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血塔那对于自己擅长并喜爱的事物是报以足够多的专注度的,科研室里的研发不停,藕色虫体的身体在因他们发厌的气味做出与内心不相符的举动。一条条虫子翻着肚皮在研究中死去,丹药的效力在虫子们的屡次死亡中的某一次达成了平衡。
科研室里数次乍响过的彩色雷电炸出几颗不同颜色的丹药,兹血塔那扯下人脸面具,这张人脸面具起到的就是防炸的作用。如若不是她有意拿开,旁人还真无法想象她是从脸上又扒了一层薄薄的人皮的。她的右手去拿桌上的各色丹药,左手的人脸面具才落至地面,就被苟延残喘的几条蠕动的藕色虫体争相【??】。它们疯狂的吸着人脸面具上少女余留的香气,这张面具由它们的口水浸湿,争抢的厉害的虫子还会挤开自己的小伙伴,强行占据更多有利地形。
上一次的丹药实验证明了她的丹药成功做成,她现在是拿做好的几颗不同功能的丹药进瓶,去找月有情炫耀。
她蹦蹦跳跳的捏着装着丹药的玻璃瓶去屋子里找月有情,月有情抱手屈膝坐在客厅的衣柜里,她的眸子对上兹血塔那的一刻,欲望在与理智争吵的斗争中赢得了胜利。她的身体自发的寻求解药,“药,药,要不行了……好想,好想……”
月有情的身体饥渴的寻求兹血塔那,兹血塔那带着丹药主动送上门来,她当即扑出去,压得兹血塔那的背老老实实地的撞在了地面上。这一下力作用在她身上,她当即疼的眉毛凝起,手里的丹药瓶一圈圈滚动。眼看着丹药瓶离自己远离,兹血塔那不禁在月有情身下挣扎,“有情,你忍一下,我的丹药都给你拿过来了,你去……”
“唔……”兹血塔那的唇结结实实的接了一记,身上人的碾压体现了她的重量,月有情的小身板不是兹血塔那想用腰部的力量顶开就能办得到的。少女的力量不够,曲起的腿反倒被金发‘少女’的手握分于腰间。金发‘少女’本能的在【??】少女的同时拉动少女的腿,黑红色渐变发的少女惊悚的发现,她的身体由月有情的举动【???????】。衣服还没碎,心灵快要崩溃。
不,还不能崩溃,兹血塔那猛然抗拒着恐惧,她停住颤抖的身体,用魔法隔空唤来了丹药瓶。丹药在魔法的操控下主动飞出,红色丹药率先漂移到兹血塔那的嘴边,趁着金发‘少女’的唇齿与她分离的一瞬,飞进了她面前人儿的嘴里。
丹药入嘴即发动效力,吃了新丹药,金发‘少女’的眸子清亮了,不再是填满欲望的幽蓝状态。她怔愣的瞧着紧张呼吸的兹血塔那,真诚的歉意令她【???】:“对不起,【 称呼被屏蔽】,我真的控制不住。你的丹药就做了这么……”她的话音被接二连三挤进来的几颗丹药打破,月有情嚼着丹药,“唔浓,还挺好吃的。”
“唔?”月有情的内心骤然上升了好几股正面的情绪,兹血塔那的眼里饱含希冀,她带着试探的语气问:“有情,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好想学习,我一点都不想要和【 称呼被屏蔽】【??】。我还想工作,发奋图强,和【 称呼被屏蔽】团结有爱!”月有情很难说这是怎样的心情,正面情绪都是药物带给她的,不是她的自身想法,她自身想法肯定是要【 称呼被屏蔽】。
药物的效力对抗着她的本能,她坐起身时顺带也拉着【 称呼被屏蔽】的胳膊,将兹血塔那【 称呼被屏蔽】抱入怀里。月有情的发丝与黑红色的发丝摩擦,她享受般的往兹血塔那的黑红绸缎上留下赞叹,“【 称呼被屏蔽】,你绝对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你尽管喂我药,如果这能让你好受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做快乐的事,你想读书吗?”
兹血塔那的纤长睫毛扑闪,她的声色提了月有情的神,醒了月有情的脑:“好啊,正好,我也可以考考你。”她的手轻柔的拍打月有情的背,月有情退身,发丝与手不再死死纠缠少女。
室内的灯光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光影,黑色人影微微于地面晃动,兹血塔那和月有情齐肩走向卧室,黑红色长发少女的手指浅浅的握住金发‘少女’的指尖,她与少女的并行才是正常的举止,像月有情以往那样将她压的【???】,就是换了【??】同样【??】的人儿也【???】她几天几夜的连续【??】。
兹血塔那坐到书桌边,她捧起月有情的苍白小手,“有情,我做了学习丹,友爱丹,工作丹,团结丹,都是特意为你研发的。”她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想减弱月有情的欲望,月有情眯起喜悦的眼睛,“【 称呼被屏蔽】,很有用,加油。”
“我打算一瓶做100粒,丹药研制成功,我们很快就有钱了。”兹血塔那的眸子里有月有情的身影,她满心欢喜的同她分享她的喜悦,“清心丹改良版2,只是加强了第一版的药效,丹药可以让人头脑清醒,减小欲望,机制是让使用者有比情【?】更强烈在意的念头。这种念头可以是学习也可以是工作,亦可以是其他正面思绪。”
“科研室里有没有处置完的虫子。你可以去处置。”兹血塔那的脸哪怕是在清醒的月有情面前也具有满满的诱惑力,月有情吞咽了下口中的【??】,目光粘稠的黏在了她有神的眼里。她根本没去听【 称呼被屏蔽】说了什么,她的小嘴一开一合,放在之前,她早已狠狠的【??】,是药物阻止她去继续品尝面前的勾人儿。
她仅仅是瞧着【 称呼被屏蔽】快乐的模样就呆住了,手上多了一团布料,视线移动于此,“哦,【 称呼被屏蔽】,我们一起做布娃娃好吗?一边做一边学习。你可以问我问题。”
“嗯。我可以一心二用,我想,我学我的,你做你的,我一边写一边问你。”兹血塔那好像很喜欢月有情的脸,她的指头很简单的抓起了月有情的脸肉,“你不要学我,你该做布娃娃的就做布娃娃。”
她触及的地方带起了月有情脸部的红印,月有情感受不到疼,她揉着自己发红的脸,鼓囊囊的脸颊可爱至极。
“【 称呼被屏蔽】,我好想永远待在你身边。”月有情拽着兹血塔那的胳膊,她的身体果然还是重的很,压的兹血塔那的肩膀都下沉了一个幅度。兹血塔那心里暗暗惊叹她体内的力量,好强势的力度!
她的手摸着书桌的抽屉,那里有针线,一只月有情就够她头疼的了,再来一只……
没事的,她有药。生病了是该吃药的,她的病名为爱,她怕什么呢?明晃晃的爱与欲望总比以爱为名遮住内心阴暗的家伙要可爱的多。
兹血塔那大胆的抽出抽屉里的针线,递送到月有情手里,“给你。”
是她选择了月有情,就该将选择进行到底。
这条路走的多难,她也会陪她一起度过。她不能忽略自己说过的话,她是她的恋人,理应陪着她,将她的人生进行到底。
只是这路途并不好走,闯入者会冒犯的将她从月有情身边带走。月有情不会给她的【 称呼被屏蔽】展露更多恐怖了,她好不容易才得到【 称呼被屏蔽】,即便是时间不多了,她也要尽全力享受片刻的拥有。
月有情依恋的接受【 称呼被屏蔽】给她的针线,她要做出更多的自己,她要让【 称呼被屏蔽】在未来有机会与每一个相遇的她陪伴到永远。她的情敌,知道了她们在过去的经历,一定会更加喜悦于【 称呼被屏蔽】未来的记忆‘忘却’的,她会‘忘却’她们的这段幸福时光,为了她的记忆着想,她不得不珍惜于现下夺来的每一份时光。
是的,如今的时光是她偷来的,过去的她们没有任何交集,她不想姐姐的记忆因为两份过去的不同进行撕扯,为此她需要付出幸福不曾在【 称呼被屏蔽】记起的记忆里出现的代价。她的【 称呼被屏蔽】不可以记起这份记忆,记起的记忆有矛盾处会害她头疼。幸福时光【 称呼被屏蔽】可以不记得,但她绝对要记得她的人。
她要记得她们曾经是恋人,不记得也没关系,她不会同【 称呼被屏蔽】分手。只要有情敌来抢,杀了便是。
月有情其实知道自己可能是什么东西,愿意【 称呼被屏蔽】研究她?这只是她想让【 称呼被屏蔽】了解她,爱上她的手段。
哪怕情感里没有爱,单纯让【 称呼被屏蔽】喜欢和她相处也是可以的。她会为【 称呼被屏蔽】做出更多。不管是学习,还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