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作者:~海月~ 更新时间:2009/9/1 17:22:41 字数:0

· 第三章

「小夜,你從剛才開始就低頭不語的,在想什麼嗎?」

的確我是在想到底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還有自從月村大鬧餐廳之後我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過,或者說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會比較適合…怎樣都好,我已經決定了從這刻開始裝作不認識這個人的了,永遠!

順便一提,這條了無人煙的小巷是去酒吧的街道。

「小夜…?…怎麼不說話啊?」

「沒什麼。」

之後他又突然把鐮刀變了出來。老實說這確實是嚇了我一跳,我在想我什麼時候才能習慣他這個充滿殺氣的動作的同時,我把眼睛瞇起來才看到前路原來出現了那些東西。

他繼續若無其事的單手拿着鐮刀一直向前行,我就依舊跟在他後面。由於我們大搖大擺的在這街道上走的原因,不言而喻的結果就是引來了一大堆包圍着我們的死神…不過我從月村的背影中還是看不到一點恐懼就是了。

「小夜,我知道這跟我沒關係,但從剛才開始就很在意,你的頭髮是怎麼了?好像是被什麼斬斷了?」

既然你知道這跟你沒關係就不要問啦,而且我是不會再回應你的了!絕對!

他問完這句,大量黑灰已經散落在前面的路上。幸好這條街道人煙稀少得有些可怕,但這作為月村的舞台就最適合不過。

當我這樣想着的時候他停止了前進,轉身望向我的月村用右手拿着的鐮刀向我揮去!刀刃從我的頸後劃去,那用黑色布條包裹着的刀柄就這樣停留在我的左肩上。

就在這一瞬間,我好像魂飛魄散了。

嚇死人了…嚇死人了!我認真的思緒都被嚇飛了!連尖叫這樣正常的反應都沒做到,就直接崩潰似的跪坐了在地上。唯一感覺到的就只有以為真的會被殺死的恐懼感而已。

「小夜,相信我吧,我用性命擔保,你不會想知道那些答案的。」

為了讓心臟冷靜下來和重新整理差點停頓了的腦袋,大概過了六七秒後我的嘴巴才說得出話來:

「月…月村,雖然現在這種極度刺激的情況不是第一次出現,但下次你可以先說一聲嗎?這對心臟真的不太好啊…要是我有心臟病的話可能已經魂歸天國了你知道嗎?」

我臉上帶着微笑其實心裡極其憤怒和不爽的說教起來。期間我曾望向後方,又一堆黑色的灰。這時剩下的死神才感覺到情況不妙,開始慢慢地消失在夜空。

「嘖,這是你無視我問題的小小懲罰而已。而且再過一會,你就會知道為什麼我不想你知道那些事情。起來吧,大概…那個人在酒吧等着你。」

大概?會有誰在等我?慢着慢着,這並不是重點,我無視你的問題就要受到懲罰啊?這是什麼道理啊,太不公平了!

這時的月村右手拿着鐮刀,伸出的左手想要扶我一把。這動作又令我想起了不願意想起的事,真是可惡的劇情…

之後我們又繼續在這寂靜的街道上行走,當然,我仍然是跟在他的後面。月村的背影什麼時候看起來都是那麼輕鬆的,而我就被剛才的情境弄得有些心情低落…

「喂小夜,控制一下你的淚線。怎麼了,又想起那件事了嗎?」

突然放慢了腳步的他,用認真的語氣說了一些令我難以置信的話:

「那…當時沒能救到你的母親…那是我的失誤,對不起。」

絕對沒聽錯這句話是出自月村的口,這傢伙竟然會道歉的啊!

「那不是月村的錯…媽媽會明白的,誰也沒怪你啊。」

「不!那是…算了…你也不要太傷心了,過去了的事就由它過去吧。」

對了,人死不能復生…不過總覺得他這句話好像是對自己說的,是錯覺?

走着走着,終於到達酒吧的我們,看到門口有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孩朝我們送來一個溫暖的微笑。

是源一先生!

「喂源一,你穿成這樣是什麼意思?」

月村又用那奇異的陽光朝氣聲線無禮的說着。

「啊,是這樣的,妹妹有事不能來上班,剛好我又在這裡,身為哥哥的我就做一天代工吧。」

「喂!為什麼不能來上班?不會是你告訴了他小夜的事吧?糟了!那傢伙不會做傻事的吧?我可不想再說教一次啊,這傢伙已經夠煩的了。」

妹妹?哥哥?到底在說什麼?算了算了,重點是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源一先生的聲線!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溫柔數百倍啊!果然是國寶級的娃娃臉啊!不過話說,月村,你說誰夠煩了!

「當然沒有告訴他啦,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不來上班啊,真的有點擔心呢…」

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的我看來是再次被排除在對話之外了…不過,果然會做傻事的角色只有月村他自己吧。

「嘖,那你要有心理和生理的準備了,新一年的第一天酒吧裡會有多麼忙碌你是不可能想像到的。」

「不要緊的啦,不是有月村你…跟夜小姐幫忙嗎?」

就在這一秒,我真的感動得快要哭出來,源一先生把我從被遺忘的世界拉回來了…!

「呃!是!我會全力恊助源一先生的!」

在我連忙回答之際,月村用懷疑妻子有婚外情的眼神死盯着我。喂,我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的啊!笨蛋!那場鬧劇已經演完了,我不會再演的啦!

「嘖…要是你真的打算靠這笨女人幫你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好了。告訴你,他除了把酒打翻之外就沒有任何其他用處的了。」

有沒有人可以幫我把他的嘴堵住啊?我的形象越來越接近白痴了!拜託不要再刺激我了,我現在的心情就在懸崖邊搖搖欲墜了。

「…是…是這樣啊…」

源一先生有點勉強的笑說着…

「那…起碼可以當酒吧的…招財貓?啊,對了對了,月村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對吧?」

跟大家說一下我現在的心情…已經從懸崖邊掉了下去,正向着無底的深淵出發…看來我在源一先生的心目中…已經變成一隻只會站着發呆的招財貓…

「喂源一,愛哭鬼被你弄哭了。」

「呃…!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不過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轉變,他真的是…」

「喂!你們三個,我不是請你們來聊天的!快進來!」

對了,還沒介紹過吧,這個不值一提的人就是酒吧的老闆。對,不值一提,所以介紹還是免了…

算了算了,這一切都不再重要,反正我也沒那個心情去談戀愛,現在工作就是我的一切,忘我的工作就能把傷心的事都忘掉了!對了,只有工作,工作,工作!

可是,要說為什麼剛才說完要去工作的我現在站着的地方卻是酒吧的後門的話,其實很簡單,源一先生帶着微笑的跟我說了一句「跟我來一下」之後,我就帶着極害羞的表情下走到了這裡來。

說真的…真的緊張得難以形容…總之就是極難為情就是了。原因嘛…當然是跟國寶級娃娃臉獨處…而且還是在這種又狹窄又昏暗的後門裡…!

「這裡就可以了,夜小姐。」

「是…」

「現在的你明白到哪個地步了?」

哎…?什麼跟什麼…?說起來,源一先生那個笑容消失了,剩下的那個表情認真得有些不尋常。

「我是說月影的事啦…不過看你的表情都猜到了…月村那傢伙真是的,根本完全沒解釋過不是嗎?」

…!『月影』!

「源一先生…你在說什…」

「現在才自我介紹實在是抱歉。初次見面,本人是天羽源一。跟夜小姐您一樣,是所謂『灰靈』的存在。」

文質彬彬地鞠了個躬的源一先生,突然跟月村一樣說出了那些火星語言。

「那就沒辦法了,『遊戲』的規則就由我來說明好了。」

「『遊戲』?慢着啊源一先…」

他一邊說一邊把我迫向後門的死角。

「問題一 -- 萬物皆有靈魂,一旦死去,無主的靈魂就會到處飄遊。每天死去的人類多不勝數。而且不單止是人類,只要是有感情的生物都有靈魂。如果事實是這樣的話,在這數十億年積儲下來的靈魂理應把地球塞得滿滿的,但看得見靈魂的我們,為何一個靈魂都看不見?」

突然就把豎起了的食指放在我唇上,說自己也是『灰靈』的娃娃臉,問了個十分奇怪的問題。不過這幾天以來發生的奇怪事實在太多,我也已經習以為常了。但這些都不是重點,我是一個連靈魂都看不見的人咧。

這時我卻聯想起了月村的一句話 ──

「靈魂的清道夫…『月影』?」

「對。月影會把靈魂『清除』掉,它們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對了,電視劇裡的死神。至於靈魂最終去的地方,可能是天堂、地獄、第二個世界…說法多的很,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會死的話,一定會下地獄。」

他的語氣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不過這刻我明白了一件事,原來那些死神就是所謂的月影啊!

他豎起了兩根手指 ── 食指跟中指 ── 輕放在我的唇上。

「那是因為問題二 ── 萬物皆有死期,死期來臨之時靈魂必須被月影『清除』,這是數十億年來的定理。但這卻不是絕對。九年前…啊不,現在來說應該是十年前,有一個少女發現了件可怕的事。那些完全無視物理法則的月影,竟然可以被驅散,方法就是你我所見的,這把鐮刀。」

他的左手從手腕到指尖處突然發出一陣刺眼的白光。下一秒,白光裡浮現出一把比他身高還要長的鐮刀,刀柄被黑色的布條包裹着,刀刃也是全黑色的。

對…這跟月村的…和月影的鐮刀…完全一模一樣…

「在被『清除』前把月影驅散掉。」

他把鐮刀舉了起來。

「假如決定誰上天堂誰下地獄的是月影,一直無視死亡這樣多年的我們又怎會有好下場。死期過了但仍然殘存在這世上的,這就是我們,『灰靈』。你明白了嗎,夜小姐?」

「慢、慢着啊!連我也要下地獄?我究竟做了些什麼啊?」

這似明非明的感覺教我不知所措,重點是為什麼連我也要下地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有一天突然被一個奇怪的男生救了而已,故事應該就這麼完結才對啊。

「…看來你是真的完全忘記了,真是可笑啊…最後一個問題,你知道為什麼我們一直強調用『驅散』這詞而不用『殺』嗎?」

「…?」

突然問了個這樣的問題的源一先生,看見了我那憂鬱的表情後也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不會衰老,不會生病,不會受傷,不會死亡,這就是月影。對,只是暫時性的驅散而已,我們並不能殺掉月影。然而灰靈和月影,可以說是同類。灰靈也不會衰老,不會生病,不會受傷,之後…就是不會死亡…因為跟月影一樣,已經不再是人類。不過其實要說是不會死亡的話,『重生』這一詞會更適合吧。」

『不再是人類』,源一先生是這樣跟我說的。

聽完這些話之後,完全提不起勁工作的我捲縮成一團的坐在後門的死角裡發呆。

以下是源一先生離開後門時背向着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大致上就是這樣了。想你知道原由是不想月村太辛苦而已,畢竟那傢伙是打算連你那份也一起背負掉的笨蛋。嘛,以後你會更加清楚的,所有的事情…那麼,我今天的工作完成了一半了,接下來的酒吧的工作了。」

就這樣走了,留下的又是一大堆問號…

我不是人類…?我…灰靈…?

「嘖嘖,發現一個發情期的笨蛋。」

月村…!話說,什麼發情期啊,還有,說人家笨蛋的才是笨蛋!

「呃不,那只是個後悔的笨蛋而已,抱歉呢我找錯人了。」

當月村想走開的時候,我拉住了他的衣袖。

「月村…什麼都不跟我說是什麼意思…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啊?剛才源一先生已經…」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那不就好了嗎,我看到一副非常不錯的後悔表情,一絲絲的悔意正在洩漏,非常不錯的表情啊小夜!真想用相機拍下來記念啊!」

「什麼啊,難道令我變得更加煩惱和抑鬱是你的興趣嗎?你這變態!」

「所以我不是一早跟你說了嘛…你絕對會後悔的,而且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我可是一直都很認真的,一直不把我的話當回事的人可是你。」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真的捲入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件裡。

「『嘛,以後你會更加清楚的,所有的事情…』,源一不是這樣跟你說了嘛。現在什麼都不用想了,你只要專心工作就行了,月影方面有我跟源一在完全不用擔心。」

月村抓住我的手,把我拉了起來。

「嗯…慢着!你偷聽我們的對話了?你!」

我把月村的手用力甩開。之後他用認真的語氣說了這樣的話:

「當然了!我本來是打算源一要是說錯了一個字的話…就立即把他殺掉的。」

「…!?什麼殺掉啊…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我又被月村的話嚇住了,難道他是認真的嗎?

「『我可是一直都很認真的』這句話我到底說了多少次了啊…還有,事先聲明,要是你跟源一一樣把這件事當做『遊戲』的話,絕對饒不了你。」

之後月村又強行抓住了我的手,我就這樣不情願地被拉回到酒吧繼續工作。直到凌晨五點,酒吧大門終於掛上『CLOSE』的牌子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筋疲力盡為止,我們三個人一句話都沒說上。

最後終於在酒吧大門外,跟源一先生說了句「再見」便兵分兩路了。

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我現在身處的…到底是怎樣的世界…

腦袋只能用『亂得一塌糊塗』來形容,不然還有什麼比這更簡單而又夠清晰的…

……

也許這一刻說出來會比較好嗎?

身心都會輕鬆下來嗎?

不…大聲喊出來會更好嗎?

……

「媽媽!你在哪!?女兒很想你!!!!!」

喊出來了…我喊出來了…在只有兩個人的街道上大聲地喊了出來。結果卻是如我所料的…什麼都沒有改變…心情、事實、世界…當然,月村的挖苦也少不了…

「喂,愛撒嬌的小孩,你今年多大了啊?」

「哼!你就盡情的取笑吧,我就知道會這樣的了,怎麼了?繼續啊?你不是很喜歡看到我這個樣子嗎?變態混蛋!」

「不對不對,我是認真的在問你多大啊,你生什麼氣啊?」

「…十八。再說我根本完全不懂怎樣分辨你的認真和玩笑!」

之後他又說了一句令我頭昏腦脹的話:

「十年啊…沒辦法啦,那我來當你的哥哥吧!」

「…哈?」

「都說是沒辦法了啊,要是我比你再大一點的話『爸爸』會比較好吧。來吧,盡情地向哥哥撒嬌吧!」

「哈?別開玩笑了!如果你真的是我的父親的話媽媽絕對是跳樓自殺而不是交通意外!還有什麼十年啊?月村你不是才十八歲嗎?」

冷不防的突然傳來一把美麗動人的聲音:

「月村傳二,表面上十八歲實際上二十八歲的男人,是我永遠永遠都愛着的男人。」

「希、希澄小姐?為什麼會在…」

我話還沒說完,月村又插話了。話說,傳二是誰?

「哦,原來是希澄啊。什麼啊,你還沒搞清楚愛慕和愛的分別嗎?」

之後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一邊擺弄着自己紫色的長秀髮一邊用可愛的語氣說道:

「搞清楚了啊~愛慕和愛的分別就是『沒分別』啊~傳二君,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用那虛偽的聲音跟我說話而已,僅此而已~」

「呃呃,抱歉了,恐怕我不能對隨便把人家真名說出來的人說出任何一句真心話呢。」

「…十年來你都沒說過這些話了…枉我還特地幫你處理了你家裡那『爛攤子』,你變得跟十年前一樣呢傳二君。不過,我永遠都會愛着你的,永遠~」

這對話中的怨氣可真是…慢着,這不是重點。『爛攤子』是什麼?

「哈哈,不過源一沒跟你說嗎? ── 」

對了,大家知道嗎?

『First Kiss』

這東西對女孩子來說有多麼、多麼、多麼的重要?

如果是被源一先生奪走的話我可以說是毫無怨言的,但是眼前的這個…

我現在真的想自殺。

真的。

這不是玩笑。

這是我人生最絕望的三秒鐘。

「這傢伙現在是我的現任戀人啊。」

「…哼…那又怎樣,那是對他的同情嗎?對他的憐憫嗎?寂寞嗎?好奇?還是你只是想要一些慰藉嗎?代替品嗎?」

「隨便你怎樣想吧。原來你不是分不清楚愛慕和愛,你是把愛和恨徹底給搞亂了。」

「…恨嗎?…你?…你是想這樣嗎?…對了,我是恨你!…永遠!」

「……」

「源一哥哥今天承蒙照顧了。」

我剛從絕望的谷底爬回到了懸崖邊,站在我面前的是淚流滿面的希澄…不,那是怨怒的眼淚,為什麼要仇視着我?為什麼…?

我還沒反應過來,希澄小姐轉身已經離開了。之後月村獨個兒小聲的自言自語:

「這樣就好了…太好了…」

我望了望月村的側臉,雖然是抹掉了,但隱隱約約能看見一條淺淺的淚痕。剛才那段對話究竟在搞什麼啊…那是報應吧?一定是報應啊,強吻人家的可惡傢伙的報應啊!被全世界的女孩討厭了吧!連希澄都放棄你了吧!

不過為什麼希澄要那樣仇視着我啊?我真的越想越頭暈,所有事都是不明不白的…

「小夜…撒嬌的話今天不行了,再找天吧。」

突然丟下一句令人惱火的話就自己一個走了。跟在他後面的我真的想狠狠的教訓他一頓,可是這傢伙剛才哭了吧?一定沒看錯的,跟那時候一樣流淚了…

「小夜…你解開了嗎?小雪的繩結。」

「啊?…嗯…那個結怎麼了?」

「…你這笨蛋…!」

「呀!我想起來了,小雪!把小雪當作裝飾品倒吊起來的人是你吧!怎可以這樣…牠會死的啊!你是虐待狂嗎?」

「那個叫做『月守』。嘖…怎樣都好了…」

「一點都不好!你這傢伙…月村…我現在超想揍你,可以吧?」

他停下腳步之後說了句「請便」我就一拳打到他的背部。不過正常情況下應該是被打的感到痛楚才對,可惡…他的背是鐵做的嗎?

「小夜,你家裡只有你一個女兒嗎?我是說…你有親生的姊妹什麼的嗎?」

「嗚…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問這個,但很可惜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呢,而且比起姊妹我更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呢。老實說,在遇上月村你之前我一生都在孤兒院進進出出的。」

我一邊輕揉那紅腫的拳頭,一邊說起一些不幸的往事。

「孤兒院…一生都在進進出出是指?」

「嗯…記得第一次收養我的是一對夫婦,那是個雖然貧窮但很溫暖的家庭呢,可惜到最後都是為了金錢而把我送回孤兒院去。之後在孤兒院失落了好一陣子的我很快的又被一個叔叔領養去了,不過這個人只當我是用來出氣的娃娃,酗酒,酒醉了之後動不動就打人…之後我就忍不住逃回孤兒院去。心淡也好…絕望也好,那時的我才真正明瞭,只有孤兒院才是我的家…雖然之後又有好幾個奇怪的叔叔和嬸嬸想收養我,但全都被我拒絕了。這境況一直持續到上年的那個邂逅…本來以為可以一直好好的過着普通的生活,沒想到媽媽他…」

「等、等一下,你…是認真的?喂,控制一下你的淚線!」

佢突然轉身望向我,一副懷疑的表情和語氣實在令人火大。

「當然了!這種事怎可能是假的啊?」

「呃…像你這種善於把感情隱藏起來的人受到刺激之後應該會變得很可怕的,你沒變成那些變態殺人犯真是很奇怪呢…」

…像你這種善於討人厭的笨蛋應該去死。突然又變回那個可惡的月村了,這個世界到底還有誰受得了你這種脾氣!

在太陽升起來之時,我們也回到了家。這個…凌亂不堪的家…?

「我去抓住小雪,你把這裡收拾好才允許你睡覺。還有小雪弄壞的電視機、時鐘、杯子等各樣東西會在你的工錢裡扣掉的。」

「哈…?不會吧…!」

最後一直到我收拾完,那個有裂痕的時鐘的時針已經指着『Ⅷ』了。說起來,月村把小雪抓進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就沒再出來過,他不會對小雪怎樣吧…?難道又被倒吊起來了嗎?

趴在床上的我心裡一直為小雪祈禱,之後不知不覺就失去意識般睡着了…

當我醒來時又已經黃昏了,那個看上去完全沒什麼精神的太陽令我想起了昨天的事,一切都好像是夢一樣的事…但是眼前這個穿着校服的月村當然會跟我說『我可是一直都很認真的』。

咦…校服…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