的令牌?”邹风也就是其中一人盯着令牌看了几眼,对着另一人邹雨说道。
“我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你知道?”
“我也没见过,怎么会知道。”
两人发现自己和对方都不能认出这枚令牌时,转头看向呆滞在一旁的符天仪。
符天仪看着两人疑惑的面容,开始有些郁闷了,也不准备再解释什么了,对着两人说道:“不如两位师兄,不如把我带到大长老面前,到时大长老自然能辨认出来,你们说是不是?”
“也是,你怎么看?”邹风想了想对着一旁的弟弟说道。
“你真不是来骚扰师姐的?”邹雨点点头接着对着符天仪又说了这么一句。
“真不是,带我去吧,耽误了时间可不好。”
而在此时的灵木堂堂主阁中,符泽天跪在地面上。
“…你别拦着我!儿子出去了你都不和我说一声?!你说仪儿恢复好了就好了?就算是和凌月那丫头一起,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你说你这个当爹的……”
“大长老!三长老派人参见!”
符泽天此时只感觉邹风的声音好比天籁,不久前自家儿子便传来消息马上就来,可把他等苦了,赶紧对着不停埋怨的夏紫仪说道:“紫仪,先等我去接个人,马上回来!”说着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地面上。”
“什么人比自己儿子还重要!符泽天!你!你给我回来!”
外面邹风邹雨两兄弟看着面前这个四处张望的男弟子,更加警惕起来,可看到接下来的一幕幕,让两人的脑子直接宕机了。
在邹风邹雨两人喊话后不久,符天仪就看见自家老爹迈着庄严的步伐出现了,可还没庄严几秒,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符泽天的声旁将他的耳朵拉起。
“你出来见什么人来介绍给我…”大力拉扯着自家丈夫的耳朵,下一秒转头发现自家儿子突然出现在了视线中,赶紧闪到其身前上下检查着。
“受伤了吗?”
“没有。”
“有哪不舒服吗?”
“没有。”
“肚子饿了吗?”
“没有,放心,我一切都好着呢,我们进去说?”
“好,真的没哪里不舒服?”
“真没有…”
符泽天揉了揉耳朵,看着自己夫人对着儿子不停嘘寒问暖,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在看见门口还站着两个傻了的大个时,蓄力对着两人喊道:“看什么看!给我回去!”
邹风邹雨两人还没捋清思路,就被符泽天的这一吼吓得拔腿就跑。
符天仪随着自己母亲来到房内,一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神识把自己浑身上下看了个遍。
“娘,我真没事。”
“娘这不是怕你瞒着娘嘛…”
“那你刚刚看过了,怎么样?没骗你吧?”
“嗯,没有哦。”
“你经脉好了怎么都不和娘说一声就跑出去了?”
“嗯?这个……”
在符天仪不知该如何回答时,符泽天及时出现进行救场,说道:“我不是知道了吗,我知道不就代表了你知道吗,儿子你说对不对?”
“你这救场和不救有什么区别。”脑海中对着自己的父亲吐槽一句,大脑里飞速转动着,灵光一闪,对着自家母亲说道:“这不是怕你在炼丹打扰到你嘛。”
夏紫仪白了一眼一旁傻笑着的符泽天,对着符天仪认真地说道:“在娘心里,没有什么比你还重要,知道吗?”
看着面前这个将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人,一股温暖自心间溢出。
……
“素长老!素长老!不好了!二少主他被下毒了!您快来看看!”
“蛤?”
素只郝刚炼完丹药准备出宗放松放松,就有一群弟子疯了一般向他跑来给他带来了让他认为疯狂的消息。
给眼前昏迷的杜长恭喂下几粒闭脉丹,对杜长恭的身体检查了一番,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对着一旁的弟子们说道;“你们确定他被下毒了?”
听到素长老这么一问,那群弟子也开始斟酌起来,这是没被下毒,准备找他们麻烦了?大部分人准备思考,一个嘹亮的声音自人堆中传出,“对!我亲眼看到的,那小子一开始还把剑架在二少主脖子上呢!要不是我们人多,二少主的贵命不保啊!“
“还有这事?!其他人都散了!”素只郝
一手拎起昏迷不醒的杜长恭,一手抓住那名说话的弟子朝着宗主殿的方向飞去。
此时,宗主殿中。
“长松啊,宗门大比就在下个月了,排名没那么重要,优秀的人太多了,最重要的是在比试中找出自己的不足。”
“知道了爹,您就放心好了,上一回吃过苦头了,这次不会……”
“宗主!宗主啊!你儿子被人下毒了!”
“嗯?”
素只郝嘴上大喊着,来到门口将大门踢开,紧接着右手的杜长恭便被杜源一把夺走。
“长恭中毒了!?你都解不了?”
“我……我解不了?嗯?等……”将拉来的弟子放在地上,左手摸着下巴,右手叉腰,思考起来。
“你知道是谁给我弟弟下的毒?”杜长松走到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弟子。
“是…是一个男的。”
“没了?”
跪伏在地上的那名弟子突然感觉到一股压力出现,急忙回答道:“哦哦哦!当时还有玄冥宗的洛凌月在一旁,他们两个应该是一起的!”
“洛凌月?”杜长松听到这个名字后松了口气。
“啊对呀!不应该呀,难道还有我没见过的毒?”一旁的素只郝自言自语起来,陷入了沉思。
“素长老,那长恭体内的毒你没见过?”
“我检查过了,一切都好的……嗯?”
“他根本就没中毒,你们不用在担心了。”
“你说真的!?怎么确定的!?”三双眼睛此时都看向了杜长松。
“洛凌月会干这种白痴事情?你们是担心则乱啊,估计是他先挑的事情吧。”杜长松看向自己弟弟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素只郝和杜源两人想了想,一下子像是想通了一切一般。
“哦,我就说嘛,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毒呢,老了老了,脑子都转不过来了啊,那没事我就先走了。”素只郝拎起还是一脸茫然的那名弟子朝外走去。
杜源对着自家二儿子的脑门输送了一点灵力将其唤醒。
“我…我这是在哪?嗯…爹!爹!救救我!我被下毒了!”
看着自己父亲头上的青筋凸起,杜长松笑了笑,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那我就先出去了。”
杜长恭看着自己父亲一动不动,更加害怕了,声音都开始嘶哑起来:“爹…我是没救了吗…”
“不,有救,爹马上就帮你解毒,乖昂。”
看着父亲脸上的笑容,杜长恭感觉到心中是如此温暖。
“嗷啊!爹你打我干什么!啊!痛痛痛痛!我被下毒了爹!”
“都什么事啊。”走出门不远的杜长松看着貌似平静的宗主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