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起,我就是个怪物。
似乎,没有人愿意接受我的存在。
很小的时候,我没有见过母亲,据照顾我的婆婆说,她将我生下后就关进了这个房子里。
我没有名字,婆婆给我取了一个字的名字,她叫我“幸”意思是说,希望我以后能够幸福。
我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婆婆虽然把我当做自己的孩子,却不肯让我出去,她说:“不行。”
说是为了我的安全,将我关在房子里面。
婆婆每天教我读书写字,我没有问过她,我的家人是怎样的人?
住在小屋里,我不知道外面是怎么样的,这里一直是清冷的味道,有很多简单的灯具,照耀着房间,散发出腐败的气息。
但是,不知何时,家里,出现了很多人。
我没有问婆婆,大概是害怕我寂寞吧。
有很多面色灰白的人,我记得,有黑红色眼睛的,还有棕蓝色眼睛的,它们的眼睛都与众不同,就像书里的人一样。
影子总是对我说着听不清楚的话。
“尝尝看。”
黑色的手掌抓住一大把粗盐,灌进了我的肠子里……
咕噜……
但是这些东西吃到肚子里之后,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味道,似乎能闻到胃液的味道,让我觉得恶心。
有一股劣质电子产品机器里面的味道,这种味道似乎若有若无地出现了,比我呼吸的空气还要沉重,仿佛咽下了一大块鱼骨头一样,脖子被一圈厚厚的钢丝死死地紧紧地圈住,盐形成尖锐的玻璃,塞满我的腔管里,不能动弹,玻璃的尖刺扎在那里。
喉咙里发出粉笔次啦过平面粗糙的黑板的声音,这些声音让 人感觉到难受。
生鱼的眼泪不停地从眼眶中流出来,滴答落在玻璃杯子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呜,呃……”
我抬起头来,一双猩红的眼睛出现在黑暗里,下一秒直接贴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她有着巨大的额头,仅仅半米的身体,圆圆的鼠耳。
"呜,呜"
猩红色的鼠耳动了动,嘴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它用它的鼻孔闻了闻我的身上。
然后,它的鼠嘴突然伸了出来,里面露出来海肠,我仔细一看,是它的肠道,我拿起旁边的匕首朝着它划拉了一下,它是肠子立刻就敞开了,里面的滞留物喷溅着……
我的身体……
……
公园里,我打开笔记本,看着其他公司的策划,一阵熟悉的味道袭来,我抬起头来,一个和那个人很像的脸放映在我的视线里,让我滞住了呼吸。
那是……?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且身边还坐着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
“”哦,你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其中一个警察看到我睁开了眼睛,急忙问道。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病服,然后看着旁边坐着的两个警察,说道:“没事……”
他们两个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个警察说道:"你不要紧吧,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千万不要忍耐,一定要立刻告诉我们,医生们好及时救治你!"
他说话的语气很急切,仿佛生怕我出了什么意外。知名老爷家的儿子晕倒了,肯定要非常关切。
"好的。"
我点点头。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病房。
我慢慢的直起来身子,下了床。
医院,周围都散发着药水的恶心味儿……
我在房门口的窗户边上,向下面看去。
此时,我所在的这栋楼的最高处,楼顶的护栏被打碎,风一吹,就能够刮倒。
我看着摇摇晃晃的护栏,没有吭声。
护士过来查看我的情况。
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护栏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倒塌,整个掉了下去。
“哇!”
下面传来一阵惊恐的叫喊声,我看到下面的一群人,在护栏倒塌的瞬间,全部跳下了楼去,消失在漆黑一片的夜幕之中。我又出现幻觉了……
“你怎么样?”
护士问道。
“我没事,谢谢。”
我微笑着对护士说道。
“好,没事就好,你先回屋里休息吧,不要劳累过度。”
护士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护士,然后问道:“你是新来的吗?我没有见过你。”
听闻,小护士的脸庞有些红润。
“是的。”
她轻轻地回应道。
我看着她,感叹道,“真是漂亮啊。”
她的皮肤雪白无暇,如同牛奶一样白皙,眼睛水汪汪的,像一泓秋波,小巧玲珑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显得很是文静秀美,嘴唇微薄,透露着淡淡的粉红色。
她叫酥。
"谢谢夸奖。"
她的声音柔弱而娇媚。
"不客气,请问,你有男朋友了吗?"
我随口问道。
她愣了愣,马上摇了摇头。
我看到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为什么呀?你这么漂亮,肯定能找到一个非常好的男人的。"
我盯着她。
酥至此以后,每天都过来陪我聊天
过不了多久——
……
她真是有着极好的身材,护士服倒是衬出了她的身形。
她身上的香味不断地钻入我的鼻息间,我能闻到那股诱惑的香味,是加了料子的香水味。
极其浓烈的香水味,倒是让我的肠胃痉挛,真让人作呕……
在这里住了几天,我出院了。
我们自然没有联系了。
“少爷,回一下家里吧。”
电话里,管家告诉我。
晚上,我就叫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
一栋别墅,坐落在一个山谷内。
山谷的四周种植了茂密的树木,这里是一座古代建筑,看着像是一座城堡,但是却没有城墙,因为这里的围墙是用铁栅栏做的,只有两扇门而已。
到家了。
看着这久违的地方,我没有任何表情。
发生了很多令我厌恶的人和事。
我讨厌那几个人……讨厌这个肮脏不堪的家族,更加讨厌自己身上所流动的血液。
我的身上流着的肮脏血脉,让我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份血缘上的枷锁。
在家门口徘徊了许久,终究还是走进去了。
我来到大厅,一个女佣迎了出来。
"少爷回来了,大人让你去书房。"
女佣恭敬地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跟着女佣进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