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天的早晨来临,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好饱……。”东关少卿如是说。
昨晚他两个人是坐着睡着的,肚子太胀了,躺着反而很蓝瘦。
在路上打了个嗝,伸个懒腰,又是美好的一天。
凉风吹,鸟儿啼,蝴蝶蜜蜂到处飞。
草木舞,白云飘,不知今日去何处。
“哟!”
某位熟悉的算命先生悠闲地走来。
“看了啊没?”第五正汶问道。
东关少卿扣着鼻屎,淡淡回道:“五本。”
“还以为你不会读咧。”
“无聊拿来打发时间,还不错。”随即转头看向第五正汶问:“你今天不工作?”
“今天日子不好。”
“还有这一说?”
“嘿对,对我来说尔尔。”
“好啦,再见吧“,东关少卿见无话可聊,也无字可水,还是选择先走。
“今日行路可要小心。”
东关少卿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继续走着他的路,好一阵子都是在盖屋子,现在屋子完工,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能做什么。
走着走着,因为东张西望撞到一个年轻小伙。
“哎!走路不看路四不四?”
“抱歉,还请见谅。”东关少卿低头道。
小伙抓住东关少卿的领子,道:“啊!?理个死乞丐,道迁就汄羊?”话说的同时也是挥来一记勾拳,东关少卿一惊,一记直拳打对方脸上打断施法,而小伙也是没预料到这一手,手一不注意松开了,东关少卿也是借机挣脱,小伙眼见人要跑,飞踢向东关少卿,东关少卿决定把之前看到的现学现卖,决定抓他脚锁住行动,结果攻击力道太大,不仅没hold住胸口还吃了一脚,重心不稳直接倒地。
“还敢饱!”小伙叫着,对着地上的东关少卿就是一拳,东关少卿一滚躲过攻击,且顺势起身,结果对方又来一脚,东关少卿反应不及,继续滚地,这次滚完起身对方才刚追来,右勾拳,左勾拳,一一躲掉,东关少卿好不容易站稳时被蹬到腹部,差点儿又倒,咬着牙撑住了,随后格挡住对方几拳后迅速近身,抓住对方衣服就是一发摔技。
“啧啧,不坏不坏,学真快,书中的招式拢有在用,只不过伊明显不熟练。”第五正汶在角落轻声感叹道。
这一摔算是终结战斗了,对方在地上起不来了,也没晕倒,可能摔得太重了,缓不过来。
不管怎么样,肯定是早已趁机溜了,跑的同时,东关少卿现在或许明白为啥他会说走路要小心了。
(穿过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
咳咳,扯远了)
“陀去啊?”是第五正汶的声音。
东关少卿渐渐停下脚步,走至他身边,喘着气说:“也没去哪。”
第五正汶笑道:“跟人打起来了?”
东关少卿左右看了一下,也只憋出声“啧”。
第五正汶见东关少卿一直四处看,道:“免看了,他不会追上来了,倒是你下次别碰见他了。”
“为啥?”东关少卿不解问道。
第五正汶迅速回道:“围殴。”
“真的假的?”东关少卿再问。
“除非我算个不对。”
“啊!?”
“先不说这个了,你打算干嘛?”
“不知。”
第五正汶挑眉道:“嗯,那来要不要来学拳呐?”
“这……。”
“嘿嘿,知道你想啥呢。”随后第五正汶手一甩,变出一朵花儿。
“不对,重来啊。”他手再甩,变出两根🌾,歪嘴道:“有米拿哦,调动生产积极性。”
东关少卿尴尬的笑着,道:“呃……好吧。”
“哎~这就对了。”第五正汶讲的同时也带着一副很鉴滴笑容。
东关少卿自语道:“怎么有种蓄谋已久的感觉啊。”
“其实也没很久,毕竟看你很有天赋。”
“所以还是有谋。”
“免在意,不会给你害就对了。”
“呵呵呵,花米请人来学也是没谁了。”
“就你那个性,要用点方法。”
“所以为啥是我。”
“哎,之前送你书时不是说了?”
“忽悠,接着忽悠。”
“要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吗?”
“你要的话是可以。”
“嗯~不要好了。”
“那你问个丢。”
“诶~我爽!”
“所以有多少可以领。”
“看你表现。”
“还真是谢谢你。”
“要求不高啦,别摆烂就行。”
“所以多少?”
“看情况,五天领一次,量是够吃七天的,也不一定是米,可能偶尔给些菜或水果。”
“那么多?”
“你想要一天就吃完也不是不可能,不管饱的。”
“啧…行吧,所以学的啥拳?”
“很杂的啦。”
“哈?”
“隔天找我不就知道了。”
“切,我走了啊。”
“走之前带着这个吧。”
“啥啊?”东关少卿一手接过,一瞧,是两颗猕猴桃,道谢后直接就走人了。
到了夜里,第五正基找上他弟,问道:“怎么了?”。
“简单帮我算一下这个,你估算比我强。”第五正汶道,顺手给了一张纸。
“好嘞。”
话音刚落,第五正基的手指也不停掐,动作之快,甚至能拉出残影,但他越算眉头越皱,最后停下道:“有鬼。”。
第五正汶摇头笑道:“不然怎么叫你来。”
“也对”第五正基回道。
而后他便再次掐起指来,不过动作有些许不太一样,算出来后随即道:“安。”
“还行,和我算的差不多。”
第五正基不禁好奇问道:“你算出了啥?”
“平。”第五正汶回道。
“话说总觉得算得不对。”
“我也一样。”
“要回去找其他人算吗?”
“不用了,我怕出问题。”
“没事我走了先哈。”
“去哪?找小姐姐亲热吗?”
第五正基缓缓转头,脸上露出经典的流汗黄豆表情,看向第五正汶道:“我好歹也是你哥,讲话好听点啊你。”
“行行行,快去嗨皮。”
“等等,你确定这个世界有人用英文?”
“I don’t give a sh*t.”
“还是标准美腔的屑。”
“你自己不也讲着不符合背景的话?”
“好好好,我走了行吧。”说完的一刹那,第五正基便消失在夜色中。
隔天一早,路上有这么一个人,身着破烂的衣服,披头散着短发,眼神犀利,走向了平常第五正汶摆摊儿的地方,而来者正是,东关少卿。
“哇~这气势,这压迫感,搞得好像是来取我项上人头的。”第五正汶感叹道。
不久,东关少卿便走至他身前,开始互瞪起来。
不一会儿,第五正汶率先开口道:“这是在干嘛?谁先笑谁先输吗?”
东关少卿不知所措回道:“呃……不对吧。”
第五正汶随机转头就走,同时挥手道:“随便啦,来♂,跟我走。”东关少卿顿了一会儿,困惑道:“啊♂?”随后也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便到了小溪旁,第五正汶忽然转头对向东关少卿道:“好,目的地到了。”
东关少卿停下脚步,欣赏四周风景。
“把衣服脱了吧。”
东关少卿吓到了,瞪大眼睛问道:“为啥?”
第五正汶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拿你衣服做一些事,会还你的啦。”
“所以要干啥?”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脱完衣服去河里洗澡就行了。”
“喔。”东关少卿还是不情不愿的把衣服脱给第五正汶,随后便跳进小溪里,回头一顾,他连个影子都没了。
“好凉。”东关少卿不禁打个冷颤感叹道,这水位也就大概就到他膝盖而已,但这水真的凉,搞得他全身起鸡皮疙瘩,不过艳阳高照,能感受到自己被日头晒了,但还是会冷。
“啊嚏!”
东关少卿不敢直接躺下泡进水里,那样的话明天身体估计会非常的爽,只能用手往身上泼水。
而此时大风一吹,打喷嚏的声音连环放送。
折腾了好一阵子才把身体大致用水洗过一次,很快就从从溪里跳出,努力甩掉自己身上的水,像极了小狗。
“啊啊啊啊啊啊嚏!”
这真的是冻死人!东关少卿身体是一直抖个不停,半响,第五正汶才提了桶东西过来,里面装了啥也不知道。
“来,拿着。”第五正汶拿出了一根树枝,东关少卿一脸懵的接过,而此时他凑近瞄了一眼桶里装了啥,一个泡了各式植物的水,还带着香气,但是看了又看,东关少卿惊讶的发现,自己衣服拿去了?他不知道。
第五正汶忽然抓住东关少卿的手,把他手上的树枝插进桶里面转了一圈,然后拿出来在东关少卿身上又搓又拍。
第五正汶而后放手道:“好了,下面的你自己来。”
东关少卿也是乖乖照做,这水也是温热的,枝上的叶子也挺多,挺舒服的,结果第五正汶突然用手对他泼水,就这样洗完全身后第五正汶提起桶就直接泼,正面背面都来了一次,接着也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一碗水,要他喝一口,东关少卿喝了一口还给第五正汶,结果第五正汶直接把剩下的倒地上,接下来第五正汶迅速拿出布,应该是泡过那桶水拧干的,擦拭东关少卿。
“那早上那些是做什么用的?”
“神明保佑。“
“嗯?”
“来,看好了啊。”第五正汶拿双手夹着布两端道,“可别眨眼。”
第五正汶两手一抖,布在刹那间便成了衣服,是东关少卿的,还很贴心加了补丁。
东关少卿结果衣服,凑近一闻,还有淡淡的香味。
穿衣服时,东关少卿随口问:“话说你那些是怎么算的?”
第五正汶笑道:“好奇啊?”
“嗯。”
“你不是那块料啦,别想了。”第五正汶摆手道。
“那你算一个看看呗。”
第五正汶嘴角上扬,扬眉道:“好啊。”
看了一眼四周,第五正汶找了个地方坐下,穿好衣服的东关少卿凑过去看。
“我看看啊,现在是~~。”
第五正汶望了会儿天,随后开始拿竹片在地上摆了起来。
“嗯?是这样算吗?怎么感觉和别人不一样”
“我这个确实比较少人用。”第五正汶摆好后又道:“来,上三,取八余,大于四,左移,过六进一,……。”
只见第五正汶算得很开心,东关少卿是完全不懂,只觉得好牛逼的亚子。
“其实你也能用心算,这只是给你看过程而已。”说完之后又继续念没人听得懂的东西。
时间飞快的过,第五正汶不但没有要结束的迹象,甚至越算越起劲,好似卡关了。
“啊奇怪。”第五正汶轻声道。
他在地上用手画了一条线,摆上更多的竹片,不久之后又多了条线,无数竹片宛如傀儡,它们受同一位傀儡师操控,并且在地上跳着舞,左移右移,旋转跳跃。
太阳渐渐下降,太阴也在一旁蠢蠢欲动,东关少卿已经进入了发呆状态,也没有在看第五正汶算,而是看着天空的云朵,缓慢的移动。
等东关少卿回过神时,太阳已开始泛黄,而第五正汶他居然还在算。
“啊好~啊。”第五正汶的声音响起,他也停下了动作。
东关少卿好奇问道:“你算了啥?这么久。”
“吉凶祸福。”
“什么的吉凶?”
“这不重要,问题是无解。”
“哈?”
“有问题就对了,现在欲暗,明天再见吧。”说完,第五正汶狠狠推了东关少卿一把。
“哎!有必……。”东关少卿被推的踉跄走了几步,站稳后回头接着道:“要这……咦?人嘞!?”
树叶飘落,四周空无一人,搞得好像闹鬼似的,东关少卿叹了口气还是很快就离开了,不过有点儿小迷路,绕了几圈才出去,不过没被困在里面就不错了,毕竟他可是个路痴,虽然不是特别严重的那种,但他的方向感跟其他同龄人比较起来是明显是有较弱的倾向的。
“今天这么晚啊?”陈天祥问道。
“路不熟,差一点点迷路。”
“去了哪?”
“一小树林。”
“身上怎么带着香味?”
“神明的保佑。”东关少卿耸肩道。
“赶紧吧,水也快烧好了。”
随后闲聊了片刻,煮晚饭,完了也就如往常一般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