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血塔那想拥有自己强大的时间,她决定先从练武开始。零到壹是一种开始,壹到贰是一种进步,有了开始才会有进步,有了好的战斗服才能开始好的锻炼。
就跟魔法少女上战场前需要魔法服装武装自己那般,兹血塔那托着疲惫的身体,利用卧室到客厅的这段距离歇息了会儿,等她彻底的踏出木屋,点开系统的自定义战斗服,那套少女心事如魔法服装自动在她身上显露。这套衣服配套的匕首很适合她,她挥舞匕首,任凭风从她的细腰两旁拂过。
月有情还有几位男人没来的时候,他们就不曾见过兹血塔那的练武模式,兹血塔那舞着刀,她炫丽豪迈的步伐带出了一圈圈凌锐的弧度,刀划破寂静的空气,几片落叶瑟瑟飘落,为她的刀舞增添了几分萧瑟。她脑袋上的那点月光剥落了树影,眷恋的刻画着她如弱风扶柳的身姿。她的身体实在是经受不住太大的风雨,因此才需要她日积月累的锻炼。
她尽管当一个帅气的舞者,月有情在她的卧室里,喉咙里发出令人颤抖的鬼魅笑声,她的左拳锤了一下失去了少女温度的床,妒恨烧灼她的理智,舔舐她的神经,“【称呼被屏蔽】本来不会反抗我的,都怪你!”她只能找意识到情况不妙的白毛月有情做沙包了,她怒意盎然的单手捏着白毛月有情,“若不是你,【称呼被屏蔽】不会离开我。”
“呵呵呵,本来让【称呼被屏蔽】梦见我的过往,【称呼被屏蔽】会同情我,此时我再和【称呼被屏蔽】一直亲密下去,【称呼被屏蔽】就会一直陪着我,哪里想着是你惹到【称呼被屏蔽】了。”她越想心头越是不爽,月有情嘟着嘴,阴狠的拉着娃娃月有情的头发。她恨不得要揪光白毛月有情的头发丝,可是白毛月有情看她生气的模样,她反而高兴的紧,“【称呼被屏蔽】生气,【称呼被屏蔽】把我和你当成了两个物种。她对你的爱产生了怀疑。”
白毛月有情兴奋的在油上面填了把火,“【称呼被屏蔽】刚刚不会是在想,她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人当玩具玩的?你的爱不忠贞!”
“啊啊啊,【称呼被屏蔽】,【称呼被屏蔽】啊,我喜欢【称呼被屏蔽】的怀疑,我对【称呼被屏蔽】的爱是值得的,因为【称呼被屏蔽】不会背叛我的爱!”白毛月有情念叨完气人的话,月有情就一把将她扔了出去。她的身体落在了一堆恰好要进卧室的娃娃月有情当中,人形月有情见着那些娃娃月有情疑惑的目光,她冷冰冰的甩出足以白毛月有情身死的话:“她昨晚一直和【称呼被屏蔽】待在一起,【称呼被屏蔽】因为她生气了。”
“什么?”娃娃月有情们暴怒了,她们怎么能忍,居然有人趁着她们去【称呼被屏蔽】的实验室忙活,独自占有【称呼被屏蔽】?
她们当即对这只白毛月有情实行了施虐,白毛月有情被她们团团围住,她们先是集体暴揍了一顿白毛月有情,再把眼眶流血的月有情拖出去,捆绑在了室外的树上。
兹血塔那还在外面舞刀,她确实是很生白毛娃娃的气,但她更多的是气自己,太弱了,太弱了,她不锻炼,总要被一个又一个月有情【??】身体。她得拿起女生保护自己的武器,她得用实力告诉她们,她不是她们的【??】!
月有情也并非把心爱的【称呼被屏蔽】当成了玩【?】,她好不容易把娃娃月有情推出去当替死鬼,她这只人形月有情当然要出去看看情敌的情况了。对于【称呼被屏蔽】的舞刀,可以说是意外收获,她看【称呼被屏蔽】身体轻盈的在空中翻飞,刀劈砍开了一片寂静的空气,她禁不住为【称呼被屏蔽】鼓掌叫好。
兹血塔那才懒得理她,月有情还是很愿意欣赏【称呼被屏蔽】的舞刀的,无奈她得去找情敌炫耀一番,然后把他们放出来,减弱一下【称呼被屏蔽】对她的怒气。
【称呼被屏蔽】生气的时候是不会告诉她理由的,谁会告诉你犯错的理由呢?她得自行找到自己犯错的点。她思来想去,觉得大概就是她太大方了,和娃娃般的她一起共享姐姐,让【称呼被屏蔽】认为她的爱不是唯一的。她在她心里的地位值得怀疑,这么想是有点道理的,【称呼被屏蔽】确是一个多疑的人。
月有情的思念成了她脸上的炽热,啊,【称呼被屏蔽】和她天生一对,【称呼被屏蔽】需要唯一的爱,她需要唯一的臣服,而她可以被【称呼被屏蔽】利用,只要【称呼被屏蔽】愿意满足她,和她永远的待在一起,她愿意打消【称呼被屏蔽】的疑虑。【称呼被屏蔽】练武,她的身体确该锻炼,她还记得,以前的几条时间线里,【称呼被屏蔽】经常是和她在一起没多久就生病。
明明她还没享受够的说。
【称呼被屏蔽】觉得她弱,那【称呼被屏蔽】会积极向上,强大自我。强大的【称呼被屏蔽】也好帅哦。好想被【称呼被屏蔽】保护……
月有情对兹血塔那的爱,以至于她到情敌面前,脸蛋依然能炽热异常,情敌的存在是她们恋爱道路的调味剂,【称呼被屏蔽】不是一个甘愿放弃的人,她把她的心锁在她的身边,她怎么都不怕【称呼被屏蔽】跑了。
没有达成他们和平相处的目的,没有完成她的目标,她的【称呼被屏蔽】是不会离开这个世界的,她的【称呼被屏蔽】可以只把她的情敌当做伙伴,而这些碍事的家伙嘛,【称呼被屏蔽】生气了,她再大方一点,和他们做出和平的样子,让【称呼被屏蔽】看到他们美好相处的一面,说不定【称呼被屏蔽】就会气消。【称呼被屏蔽】喜欢和平,她是和平爱好者。
月有情揣摩着兹血塔那的心思。也许对【称呼被屏蔽】来说,他们是她的伙伴,可以抛弃也可以留下的那种。没必要在意他们的死活,但他们能表现更好,也许可以争夺她的一丝喜悦。
不要怕他们把【称呼被屏蔽】抢走了,【称呼被屏蔽】为她买了戒指,那是夫妻的象征,她得相信【称呼被屏蔽】,【称呼被屏蔽】可都为了多个她的玩偶形态与她陪伴发怒了的说!
她竭力往好的方面去想,【称呼被屏蔽】喜欢看到和平,喜欢看到独家臣服。她得让【称呼被屏蔽】重新开心起来,这些臭男人,是需要好好利用的棋子。
可她真的来到仓库门口,听得里面气的锤墙的举动,她还是会幸灾乐祸的炫耀:“哈哈,【称呼被屏蔽】昨晚不【?】【??】的样子真的好漂亮呢。”
“你这该死的【?】子……有本事你放我们出来啊!”仓库里头的男人似乎失去了理智,绯炎愤怒啊,一个晚上都让不男不女的家伙和他喜欢的女孩独处一室,能发生什么好事?
殉逆的愤怒带着不同于他狂躁的冷血,“你来这里,为什么?你大可以一直关着我们,除非是你让你的【称呼被屏蔽】,我们的小那生气了。你想为了她假装与我们和平相处,用她最爱看的一面去宽慰她的心灵,你想告诉她你是大方的性格,是能包容得下我们的。你本来就如此。不,也许你来这里是单纯的炫耀。不过我估计小那发怒是默默的发怒,她不轻易告诉你理由,可能你用别的方式宽慰她,她依然不原谅你,你还找不到理由。”
“哼,放你们出来是有条件的。我们约法三章。”月有情当然不想放他们出来,她摆明了她的态度,“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一辈子关着你们,可惜【称呼被屏蔽】还要用她的仓库。我确实是惹怒了【称呼被屏蔽】,那又怎样?我得到了【称呼被屏蔽】,你们可什么都没有。”
“也不能说是我得到了【称呼被屏蔽】,我的娃娃惹怒了【称呼被屏蔽】,现在【称呼被屏蔽】不愿理我了。”月有情冷淡的话语击的殉逆捧腹大笑,“哈哈哈,你也遇上这种事。要和其他的自己争宠,哈。”
殉逆的笑容从疯狂变作冷血,他很清楚,和自己争宠是个什么境地。他面前的这个家伙体内有他的一缕分身,他能感受得到那股分身的存在。它被月有情吸收了能量,所以可以说,他也算是和一个另类的自己争宠。
一个人太聪明,那他制造出的傀儡会生出自我意志,一个人太强大,那他的分身会不愿意受他控制。他喜欢上他喜欢的人,于是他和她一同抢一个妹子。这个她,有了她自己的‘分身’后,她竟然也要和她的‘分身’争宠。
他们争夺的人儿只有一个,怎么办呢?分不出去,只能把碍眼的家伙一个个都排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