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询问没有换来任何言语,兹血塔那腰侧的手一把抢过桌上的骷髅水晶瓶,蓝紫色的液体咕咚咕咚的流进了少女的口中。月有情将她【称呼被屏蔽】制作的不知名魔药一饮而尽,魔药的味道并不好,否则她就会啧啧称赞,而不是用手抹了抹嘴,还嫌弃的吐舌,吐槽:“哇靠,这味道真是一绝啊。”
月有情是挺不喜欢喝这瓶魔药,她的眉头扭成一团,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荡漾,兹血塔那的情绪有了舒展的地方,她暂停手中的动作,一个偏头,一次古怪的笑,足以带动月有情脸上的炙热,她的头好似烧开的水,呜呜的冒着热气,须臾,所有的温度都从头聚拢到肚子,她的红脸顿时变成了紫脸。
肚子里像是有人拿金箍棒到处搅弄,她忘了【称呼被屏蔽】的笑,刹那间涌上她的脑袋的,只有刻骨的疼。她疼的松开【称呼被屏蔽】的【?】,转而单膝跪地,兹血塔那不紧不慢的解释:“这魔药呢,会让你三分钟内渐渐体会到死亡的感觉,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相信你能挺过。死亡的感觉,没有解药便会一直持续下去,九肠回转魔药对应的解药是身心健康魔药,我马上给你做。”
她的手摸向了书桌上的十字架空瓶,月有情难受的用目光追随【称呼被屏蔽】的视线,“【称呼被屏蔽】,你来真,真的啊?你真就不怕我生气,不怕我受伤哦?”
月有情没有怪她的【称呼被屏蔽】的意思,她就是想知道【称呼被屏蔽】为何这般待她。兹血塔那简单的给出了回应,她一手持瓶一手制药,
她说这话是有种要对身旁人打开心扉的意思,兹血塔那从来不敢相信任何人,真的有有钱人落难了,想要求助于她,她会救,至于要不要接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可以在人家在自己身旁的时候带他,一旦离开了她的带领范围,哈,那是谁?
她的怀疑暂时都被她藏回心底,制作解药的过程中,月有情实在是接受无能的躺在地上,她捂着肚子四处打滚,这种呼吸都疼的感觉并不好受。她是不死物,疼处倒还是存在的,要让这疼一直持续下去,她还不如死了了。
月有情难受的压抑了几分钟便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痛,她撕心裂肺的喊叫,“好疼,【称呼被屏蔽】,解药,解药!我感觉我的身体像是被人五马分尸了!”
“在做了,在做了!再给我几分钟!”兹血塔那竭尽全力去制作解药,她不敢因月有情的只言片语盲目加快速度,万一出了错,她需要重新回到第一步骤。月有情的催促一定程度上干扰了她的情绪,她的焦躁,在十字架空瓶里注入了冰蓝色的液体时尽数消散,“哈,好了。”
“诺。”兹血塔那盖好瓶盖,将魔药往躺地上的月有情一扔,月有情伸手接住,她迫不及待的扭开瓶盖,一口吞完瓶中液体。痛楚随液体的流尽四散,重新恢复身体健康的她,起身抖了抖四肢,她觉得自己神清气爽,“不疼了!”
月有情兴致勃勃的重新去拥抱兹血塔那【称呼被屏蔽】,兹血塔那见她一点都不追究魔药事件,也就一个字都没提关于补偿的事。她应当谨言慎行的,夸赞她的本领,“【称呼被屏蔽】好厉害,我就全仰仗【称呼被屏蔽】了。
“啊?真的吗?”月有情喜上眉梢,这回不单[看来必须得200岁以上的人才能观看,并且解锁此段文字的屏蔽条]【面目全非的屏蔽-屏蔽】。兹血塔那没有[无法阻止人设的接触],她被月有情高兴的糊了左脸颊的[??],还能毫不介意的道:“真的。”
“【称呼被屏蔽】,【称呼被屏蔽】!”月有情满足的[看来必须得200岁以上的人才能观看,并且解锁此段文字的屏蔽条]【面目全非的屏蔽-屏蔽】,兹血塔那的【?】绕着她的脖颈,这番〔面目全非的屏蔽条〕引得月有情对她的[无法阻止人设的接触]更是[看来必须得200岁以上的人才能观看,并且解锁此段文字的屏蔽条]【面目全非的屏蔽-屏蔽】。
兹血塔那的身体因[无法阻止人设的??],逐渐成了[看来必须得200岁以上的人才能观看,并且解锁此段文字的屏蔽条]【面目全非的屏蔽-屏蔽】,她就只〔面目全非的屏蔽条〕,书桌上的研究还没有怎么展开,眼看月有情要仰面,把她〔[看来必须得200岁以上的人才能观看,并且解锁此段文字的屏蔽条]【面目全非的屏蔽-屏蔽】,她连忙用【??】着月有情的[??],“有情,别在这里,我还要研究你。”
“好啊,【称呼被屏蔽】尽管研究。”月有情给面子的把【称呼被屏蔽】扶起来,她说[看来必须得200岁以上的人才能观看,并且解锁此段文字的屏蔽条]【面目全非的屏蔽-屏蔽】,“【称呼被屏蔽】,我自己去【??】【??】了。你,你[??]你的。”
月有情面【?】耳热的跑去浴室,兹血塔那没有洗的衣服还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她正好可以拿衣服【??】一下。
兹血塔那松了口气,月有情是识趣的,那么她还能与她好好相处,这样再好不过。以有情的时间倒流本事,她遇上外敌,应当能一次性解决,而不是等着她来保护她,可能,喜欢一个人,她就是喜欢在她面前表现出柔弱的姿态。
嗯……那为什么在她的爱好上,她要[无法阻止人设的接触]……
唉,研究她真是头疼。
兹血塔那痛苦的用手按着额头,如果是搞别的研究,还不至于让她费心,对她来说,做生物实验,解【?】一条鱼恐怕都比解[?]她的情绪要简单。
她想到鱼,手克制不住的发痒,书桌上没有鱼,以前的解[?]画面自动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骨鱼躺在菜板上挣扎着甩尾,兹血塔那拿刀去拍它,没用,拍它多少下,它都依然瞪着一双眼,气势汹汹的在绑缚自己的头的特殊菜板上朝兹血塔那裂开尖牙。兹血塔那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死气沉沉的瞧着骨鱼,她像是瞧着死去的物体,“拍不晕,只好【?】体解[?]了。”
“别怪我。”她用刀轻柔的在骨鱼侧身上划开一条口子,骨鱼竟然还没死,它坚强的看着兹血塔那用刀切割头下的这部分身体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