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幽灵床里的少女哭泣的喊声被不停的小床摇晃声湮灭,“不,不能……”
她的挣扎在鬼娃娃拟人的少女面前不过是锤死前的徒劳,甚至可以说为鬼少女对她的进一步侵略提供了某些乐趣。她的肌肤白里透粉,沾染的血渍浸透衣裳,手腕处缠绕的金色发丝箍出了红痕,嫣红的唇瓣微开,可怜的泣声不绝于耳。
殊不知,她越是像小兽一样窝床发抖,压制着她的金发鬼少女越是用喜爱的鬼眸,瞧着她心爱之人。她以唇封缄,唇里的血注入进兹血塔那的口腔里,一股铁锈味萦绕兹血塔那的舌尖。一吻过去,兹血塔那因这猩甜的血液呛住了,她咳嗽几声,眸子里闪动的水光勾的她的上位者喜悦更甚。
少女瞧见【称呼被屏蔽】瑟瑟发抖的在自己怀里挣扎,鬼少女摸着自己有些发麻的唇瓣,“哦?”
她的头发自作主张的抓住怀中美人的四肢,去把她从【??】处拉出来。金色头发爱恋的圈住兹血塔那的软腰,它将兹血塔那的身体翻了个面,这次兹血塔那被迫【??】鬼少女的身体,她身上的血和汗混作一团,床单在她的咬牙抓取下成了一团褶皱。
月有情的手指摸着她恋人的背,她嗅着指尖来自少女的汗水,眸子晶亮。
呵?
她着迷的舔着指尖,心头生出的邪念无端放大,【称呼被屏蔽】的护肤品,防得住唾液,防不住汗水呐。不防水呢,真是一个好弱点。
就不告诉【称呼被屏蔽】这一点了。
月有情藏起自己的私心,她的腿爬上兹血塔那的背,她在兹血塔那的耳旁留下一串又一串的吐息,“【称呼被屏蔽】,【称呼被屏蔽】,衣服还没有自定义吧。我帮你脱了,帮你换新衣服~”
“啊,不,我……”兹血塔那克制住想要溢出口的喘息,她缓了缓气息,“我,我头疼。”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叫月有情急的停下强迫,月有情忙扶【称呼被屏蔽】起身,可要不了片刻,兹血塔那的身体便重新倒回柔软。她抬手遮住她的眼睛,月有情急急的撞到兹血塔那的胸口,她用手摸了摸兹血塔那的额头。
兹血塔那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好像由火炭烫过。她上升的体温高到吓的月有情歉意不止:“【称呼被屏蔽】,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有意的。”兹血塔那累的说话都不想说了,她的衣裳全湿透了,“我真不想脏兮兮的去换新衣服……”
“那我给【称呼被屏蔽】擦擦吧!”月有情兴奋的眼里都是对她的恋人的爱意,她就差直接扑上去【??】兹血塔那的身体了。兹血塔那软缠的嗓音喊着对她的拒绝,“不。我自己来。”
“你也去换衣服。”兹血塔那想费力从床上爬起来,她的力气散的太快,月有情狂热的眸子在打量【称呼被屏蔽】的无力,她心动的手捧脸,“【称呼被屏蔽】好娇弱,我好喜欢。【称呼被屏蔽】,算了吧,放着我来。反正我们是情侣嘛。”
她终于是不听话的滚到了兹血塔那身上,床摇晃出状似它不结实的打颤声,它的壮烈伴随着少女吃痛嗓音,在室内绘出一副情意满满的战况。
这场活动逼的兹血塔那彻底瘫软在少女的怀里,她贴着少女的【??】,用微弱的呼吸声继续搅乱少女的清醒意志。少女圈着她的爱人,她低头含住怀中人的嫣唇,甜美的牛奶味同血味柔和在一起,血自她的牙里倾注到了弱美人的口腔中。
“唔唔……”兹血塔那的手虚弱的攀着金发少女的肩膀,金发少女吻的激烈,以至于她的热爱到了遍布兹血塔那全身的地步。兹血塔那锁骨处的草莓印明显,是她的新衣如论如何也遮不住的。
她诱人的压实着少女的【??】,眼眸中的疑惑放大,为何,为何她涂抹的能麻痹对方深入的护肤好像没了作用?是不是时效过了?
兹血塔那懊悔着,没能在自己身上多备点丹药。她认为她把药给月有情了,自己就不会再遇上这般尴尬的情况,但就像有情说过的那般,一颗清心丹完全不够用。那数量倒是够她自己一个人用,她的本意是拿丹药来修炼的,看来她的药对于有情来说,效果就如糖豆填肚。
本来事情都好好在发展,是她刺激到了她吗?
兹血塔那回忆着自己说过的话,她很认真的给月有情化妆,月有情都没变态,怎么到了她询问老板有无洋娃娃的新衣服开始,她就【??】了呢。能让她在意她的情绪超过理智,说明她以前可能真的过的不好。她头发上的那块伤疤——主动揭开人的伤疤不好,但她或许可以利用她对她的感情,问问她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兴许解开她的心事,以后她就会正常一点。
她的沉思皆被【??】她的少女沁入眼里,月有情对她的爱放肆了不少,她的【称呼被屏蔽】被吻还能想她的事,是吗?她的【称呼被屏蔽】可爱透顶,这样的【称呼被屏蔽】不可以被任何人夺走。
月有情念及【称呼被屏蔽】的身子虚弱,她略微放口,给了【称呼被屏蔽】一点呼吸。兹血塔那喘息了几下便揪住了她的衣襟,“如果,如果你真的被什么人欺负了,导致性格扭曲成这般地步,我愿意接受你晦暗的过往,修正你所有的不正常。”
“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哦,你憋着只会让自己难受。”兹血塔那自个儿都被她欺负的气息不稳了,她还关心月有情的情况,这怎能不让月有情【??】她的【??】。她宛如哭泣般感动的抽着鼻子,“【称呼被屏蔽】,真的吗。”
她以前生活的确实不好,那种不好,她不想给姐姐看到。【称呼被屏蔽】偏说她想了解她,兹血塔那真心的捏了捏她的脸,“我不能把你的过错归结到你本身,也不能将自己的悲惨归结自己错误的对你的好,到了极端的地步。你爱我,没错,而我虽然对你没有那种情感,但是我想知道你变成这样,经历过的所有。如果罪魁祸首已经不在人世间,我还可以想办法安慰安慰你。”
“这样啊。【称呼被屏蔽】,你愿意接受我的脸,我已经很开心了。”月有情进行着稳定情绪的深呼吸,“等我们回去了,我这就带你去看我的记忆。那段不美好的记忆,恐怕需要你断断续续的睡上好几个晚上。”
她裂开染血的嘴,兹血塔那的唇眼看又要惨遭一次蹂躏,她忙不迭的遮住略微臃肿的唇,“我,我还要研究你的制作起因呢,不要在人家的地盘乱搞,哪怕衣服自带的床,所在其上的凌乱活动不影响老板的床,那也不要乱搞。你能,能在外头多吃点减欲丹药吗,我真的要不行啦。”
她的语气透着对少女的恳求,少女笑眯眯的捏着她的脸,“好呀,【称呼被屏蔽】。我们回去,慢——慢——相——处。”
金发红眼白蓝眼珠的鬼娃娃少女咬重了话里末尾的四个字,她的缠绵轻易不肯离去,势必要让她的【称呼被屏蔽】,知道她的强势。她不会让【称呼被屏蔽】逃离她的,她不会给那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