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日光照耀大地,青天白雲,不知哪的雞又叫了。
(你干嘛~~哈哈~~哎呦~~)
“臥槽……?”
東關少卿驚到一旁的陳天祥,不禁問道:“怎麼了?”。
“眼睛——好清晰。”東關少卿摸著眼皮道。
陳天祥鬆了口氣,攤手道:“錯覺吧。”
東關少卿疑惑問道:“不會吧,我覺得不是。”
陳天祥擺了擺手,回道“八成是你眼睛不好久了,突然好了不習慣而已。”
陳天祥看東關少卿一臉不相信,便走出屋外,東關少卿見狀,也出去了。
東關少卿剛剛出門,往天上一看,原本想看看天氣如何,結果看到天上一男子御劍飛過。
“原來世上真的有仙……。”東關少卿嘟囔道。
此刻他確信自己眼睛變好了,那速度應該看不清劍上的人,應該說連“修仙者御劍飛行”這件事都看不出,常人只會覺得是一坨不明飛行物體。
遠處細節是一清二楚,扭頭往四周隨便一望,便見一小兔子在草叢裡反覆橫跳,這距離目測至少有一里遠,他楞在原地,思考著為什麼,覺得應該和他之前被“閃瞎”一事有關,可那洞啥也沒有,除了那一群不像是烏鴉的那群黑鳥。
他思考著,決定重遊村落好好看看。
“兄帶,要涮密嗎?”
“啥?”
見東關少卿似乎是沒聽清,他提高嗓子再次喊道:“要涮密嗎!”
“‘涮密’是啥?”東關少卿心想,他打量下對方,了解原來說的是‘算命’。
“對!兄帶,就素你!”他指著猶豫不決的東關少卿喊道。
東關少卿快步走至攤前,連忙詢問怎麼看上他了。
“資前沒油砍到你。”然而他下一句卻壓低嗓音,用著標準的官話說到“應該是外地人吧。”
“是。”東關少卿瞬間敲響心中的警報,算命的見對方臉色大變,便笑道:“放輕鬆,看你落魄成這樣,應當是個災民。”,東關少卿聞言,立馬放下戒備道:“別嚇我啊。”,而後吸了口氣,問道:“所以,有什麼事?”
“我名喚第五正汶,你叫我第五半仙就好,其實我是唐南來的,也不是本地人。”
“唐南啊……,小時候聽說我祖先為了避難從那遷到唐東這。”
“唐東好啊,唐東偏北一帶可是大唐最繁華與輝煌的所在呢~。”
“可他們的繁華與我們無關吶。”東關少卿搖了搖頭。
“你哪裡的?安興王朝的?”第五半仙湊近東關少卿問。
“對,是安興王朝沒錯。”
“某種程度上你算是本地人。”第五半仙挑了兩下眉調侃道。
“這村子單純在疆域內而已,這深山老林的也沒官府管轄。”東關少卿摳了幾下耳朵道。
“啊對,忘記問你名字了。”
“東關少卿。”
“回得真快。”第五半仙後仰感嘆道。
“對了,你找我就為了聊天?”
“當然不是,我算你應該是逃獄的。”
東關少卿聞言,急忙努力的找自己是哪裡讓人看出是罪犯。
“免找了,我算的,別人只會感覺你是乞食爾爾。”
“你確定?”
“看你的氣息,你應該是有殺過人,不過那大概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他見東關少卿又開始警戒起來,連忙補充道:“一般的凡人真的看不出來啦,不然你看我幹什麼的。”
東關少卿沉默了一下,他以前是不信這一套的,但今天一早也目睹御劍飛行了,這風水算命——說不定真有,只不過對面是真是假無從判斷。
“不信是否?來!我算了,不是後日就是大後日會落大雨,可能會略淹水。”
“真的?”
“除非我算不對去。”
“***咧。”東關少卿咬著手指,心想到時候怕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畢竟那茅屋是真的脆弱。
“若是中了要記得轉來我這,我對這改的結論非常有信心。”說著便打開扇子,翹起腿來,講完還齜牙一笑。
“好~。”東關少卿道,隨之起身便準備走人。
“同樣是這邊喔~!”第五半仙喊道。
“知了!”東關少卿背對著第五正汶(即第五半仙)揮手道。
次日下午,東關少卿在極遠處的天空黑成一片,有往此地靠近的趨勢,這下,明天,最晚後天就下大雨,那算命先生沒意外是算中了,果不其然,到了隔天早上,一早起來,一往外看,是個大陰天。
“這天怎麼烏漆墨黑的?”陳天祥於屋外望著天上問。
東關少卿走至陳天祥的斜後方,道:“烏漆嘛黑……這是要下雨,大大的雨啊。”陳天祥轉過頭,對東關少卿問道:“你怎麼確定?”
“有一個算命先生說今天會下大雨。”東關少卿插腰道。
“算命會算這玩意?”陳天祥也插腰道。
“我哪知?”
時間即將到中午,就大約巳時五六刻時,真下雨了,還是狂風暴雨,茅屋自然是塌了,不過幸運的是,在黃昏時停了,至少沒有下整夜,烏雲散去,夕陽加彩虹,好不美麗,可是這災後是遍地一坑一坑的都是水,如果雨再大一點或久一點是真的會淹水,好不悲慘。
過了一天,可以說是幾乎沒怎麼睡,畢竟自己一身溼,地上也溼,晚風一吹,那滋味好極了!
[只因]又叫了(小黑子食不食油餅?蘇珊!),這又是一個一個一個美麗的早晨,東關少卿隨即準備去找那位算命先生,打著噴嚏,流著鼻涕,散發著“霉氣”。
不過陳天祥也沒有好到哪去,但他似乎身體比較好,不像東關少卿不是在打噴嚏就是流鼻涕的,只是體溫有億點高,導致他整個人頭有點暈。
東關少卿走在小村路上,人們是避開他走路的,倒也不是怕被傳染,只是怕他噴嚏的飛沫糊自己一臉。
看東關少卿站在路上左顧右盼,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第五正汶便對他大喊道:“這裡!這裡!”
東關少卿憑藉這聲音,很快就找到攤子的所在地。
“先把這杯符水喝了,另外這符帶回去燒給你的好朋友喝。”說完,見東關少卿看著碗卻不喝,不耐煩道:“沒毒啦!我閒著害你幹嘛,這治病的!你飲不飲?”
見東關少卿死活不喝,他拿起一瓶不明液體,然後滴一滴在地上,一縷白煙瞬間升起,而後道:“***,你要是不…。”講到一半停住了。
“啊,不行……這樣只會越描越黑。”他放下瓶子捂臉思考著。
半响,他猛然抬起頭。
“幸好我***有帶多的。”
他將之前的一杯一口喝下,而後又燒一杯新的給東關少卿喝。
東關少卿明顯有動搖,但似乎還是不敢。
“*****,我…。”他再次捂臉思考。
其實這也不怪東關少卿,他小時候關於符水這東西就沒啥好印象,因為常常能聽到什麼小女孩喝符水後變得體弱多病、小男孩喝符水被抽走魂魄養鬼甚至一妻子喝完符水後突然跟老公吵說要離婚,最後男子受不了了便休了他,而後不到一個月就和那位再婚之類的傳言。
而思考完後,第五正汶又燒了一杯,他先喝了他左手邊的一半,然後喝了他右手邊的一半。
“由於你坐面對我,我的正手是你的倒手,所以一樣的順序,所以你是先喝正手邊再喝倒手邊。”
上一句話才說沒多久,第五正汶突然想到拿自己測試可能沒說服力,畢竟對方有理由懷疑這術對施術者無效,於是對著小鎮大街喊道:“喂——,喂——!對,大爺!對對對!就是你別懷疑,就是你!”
第五正汶隨便叫來了位純路人,把兩半杯合體變一杯滿的,而後又燒新的一杯。
“汄干神魔的?”路人問。
“眥殯養僧,兩杯鴿一半。”
路人也沒多想,真就各杯各一半的喝了。
“整摩樣?”第五正汶撐頭問道。
那位路人做起頭部伸展,扭了會腰,結束後兩眼發光,問道:“汄賣朵掃?”
第五正汶換了隻手撐頭,而後回道:“不賣,請你四喝額已,資後研究拗了再想。”
那位路人聞言便直接轉身走了,帶有一絲可惜的神情。
路人回歸人群中時,第五正汶苦笑道:“你看,沒事!所以你是在驚啥啊?”
如果這樣還信不過,第五正汶是真沒法了,除非教他整套符咒理論,甚至走一遍實作流程,這樣他不可能有任何懷疑,但他覺得很麻煩所以不想。
不過幸好這樣就足夠了,雖然東關少卿還是滿臉不安,但依舊喝下了。
不過東關少卿喝完,鼻涕反而如同瀑布湧出,好一會才停,另外還大咳了幾下,幾口痰被咳了出來,完事後是滿身大汗。
第五正汶眼看結束了,拿出布清理他黏稠又骯髒的臉。
“臥…。”
東關少卿用力吸著氣,似乎驚訝於自己鼻子的通暢程度。
“我沒給你害吧?”第五正後仰汶攤手道。
東關少卿尷尬笑著,不好意思道:“確實,確實,第五半仙您確實是神通廣大。”
“真的是,諾是早早飲落去,哪有那麼多事。”隨後彎下腰子不知道是在找什麼,期間道:“續落來,咱開始講正題吧。”不久,他忽然起身,道:“少年啊,我看你姿貌瑰偉,天日之表,大有文武之材,必當立功立事……”一串串彩虹屁放完後,瞬間變出一手四本,共八本的書於雙手,道:“這些秘笈就免費給你啦,相信我,練完武林中將會毫無敵手,日後有不懂的可以問我,一樣的所在。”
東關少卿不知所云的拿起書,第五正汶忽然道:“這要記得帶,另外多給你一份,不信就拿路人去試毒。”
“去吧。”第五正汶溫和道,臉上還帶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