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漫不经心唤来了兹血塔那的微怒,兹血塔那忍不住用手指往她脑袋上弹了一记,“你当我是什么人呢?我才不要折磨你,虐待你。就照我说的,我去给你做异形体,没有真正自我意识的那种,你无聊时也可当玩具耍着玩。”
兹血塔那为月有情提到这般不人道的意见感到奇怪,她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自己若是月有情,难得瞧见一个愿意靠近她,欣赏她的人,她也会朝那人贴近的。笼子的作用是用来约束人没错,可这不能成为她虐待月有情的借口。
她认为月有情是误会了笼子的作用,“有情,我给你制造笼子,其实主要是逼你学习。”
兹血塔那的黑色眼瞳里蕴含太阳的温度,她的唇如蜜色的柚子,其诡异的吸引力夺走了月有情心上所有的不快。她心上的玻璃继脑海里闪过的一系列画面崩塌碎裂,碎片咔嚓一下剥离心脏,涌动的爱欲成为了兹血塔那面前绵长且不均匀的呼吸。
月有情的感情狂热,她的爱一点即燃,仿佛黑夜里的蜡烛,着烧的红色火焰驱赶了空气中留存的凉意,一声舒服的喟叹响彻黑夜。她的脸吻着【称呼被屏蔽】的【?】,“【称呼被屏蔽】,我没忘记你之前还拿我做研究的事。那时候你也是不想虐待我吗?”
“那时候对你有怀疑,想着拿你做研究,没想过虐待不虐待的呢。”兹血塔那的手指往月有情的脸上一掐,“有情,棉花。”
“诺。”月有情不肯将脸挪开【称呼被屏蔽】的身体,她喜欢埋在【称呼被屏蔽】的【??】里说话。手往背后一模,几团棉花到了兹血塔那的手心,兹血塔那仔细着收好它,她揉了揉月有情的脑袋,“有情,你要收好你的欲望,在我造好异形体之后,实验丹药药效过去之前,你不准偷袭我,我会在我身体上做点手脚的。实验丹药的作用不会出现什么偏差,那可是鬼瞳哥哥给我的药方。改良药方的难度远没有创作药方难,如果你真因为我的丹药出了什么问题,尽管找我提要求,我会补偿你的。”
“好了,你没事的话可以去看看我给你的笔记。哦,对了,布料。”兹血塔那差点就忘了,她人还跪坐在客厅衣柜前找布料呢。剩余没用过的布料都堆在衣柜的最底下,要抽出来是有一定难度的。
月有情拥吻着她的身体,这叫她难以行动。兹血塔那伸手勾出衣柜最底下的一团布料,她拿到东西了,月有情的脑壳上盖下一团布,她怔愣了一会儿,才忆起,自己得拿布料做身。她的意识分裂出去,进入另一个布娃娃身体里,那么对【称呼被屏蔽】的爱就会有同样的两份,这代表她以后得和自己的分裂意识抢【称呼被屏蔽】?
不给分裂意识身体,它们会一直吵闹不休的。
她很憎恶的咬着唇瓣,“真不想把【称呼被屏蔽】让给别人,更讨厌与别的我分享【称呼被屏蔽】。”月有情拿走脸上的布,就能让兹血塔那瞧见她的脸色是有多差了,她手中的布在她手里成了一团,恨意透过双眸倾泻。
兹血塔那安慰性的把她抱起来去到卧室的床上,“乖,不要和自己吵架。”
她的柔软裹的月有情脱离了正常,月有情的眼瞳装满血色的心,她的心海深处因为姐姐的一句话,玩偶王国地面上各种死法的玩偶竟然同步颤抖身姿,发出愉悦到极点的笑。他们的笑在心海深处四处飘荡,兴奋的笑容覆盖了少女细细的哼声。
月有情的耳朵捕捉到了兹血塔那遭遇到痛楚发出的音调,她的神志回归,兹血塔那已然卧在床上,被她俯身压倒。兹血塔那受痛的脸在她眼前美的显眼,这是她珍爱的,誓死也要守护的脸。
她喜欢她【称呼被屏蔽】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丹药在压抑她想弄她的意识。
月有情吸了吸鼻子,覆下的唇轻柔的黏着兹血塔那的娇嫩肌肤,她的手在她的胳膊上抓出红印,“【称呼被屏蔽】,不要再勾引我了,药效真的顶不住。我,我去做我的事,你快点把丹药弄出来给我。我可能,可能需要你的丹药吊着我的意识。”
她心知自己的欲望强到可以说是到了姐姐承受不了的地步,一发作就是以天为单位,这执着于与【称呼被屏蔽】身体融合的爱,可能对她来说是一种病,一种名为爱的病。
月有情感受到【?????】,她泛红着脸,松开兹血塔那拼命逃去客厅的衣柜,兹血塔那还没从她施加的力度中回转过味来,她头昏脑胀的,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丝毫没有差点被月有情【??】的念头。
兹血塔那迈着步子去做她的研究,她的脑海里想着月有情,月有情与普通族人不一样,材料的计量要添多一点儿,要为她修改一下丹药的药效。
她还从来没那么把谁挂在心上过。她对月有情的在意能与学习作比较了。为何?因她能为她学习,因她有时间倒流还有其他的特殊能力,能有助她的实力,还是因她欲望强烈,为了她吃她讨厌的丹药?
都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是不死物。漫长的神生命当中有一位爱你的,可以随时随地被利用以及被抛弃的不死物相伴,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兹血塔那的心上计量着月有情为她做过的事,她会教她练枪,她愿意为她贡献身体当自己的实验品,再加上不死,除去过分的【??】,这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恋人。
虐待跟研究是两回事,虐待是不关注对方的身体健康,一个劲的朝对方发泄怒火,研究是针对对方身体里的神秘之处进行探索,两者不可一概而论。
她认真的拿月有情的棉花做异形体,科研室的桌面上,布满了吸盘的藕色虫体钻出棉花,蛇一般扭动的身子,拼命的朝着他们喜欢的目标——兹血塔那蠕动。
兹血塔那沉稳的拿起桌面上的一盒黑色化妆品,化妆品盖开,一股清香逼退了虫体,它们讨厌极了这股气味,纷纷尝试远离。
倒还是有胆大的,想竭力无视清香,一条藕色虫子主动飞出去要趴扶在兹血塔那的胳膊上,它的脑子里在见到兹血塔那的时候仅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亲亲面前的主人,那是它的爱人。它奔着爱而去,吸盘扣在兹血塔那的胳膊上,不出三秒,虫子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它死在了科研桌旁的地面上,安详的陷入永远无法苏醒的梦。
“呵,我被欺负了这么多次还能叫你得逞?”兹血塔那见着虫体的死尸,她露出的笑富有邪性,“只要有我独家自制的护肤品,谁也不能不尊重我的意愿就来【??】我。这毒若非是亲密接触,否则是不会作效的。”
她灿烂的笑望着剩余的虫子,“我这还有不少的丹药,来,各位,做实验吧。研究这药对于克制欲望是有多大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