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放心的点出他们干的好事,“你看你们还在我饭里加料,朋友之间亦是如此,更何况陌生人。”要说信任,其实本来她是特别信任他们的,只要他们之间真的是伙伴的关系。奈何对方在她头上耍阴谋,这兹血塔那怎能不警惕起来,“我可不喜欢变量。感情就跟练车一样,上了路,突然闯进来的路人,即便是你遵守交通规矩,也得根据情况做出相对应的选择。我现在能知道你们对我的感情,可要是以后呢?谁能保证你们会不会对别的女人这样?”
“谁知道你们看上的是我的脸还是我的钱。据我所知,你们从来到我身边开始,一直在给我添麻烦。”兹血塔那特别瞧了两位男人一眼,月有情作为洋娃娃,她的小身体往书桌后的骷髅台灯缩了缩,她不想姐姐也用同样的眼神看她。
兹血塔那的不信任是她的不信任,殉逆喜欢极了她的疑虑,他的俊脸泛起了一片潮红,“冷血又无情,当男人如衣服,且没有利用价值的随便抛弃。小那,你想对谁好就对谁好,没关系。只要你不看着别的男人就好。”
“我不会随便放出自己的身心哦,还有,背叛我的人都得死。”兹血塔那的脸在灯光照应下,宛如阳光下的恶魔,她的手指伸展开,又曲回手心,“一旦我与谁关系更近一步了,就拿月有情举例,就算我与她的相处不是爱情,我也会照顾她。”
也就是说……
殉逆抓住了重点,他咬着下唇瓣,喜悦从他的眼眸里投射出来,他们每个人都有公平追求她的权利。她和那只小不点是情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把她的身份抢走了,这份好就是他的了。她说的没错,他赢了,她的时间都是他的。
她想要强者,理解。
男人想到此处,他干脆就蹦跶到少女面前,欣喜的求教:“小那,我想跟着你学化妆。”
殉逆想着,这样至少能和小那在一块待一段时间。他发起进攻了,绯炎是不可能愿意落后的,他主动提出,“那我要和小那学缝纫。我想缝纫自己的脸。”
“哎哎哎,你们男人学什么化妆跟缝纫,搞笑呢?”月有情不情愿的在桌上跺了跺脚,绯炎当即反击:“你还不是男的呢,你也不是女的!”
“行了,别吵架。我们先读书,读书读完了,该教你们的我会教的。”兹血塔那举着书本,她念道:“我开始读了。”
她喜欢的事物是男人们不想去理解的,男人们为了她才愿意听得进书本里的知识。哪怕是只有一两句,他们也愿意在这等着。
读书会的无聊之处,以至于他们还没等到兹血塔那厌烦,自个儿就先摆出犯困的态度。兹血塔那读的差不多了,就开始教他们技术。学技术是没有先来后到的,兹血塔那随便选了绯炎,殉逆就该小心眼了。他愣是按着自己的醋劲,盯着兹血塔那耐心的教绯炎缝纫。轮到自己学习的时候,换做绯炎在边上看着,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兹血塔那却从教书中得到了满足感,她教的这两位不是很笨,几乎可以说是一点就通的头脑,这样的脑子不应该整天装着杀戮杀戮,它们需要装进更多的知识。
她打了个哈欠,三位追求者立即瞧见了机会。兹血塔那困得慌了,还要与他们说:“我去洗个澡。你们都出去吧,我等会儿要锁门睡觉了。”
兹血塔那完全不想他们继续在自己跟前晃,今天教他们的已经够多了,她要快点洗澡躺到床上去。
少女进了浴室,月有情则被殉逆从卧房里带出来,殉逆抓着月有情,毫不客气的威胁她,“小那睡觉的地方,你可不能进。你进了我会挖掉你的眼珠。”
“哦?是吗?想阻止我?”月有情嘿嘿的笑了,她的面容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漆黑的环境里凭空有了一只这样瞧少年的洋娃娃,正常人多少要因她的猩红眼白给吓的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她的蓝眼珠与红眼白,具有强烈的颜色对比,再配上眼角的血,和她那看不到底的实力,在他们共同的追求对象家里玩捉迷藏的游戏,很难说清楚是谁会赢。
月有情不作为人形状态,她可以任意找一处个头比她高的东西挡住她的身体。她放话后选择第一时间挣脱殉逆飞去客厅——沙发底下是个好地方,对方瞧着她去的是客厅的方向了,他一会儿去衣柜里翻找,看看她是不是装成了普通的娃娃,一会儿又去桌底下找。
绯炎也来帮忙,他找到沙发底下的时候,月有情老早就飞到衣柜那头,躲在了衣架上方。衣柜门是敞开的,她可以在衣柜里瞧见两个男人在客厅里忙乱的身影。一声咯咯的笑容,让绯炎迅速从沙发那头飞奔过来,扑到衣柜这边。
然,月有情耍他就跟逗弄猫咪似的,她一个晃身就不见了踪影,空中留得她发散而出的鬼魅笑容。
随后,殉逆的眼睛迅速瞥向了沙发上的一只娃娃鼓胀的身材,他敏锐的放弃桌底,走到沙发跟前,拿起这只娃娃,他拉开娃娃背后的拉链,于是月有情咻的一下从里头飞了出来。她嚣张的大笑:“我就在你跟前啊,有本事你来抓我!”
“哎嘿,抓不到!不跟你们玩了,我要去姐姐卧室里去了。”月有情随手甩了一记时间魔法,殉逆和绯炎莫名被她的魔法冻住了。他们四肢僵直不能动,眼珠子也不能转,难受的紧。当下他们只有心头的怒火在熊熊燃烧,这火要把他们的冷静烧的消失殆尽。
你这个瑟鬼!啊,啊啊啊!
他们要疯了,每次只能看着情敌入了小那卧室,去陪着小那,对方还尤其是一位玩弄时间的高手。她狂妄,骄傲,毫不掩饰对两位失败者的嘲弄:“你们等我睡醒了,时间冻结的效力也差不多该结束了!老实待着吧你们!”
“呵呵,姐姐是我的,你们赢不了我!我要陪我的主人姐姐去啦~”金发人偶哼着歌,手舞足蹈的飞入了兹血塔那的卧室。兹血塔那是困极了,才会用毛巾在卫生间擦干头发,在洗手池这头洗漱过后,入卧室锁门,往床上一躺,阖上眸子,直接陷入梦乡。她完全没注意到床上的小人偶在她睡着后,从床边枕头侧面爬过来,到了她的脸上。
小人偶喜滋滋的抱着她的脸,待她的身形脱离了人偶的范畴,成了人类会有的高度,幽灵床的帷幕浮现,它遮住了床上少女悦动的身影。
又是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