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无不在诉说对少女的挽留,修长的手指为少女的发丝揉上一层暧味。少女的每一个笑容都是有意义的,她寒气森森的投向殉逆的眸子里,装满她对男人的冷漠:“你们再这样,我要讨厌你们了。我是不会去伤害她的,要去你们自己去。喜欢我就来讨好我,不要让我为你们陷入麻烦,不要逼我,不要让我一个劲的为你们付出,OK?”
末了,她的指腹触及立于不败之地的少年,甜甜的牛奶香气萦绕少年鼻尖,“这样,谁先把我救出来,我就喜欢谁。”
“小那,那家伙不是好东西。”少年亲自用身体作背给少女盖上,他明显不肯退去自己的霸道,哪怕是在少女面前他也想复刻自己的病态,“她要了你,和你相处稍微好一点你就如此不肯伤害她,她会伤害你,欺骗你感情的。像她那样的狐狸精,不知道魅惑了多少主子,她吸食了不少人的灵魂,将他们的灵魂装在洋娃娃的体内。”
殉逆得不到少女了,就开始侮辱他的情敌,他挂着笑诋毁着兹血塔那心尖上惦念的人,“我没有证据,但你瞧她的那副模样,说她嗜血都是夸她。你不要同情她,有的怪物是没有同情心的。比如月岛富江。你同情她可怜吗?你同情一名**者?”
“不是同情。”兹血塔那扫了一眼绯炎,“她是**者,你们就不是了?”
她头疼的揉了下额头,撩动的刘海带起发丝的舞动,令她的举动干练帅气,“我不阻止你们争抢好了吧,看谁赢,谁赢了就是我男朋友。其中我会和你们比试,证明你们的实力不是虚假的,比得过我了我就和你们当中的某人一起玩,学习,吃饭,接吻都可以。”
“不要再压着我了。”兹血塔那烦躁的拒绝着殉逆,殉逆屡教不改的态度总算有了一抹受教育的迹象,他新奇的从少女身上爬了起来,“比试?好啊。什么都可以吗?”
他瞥了一眼绯炎,绯炎的情绪说不上来是什么,他苍白的脸庞上唇色诱红,有气质的男人说起话来富有磁性,“动能力的话,小那你可没有胜利的机会,就你那能力,副作用发作起来直接倒下,你还不如直接把你送给我。”
“滚,是送给我!”殉逆这就被他激起了狂怒,他像暴怒的狮子,由得兹血塔那安抚两句就平稳情绪,“好了,别气,现在的我不是任何人的,不动用能力,我想看看你们要怎么争夺。你们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不要对我说,你们漫长的人生就是为了抢我,别的技能一点都不会哦?”
兹血塔那打心底决定要好好教育他们,要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非一天两天能办到,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喜欢强迫她,这样是要不得的。
“恋爱不是一个人的全部,你们得学点技能,我也要学技能。时代是会进化的,我们要与时俱进。”兹血塔那义正言辞,“你对我好,我对你好是从男女关系暧味上升至恋人的基础,和平争夺是恋人们不能共存的条件。学技能是恋人关系当中的分数附加项,”她缓慢的用手撑着地面,支起了自己的身体,“当我足够了解你,认识你的优缺点,我就不会想和你恋爱,除非你有什么更加让我觉得优秀的地方。”
兹血塔那言谈犀利,生活中确实是这样,谁会和搭档,朋友,有恋爱的想法?搭档之所以是搭档,是因为他们生意上的合拍,朋友之所以是朋友,是因为一定范围的距离带给人舒适感。
过度的亲密让她难以承受,也许他们听不出来她潜在的含义,银红发的少年为她的言辞愉悦的鼓掌,这说明他们不是听不懂人话,教育几下还有救。
少年的掌声热烈,他一人的鼓掌就有轰动全场的气氛。“啪啪啪——”,掌声在这片梦境空间里回响,回音似乎是撞在了透明的屏障上,再反弹回来。
他是敬佩小那的,小那三言两语就说出了常态事实,“说的好。”
绯炎乐于对小那的夸赞,殉逆则十分不愿意的抱胸,挺直腰背,“小那你喜欢这样?接吻是真的接吻吗?”他掐住了关注点,“这和我与你之间的吻有什么不同?”
“发起主观能动性的人不同啊。”兹血塔那漫不经心的勾动两位男人的食欲,“我被动的话,很多姿势你们体会不到吧。”当然她不会有机会让他们对她那样做,如果是抢她的话,随便忽悠几句,打发他们去学新技术就得了。
“我身体不好,必须得在保证我身体健康的状态下,两人带着感情慢慢体会爱的感觉。”兹血塔那合上手掌,“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哦。比试就从现在开始,我们比跑步吧。”
她抓紧机会一个劲儿的往天空上的豁口冲,比赛跑,未来的她远远没有过去的她强,过去的她天天都跟怪物搏斗,拿个第一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兹血塔那用尽全力加快速度逃离梦境空间,她的意识再清醒不过。没有头昏脑涨,就那么干脆的,她的意识进入了沉睡的身体里,她睁开眼皮,面前的那张担忧的鬼脸足够吓退她的意识,奇迹般的,她不仅没有惊恐,反倒还抓着鬼脸的主人,月有情的手求救一般的说,“有情,他们来了。作为你的恋人我得告诉你,那两个我不认识的未来者似乎是我的追求者,他们想哄我伤害你,我不愿,他们就跑来重新抓我了。”
她的诚恳拨开了少女的心脏,金发洋娃娃般的少女本想暗地里解决姐姐的追求者的,姐姐对她这般好,她怎么也无法赶走自己对姐姐的窥视。她吸取着姐姐身上的芳香,金色的发丝灿烂的在兹血塔那的胳膊上晃动,垂下的眼睫毛被阴影笼罩,“姐姐,我去对付他们。你对我真好,我不想让你见到我的真面目的,你这样,我都无法当做不知情了。你对我的关照,我会全部化作盾牌,它会护着你,挡在你的身前,我持着它,前去迎接我的敌人。”
她读了点书,似乎说话都变得优雅了。在场的所有布娃娃月有情都无限敌意的瞧着兹血塔那拉长的影子,影子在黑暗中凝结出黑红色的长发,其次,一双黑眸从人形黑影的脸庞上显露。
他脚底的火焰旋出,飞到一旁,火焰的光芒点亮了卧室,卧室被火光照的暖洋洋的。
月有情见光抬头,她带着全身心的恨意,摸着怀中姐姐的头,兹血塔那累及了,她盯着气势汹汹的月有情,说:“我去找对付他们的办法。”
她在梦中的体验是耗费了她的一番精力的,布娃娃月有情们贴心的用手脚扶着她,它们的力量全都汇聚在小小的体内,不是一般人能觉出的巨大力量,都在此刻用来帮助他们的姐姐迈出卧室。
不长的路,被凝成人的黑影少年和火焰少年的注视硬生生盯长,他们的目光赤裸裸的带着吞噬兹血塔那的爱欲,兹血塔那纵是被双马尾月有情领头的洋娃娃们护着,出了卧室,她都忘不掉他们传给她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其实月有情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她也是一副绝望的姿态,只是她在心里将她与那两人对比了一番,月有情有时候是会妥协的,那两人好像是不知道妥协的。
看似是她为她摆脱了梦中困境,实际上他们不过是想和她玩。他们若认真点,随便就可以把她困在他们的世界里。
兹血塔那无法无视自己身体上的弱小,他们的感情带给他们的强大。她得去科研室,利用这段时间把丹药多弄点出来。她必须,得用她的办法把争斗减到最小。
负面情绪,这种敌人大概是以情绪作为能力,她不想掺和进他们的血腥拼搏里,她要从他们当中挣脱出来。
丹药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