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已经觉醒了能力了,是和父亲一样的【炎】。”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有什么好骄傲的?只不过是觉醒了而已,继承那种人的血脉不就自然而然是【炎】吗?妳觉醒了这个东西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哥哥,我……”
“安心读妳的书,别管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
“嗯。”
十岁的妹妹脸上充满了遗憾,但李沐笙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用一种极其嫌弃的眼神。
自从他们的父亲去世后,李沐笙对于妹妹就再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欣喜的表情,反而更多的是厌恶。
但似乎李沐箫并没有吸取教训,两年之后,又再次来到他的面前。
“哥,我已经获得白塔最后测试的资格了!他们都说我有父亲那样的天赋,我马上就能通过……”
“啪——”
到李沐箫反应过来时,她的脸上已留下红红的手印。
“我告诉妳多少次了?不要再去参与关于白塔的任何事情,妳又忘记了?”
“哥……我们既然有能力去帮助别人……”
李沐箫话还未说完,就被粗暴打断:“那又怎样,帮助别人,然后最终像父亲那个蠢货那样被人害死?”
“妳忘了?你们为什么忘了?母亲是怎么死的?!然后父亲也是一样蠢!你们就不长一点记性吗!?”
“母亲死的时候,我就告诫过他了,不要像母亲一样再去帮人,不要再去实现自己那种无聊的正义感……”
“我们没有那个余力!”
“他们倒是成名了,成为英雄了,那留下的我们呢?”
“结果就是留下我们两个人在人世间苦苦挣扎……”
“现在呢?妳也要去那什么狗屁组织,你们就这么想死吗?”
“既然那样,那就给我滚!不要再回来,爱去哪去哪!”
“快滚!滚!”
受到怒气的影响,李沐笙很难再做出正确的判断,只是一味地发泄情绪。
自己应该这样做吗?这是妹妹的错吗?
在愤怒之下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但唯有一点李沐笙是始终坚持的:白塔就是罪恶的来源。
李沐箫站在原地全身发抖,紧张的情绪已经反馈到她的全身,整体的麻木使得她连一句话都很难讲出,愣了半天才说了句:“哥,那我走了,记得……保重身体。”
“咔嗒——”
随着破旧木门的关闭,李沐笙的表情瞬间由愤怒转变为悲伤。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你们到底是怎么觉得自己有那份富裕去帮助别人。”
环顾四周,阴暗潮湿的木屋已经多了好几个窟窿,整间屋子只有一个被捡来的木桩做桌子,其余则是由石头打磨的工具与由草制成的被子。
李沐笙身上的衣服已经打了十几个补丁,连鞋子都是破破烂烂。
尽管在种田,在伐木,在山上采集野果野菜,从早忙碌到晚,但苦日子终究是没有尽头。
当时白塔的公职人员确实是说要提供帮助什么的,自己一怒之下把他们都轰走了。
如果能够理智一点,就算厌恶那份怜悯,也不应该让自己的妹妹过这种苦日子的。
即使日子艰难,李沐笙却还是凑够了为自己妹妹后面读书的学费。
结果她五岁那年觉醒之后突然说自己不读了,想要去走父母的走过的道路?
即使当时已经狠狠批评了她一顿,但依旧是不死心。
这次竟然直接去报名参加白塔的招募,简直是无聊透顶!
“吱呀——”
木门再次被推开的声音传来,走进门的是一个比李沐笙稍大一点的白发少女。
李沐笙抬起头,瞬间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