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兹血塔那竖起赞扬的拇指,“我已经期待看到美女的新衣了。”
兹血塔那还搁这穿着睡衣呢,月有情摩拳擦掌,她也期待见姐姐的新衣裳呀。让少女换新衣服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说拍下来的照片,她想找残影问问,“我可以找你问我和有情的双人组照片吗,要情侣照。实体照,最好有画框帮忙裱起来。我想放在我的书桌上。”
她举起单只长袖,长袖下的手比对了一下月有情的身材,月有情的人形态貌似和她差不多高,可是娃娃形态还撑不撑得下她的衣裳,那就俩说。她有一个新奇的想法,为洋娃娃月有情也打扮一下,洋娃娃嘛,本来就是要漂漂亮亮的不是?
兹血塔那的瞳眸小鹿般灵动,她的一头黑红渐变发遮不住雪白的脖颈,放下的手软软的抓紧了快要落床的枕头,“哦,老板,你去拿新衣服,我可以要求您再拿几件洋娃娃穿的衣服吗,就手掌那么大的。”
她见过好几次月有情的娃娃形态,顶多也就那么丁点的个头,可每次都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擅自评论她的恋人体重是很不尊重人的行为,她没提起月有情的重量,单纯就是想为她的另一种形态换上配套的睡衣。
要求是可以被满足的,就是需要降低下条件。
残影如实说,“没有洋娃娃那么大的睡衣,其他的衣裳倒是有几件。我再带上变色款睡衣吧,还有什么要求吗?”
“没了。”兹血塔那晃了晃脑袋,她的一言一语皆让月有情为之疯狂,月有情瞳眸里的心,跳动不停,心跳的曲线起伏颇大,逼近的身形用霸道的男性气息欺负着少女。
她的胸脯根据呼吸进行剧烈的起伏,手环绕住跪坐在床上的少女腰肢,根根金色发丝张狂的裹住少女的身体,这令少女被她的头发勒的喘不过气来。她眼角的眼泪是急出来的,拥着她的少女流下的泪,却是喜悦的泪水,“【称呼被屏蔽】对我太好了。”
月有情灿烂的眸子里涌动着【?】色,她绯红的脸蛋,温热的呼吸,颤抖的身体都在向她传达一个共同的讯息——【称呼被屏蔽】是爱她的,她也爱【称呼被屏蔽】,【称呼被屏蔽】永远都得是她的。
“咦?”兹血塔那喘着气,理所当然的说着更加容易被月有情侵略的柔软话语,“对,对你好不是当然的吗,难,难道你以前过的不好?呼——”
她呼吸的艰难,少女的金色发丝察觉到了自己用的力度太大,它们悄然放松了些力度。这张幽灵床上的两人,总是月有情压倒着娇娇软软的少女。大概是她怕自己眼底的【?】色要一股脑儿冲向身体娇弱的少女,她的身形缩小成布娃娃大小,这种形态下的她,对【称呼被屏蔽】的爱不减,但看着她刚才一副要在床上痴迷的望着喘息的少女的病态爱恋,洋娃娃的姿态要更适合面对面前的少女。
洋娃娃痴狂的吻着兹血塔那的脸,兹血塔那的脸蛋像是她爱吃的草莓甜品,可口的奶油入嘴,思思念念蛛网般缠绕,将她的心勒出了条条伤痕。血从跳跃的心脏伤痕里涔涔流出,可怖的占有欲成了片片黑暗,侵袭了她的大脑。她压的少女躺着的床发出吱嘎声,整张床在颤抖,好像在害怕她全身爆发的黑色能量。
“唔嗯……”兹血塔那的身体被一缕缕看不见的黑色能量缠绕,她皱着眉,手被两股能量搭起来,松掉枕头,扣在洋娃娃的脑后。她明明穿衣服穿的好好的,奇怪的是床在抖,洋娃娃在抖,仅仅是她的人没有抖。
就在洋娃娃张开她的血盆大口,要露出里头的牙齿,咬上兹血塔那的唇瓣时——
“你们的东西我已经给拿来了。”残影用他富有磁性的嗓音提醒他的回归,他手里抱着的纸盒子装着的就是床上的少女要的东西。她的新衣服,可变色衣服,和恋人的情侣照以及恋人的娃娃装,都在里头。
他歪着头,奇怪的注视着不对劲的少女,少女身上的洋娃娃魅惑的舔了舔唇齿间的血,心头涌上的情感猛烈的落到了水底。她的状态一眨眼就从鬼魅的欺人萌玩偶形态转做发疯的玩偶形态,她的头发丝跟着她脑袋上的情绪表达好事被打扰的不满,“好,我来看看。”
可以说残影的到来算是拯救兹血塔那于水火之间,兹血塔那浑身缭绕的黑色能量不见了。她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洋娃娃可清楚了,她不悦的浮空身体,飘向残影,“真是,好事被打搅。”
“你再喜欢她,神明大人也终究不是你的。”残影一面用话刺激她,一面拿给她几件小衣服,“诺,你穿上看看,合适不合适。正好,神明大人也需要换衣服。更衣室就不要去了,我自个儿会出去,快点搞完,我快点做生意。你们就在这里换完衣服吧,我的摄像机只会我拿到手的时候开机,放心。”
“你刚刚想对神明大人做什么?”残影凌锐的眸子照射着月有情的眸,“我可警告你,神明大人有她自己的命运。”
“呵?”月有情扯唇一笑,“命运?既定的命运就是来打破的。若不是你,我刚才……”早就把【称呼被屏蔽】拉到她的世界里去。她的世界一片黑暗,需要【称呼被屏蔽】这束光明照耀。她渴求着【称呼被屏蔽】的温暖,为了得到它,她可以做任何事。
月有情的布偶手微微一抬,残影的脖子登时有了一道勒痕,他扒着看不见的勒住他脖子的手,眼看呼吸要渐渐减弱至无,床上的少女轻轻打了个隔,“有情?”
少女坐起身,嫣红的脸颊惹的月有情屏住呼吸。她就是打着停不下来的隔,在月有情眼里都是极美的,月有情爱死了【称呼被屏蔽】呆萌的注视她的小模样,【称呼被屏蔽】的呼唤,使她瞬间抛却对少年的杀意。她兴高采烈的飞挂到兹血塔那的脖子上,亲昵的蹭着兹血塔那的脸,“【称呼被屏蔽】,衣服很好看。”
“照,照片——”兹血塔那深呼吸了几口气,试图消掉这隔,嘿,简单的几次呼吸运动,还真的消了隔。她的举动搁月有情身上,是波动琴的琴弦,琴弓拉着琴,洋娃娃闻着【称呼被屏蔽】呼吸过的空气,还被【称呼被屏蔽】吸取了她身上的香气,她当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吧唧一下,轻柔的吻黏在了兹血塔那的唇瓣上,月有情浅尝一口,眼底的火热大有一副燃烧整片田野的架势。她急促的呼吸着,手摸着【称呼被屏蔽】的脸颊,“哦,【称呼被屏蔽】,【称呼被屏蔽】……”
“要换衣服吗?”少年摸了摸额头,他感慨一声,自己在这好像真的很多余。
“要的。”床两头的帷幔自动遮挡住里头少女的软音,少年无奈的退步,“好吧,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就把东西放在地上,然后,你们什么时候好了就叫我。”
“别,别走!”幽灵床那头传来兹血塔那急切的迫救声,她的求救很快成了呻吟,“唔,有,有情,别,别,你会中……”
“唔,【称呼被屏蔽】,我忍不了了……”月有情的布腿轻松拉长至少女的腿,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帷幔里的兹血塔那还在着急翻找她衣服里的药,“我的药呢,药?”
她的手胡乱的翻找着少女身上所有能装东西的地方,月有情淡笑一声,挥手从系统里扔掉她做的减欲丹药。药品咕噜噜滚在了地上,兹血塔那迫切的想伸长胳膊去拿,腰上缠绕的金发不等她下床,就把她拖了过去。她像粘板上的豆腐,软的任人宰割,她的颈背贴着少女滚烫的身躯,少女底下的【??】彻底坐进了她的纯白空间。
兹血塔那咬唇,隔着衣服的亲密动作在刺激她的思维,少女携带得偿所愿的欲眸,她恐怖的回音穿进她的耳朵,“【称呼被屏蔽】,不要去看任何人哦,你在未来忘了我,再对谁这般亲昵,我会杀了那个勾引你的狐狸精。我会诅咒他生生世世,而你,得一辈子在地狱里陪我。”
“嘻嘻嘻嘻嘻!”她笑的扭曲,笑的狰狞,抱着心爱的少女,她俩彻底的结合成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