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老板揉着面团,问道:“先生哪里人啊?”
“偏僻乡野的人”东关少卿答道。
“是吗……。”
这些天东关少卿和面店老板相处还算融洽,也得知麵店老闆名字叫章迅倢。
一直吃霸王餐也不太好,所以东关少卿会帮忙做一些事,例如他现在就在擀饺子皮(虽然速度不咋快)。
“哦对了,听说最近50年一度的宗门弟子招收要开始了。”
“啊?”东关少卿停下动作看向面店老板。
“咋了?”章迅倢瞥向东关少卿,“有兴趣?”
“也不是……”东关少卿回头继续擀饺子皮,“就是……”他擦了下汗道,“这……真的假的?”
“应该吧,我小时候见过一次。”
“奇怪,湖滩城我也是来过两次的,我咋……”东关少卿似乎想到了啥,头探向章迅倢问道,“等……一等你几岁了?”
章迅倢思考片刻后回道:“也快60了。”
“嗯!?”东关少卿看了眼面店老板。
“嗯!?”东关少卿再次看了眼面店老板。
“不像吗?”章迅倢抬头,带有些深意的微笑问道。
东关少卿摸着他的小胡子道:“看着少说也得年轻个10、20岁。”
“还挺会说话啊?”章迅倢眼微瞇笑道。
“啊……”
“所以你咋了?”章迅倢打断道。
“哦!”东关少卿回过神,“就…没听说过这玩意。”
章迅倢笑道:“50年一次的东西,你还期望平时很有讨论度啊。”
“那可是修仙诶,听说能长生的,还可以飞天遁地。”
“那你也得有那个条件啊。”章迅倢歪嘴道。
东关少卿叹了口气,他的也擀完要求的量了,收好东西就跑街上晃了。
今天似乎是个特殊的节日,街上商鋪全部关门,跟個死城一樣。
“誰要你再說那溫馨的句子~”
哼著歌,東關少卿如入無人之境。他上次探索了西城區的上坊,這次他決定去左坊看看。
左坊相較於上坊大很多,有很多石窟,路多崎嶇不平。他不停前進,想去湖灘城的西邊边界。
時間過去,汗流浹背的東關少卿有個驚奇的發現,湖灘城西面好似沒有城牆,而自己站在陡峭的山壁上。
微风轻推他的肩,揪着他的手看向远方。
东关少卿眉头紧皱,定睛一看!忽然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山洞(?)内。
“诶?”东关少卿声音回荡着。
石头上刻有着红色的…字?
存有大量的横竖和撇点,像个字又不像,顺着字往深处走去。发现有一处圆圆的地方,圆的不可思议,斜上方有个小孔,光线照下来,一枯枝吊着一个木项链。
“#/}-(`、*&;_•-」%+$°€=[\-#…草醒他?”
“啊?什麼?草醒啥東西!?”東關少卿於長凳急飞而起。“長凳?”東關少卿暗道不對,“咦?“
“不对啊……”东关少卿心想,“我不是在洞穴內嗎?這裡是……。”
转头一看,发现章迅倢和一个不认识的正看着自己。
實尴尬。
而且東關少卿發現他们似乎还在小声地加密通话。另外東關少卿判断,刚刚他自己在醒来时听到的那個声音,是出自老板旁边那位陌生人的。
东关少卿也不再干瞪眼,打算起身检查一下。
“梦?”东关少卿疑惑道。
打开柜子,是记忆中的样子,打开绳索,饺子皮也在。
“搞乜撚嘢……?”东关少卿模仿第五正基道。
章迅倢见此景,问道:“中邪还是中风了?”
东关少卿随口回了句:“正常发疯。”
他回到位子上,思考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如果剛剛是夢,那為什麼銜接的那麼絲滑?
“為甚?”东关少卿挠着头发。
“嘖……真不該。”那位陌生人道。
东关少卿没有理会,发着呆,这魔幻的一出把他CPU干过载了。
他起身,决定再走一次,前往西城区。
一样的风景,一样弯曲的小路。
一样人意外的少,但这次有看到几个活人。
东关少卿眉头紧皱,但路的尽头……是一堵墙。
慢步向前,他摸着墙上野蛮生长的藤蔓。
“嘶……。”东关少卿原路返回,这次他看向左右两侧,亦同梦中般死寂。
但不同的是越靠近右坊人影越多,但也没多多少。
但在右坊的路上,遇到了陈天祥。
“哟!”东关少卿手微举道。
陈天祥死气沉沉半舉手道:“好……。”
“怎么了,状态这么差。”
“你有听说那件事了吗?”
东关少卿头左右晃了晃,回道:“什么那件事?”
“修仙门派联合招徒测验。”
“乜9西嘢呀呢係?”
“好的不學,學他。”陳天祥轉頭碎念,迅速轉回頭後思索道:“就呃……”
“不对,等等等……”东关少卿打断陈天祥道,“我好像有印象。”头一撇,“是老板说的的那个50年一次的宗门收弟子时间吗……。”他碎念道。
“反正,我我现在被拉去参加那个了。”
“哇……惨喔。”東關少卿感嘆。
陈天祥长舒一口气问:“那你呢?”
“看看吧。”东关少卿摸着他的小胡子,叹了一声道:“这我也不知道。”
“彳亍~”陳天祥擺手道,“好了借我過一下。”
“那裡也沒啥有趣的,去那邊幹啥?”東關少卿撓頭向後看道。
“正因為沒啥,我就得以靜靜。”
“噢,話說那個什麼鬼驗啥的是在啥時候?”
“快了,不到二十天而已。”
“噢……”東關少卿拉著長音離開,就這麼再別了。
晚上,東關少卿問章迅倢關於宗門收徒的事,得知還有17天。
“你怎麼突然問這些,難道是開竅了想當仙人嗎?”章迅倢問道。
東關少卿回道:“倒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
“那個朋友會不會是你?”
“不會。”東關少卿搖頭道。
“我看你挺有天賦的。”
“怎麼看的,你的矢忽眼嗎?”
章迅倢換了個嗓音道:“吉人自有天相。”
東關少卿先是仰头假笑三聲,而後道:“扯淡。”
“好好好,反正明天是还剩十六天。”讲完章迅倢就把蜡烛灭了。
“卧槽,”东关少卿道,“你关火也不说一声。”
不久。
“啊啊!!!”
便传来东关少卿摸黑时踢到桌脚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