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幅画组成了这个世界的主人的回忆,回忆里的金发少女过的并不怎么好,她最初,是以被家暴的红发洋娃娃,出现在少年的房间里的。少年每次过的不顺心,他的父亲对他拳打脚踢,他身上挂了彩,他总要将怒火发泄到她的身上。一次次的欺凌,单纯是精神攻击就好了,可是少年只把她当做沙包。
他看重她非人类的身份,一个劲儿的将怨念都倾泻在她的身上。她的脑壳被他用剪刀剪出了口子,剪刀还带出了她脑壳里的容积物。他拔着她的头发,为她的唇边,用沾了颜料的剪刀划出一道血痕。
她是在被家暴的人的怨气里诞生的恐怖人偶,从她的这位主人的父亲杀妻开始,她就缓慢的吸收起了这世间被家暴者们的怨气。出乎意料,少年的怨气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份,她太小看同类里其他人的怨气了。可那么庞大的能量,竟然都没能组建出怨念拟人。
她能感应到其他负面情绪的存在,尤其是同类。
由于少年出门喜欢把她带着,不开心了拿她当沙包使,她能发觉,暗黑世界的街边,不少玩偶都装载了负面情绪。
就像喜欢吃食物的人对美食如饥似渴,少年有玩偶了,还要去买更多的。他不止虐待她一个,他也会喜欢撕扯其他玩偶的肢体。这些玩偶产生的怨念在玩偶体内装载不了太久,但,她是特别的。她吸光了这些玩偶体内的怨念,将它变化成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少年遭遇虐待的怨气也被她吸了过去。
他的父亲一直待他不是很友善,但再怎么样,他的父亲也没有杀了他。他父亲的妻子被他做成了人偶放在餐桌边上,他吃饭的时候,他的父亲,会故作甜蜜的摆弄她的手,试图让她活动。
他的父亲是人偶师,屡次虐待,只为了验证他的想法,玩偶是可以发怒的,只要他对它们足够狠,哪怕是自己的亲人,他把他们做成玩偶了,它们照样能从地狱里爬回来!
他有一个毕生的梦想,他要制作活体人偶。因为他发现,暗黑世界的人偶是可以装载人的不正常情绪的,它们转化成的能量,不能到他身上,却绝对能为他所用。
谁的情绪唤醒了她,她就受到谁的控制。人偶师在第一只实验品,自己用妻子做成的人偶身上看到了这一点。
他原本真的只是将妻子当摆设,当好玩用的,结果与以往不同的一次吃饭过程中,他意外发觉,他已经死去的妻子,被他用防腐剂保护住身体的妻子,居然转动了她的眼珠。她直勾勾的盯着他,双眸里的恨意源源不断的流出。
他瞧见这惊悚的一幕,第一反应是惊吓到掉了筷子,第二反应是狂喜。他意识到,自己可以制作一只完全属于自己的人偶!
他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实验品,他就没有再对自己的儿子下手。他想,自己的儿子可能适合做活体人偶活过来的证明,这样他发表成果的时候,会显得事实真实可信。
他没有放弃用思维去操控儿子,他不虐待儿子的时候,会给他一大笔钱,他屡次告诉他,自己都是为了他好。他为了他抛弃了很多东西,诸如感情,亲情。
看,他还留着他的命,他养着他,给他吃穿,待他多好。这种恩,他就算是让儿子跪下来感谢自己都不能满足他的。
他的儿子照他的话去做,他对他的人偶母亲说话。
生活一天天过去,他的儿子愈发显得比他还不正常。他以为他的娃娃是真实的女孩,他喂她吃饭,娃娃吃不进去,他就开始生气。他当着他父亲的面,把房间里的娃娃拿到客厅里到处乱扔。
就在他实在是受不了,要去厨房拿刀解剖娃娃的时候,他惊喜的发现,地上的几只娃娃,她们的眼珠子动了。
娃娃凝视他的样子,与餐桌上少年的人偶母亲如出一辙,她们的凝视,充满了滔天的怨恨。这诡异的视线是随着少年的身形一直移动的,于是,少年走到哪里,都能脊背发凉,感受到身前或是身后的一股股冰冷的视线。
她们在用自己的关注告诉他,他的娃娃活了。他父亲的梦想要成了。
他的父亲不就想要一个完全掌控在手里的傀儡么?
少年兴奋的把事实告诉父亲,父亲居然似乎知晓这一点,他命令他的妻子抬手,他的妻子就真抬了抬手。又是一个令少年高兴的事实,他的父亲告诉他,当一个人体内单一的负面情绪转移到他人身上,受刺激者会由怨气驱动身体。他们可以操控由怨气组建的活体人偶,怎样都行。
他的父亲带他去家里的地下制造厂,少年才知晓,他的父亲在做多么可怕的实验。他为了实验出,是否能有某种动力驱动活体人偶的活动,他还特意制作了与妻子类似的人偶。
用人发做成的娃娃头发黏在人皮娃娃的头皮上,人皮娃娃被钉子钉穿肚子。
这样的娃娃,挂满了整面墙,娃娃们在他恶毒的诅咒里静静的待着,他一个劲儿的念叨,方才已死的妻子根据他的命令动了手,他是否可以用驱动她活动的怨气换成怒气。
为此他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做实验,他不是有一只娃娃么?
他喜怒无常,少年所承受的都要反馈到他的娃娃身上。
他的娃娃吸饱了怨气,终于是能自由的在房间里活动了。每当她发觉有玩偶能随刚开始的她一样,能转动眼珠,她就会扑过去吃了它们。只要吃的不留痕迹,少年只会知道,房间里少了一些娃娃,不会发觉娃娃体内驱动它们活动的负面情绪,都被她吃了去。
纸包不住火,她会活动,闪现在少年身后,假意恐吓洗脸的他的事实,在她趁少年卧房休息时,遭遇了败露。这事实一旦被少年撕开了,她从前被欺凌,竟然还算安稳的生活便一去不复返。
败露的缘由在于她认为少年的沉睡,事实是,她趴在少年床边啃食物时,少年躺在床上假寐。他听着屋内的动静了,睁开空洞的眼眸。
少年的视线,在漆黑到只剩下床头一点电子烛光的光芒里,倒映出啃咬他房间娃娃的红发人偶。他的笑阴冷又无情:“你活了,原来你才是最先能活动的活体人偶。”
“我洗脸的时候,镜中我身后的鬼脸不是幻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了一个任由自己摆弄的人偶,活体人偶可谓是普通娃娃的升级版,他发觉新大陆般的狂喜命令:“除了能动,吃掉其他玩偶的负面情绪,你还有什么本事?都毫无保留的展现给我。快,立刻,马上。”
他的命令,少女无法违背。她被迫在少年面前,从娃娃形态转变成人形形态,这是她刚刚吸食了充足的怨念才有的化形技能。
她没有穿衣服,姣好的身材干净整洁,在少年眼里不留下一丝丑陋。
少年瞧她的身体,并不是带着任何欲望的,他的身体在因剧烈的兴奋产生抖动。他无法压抑自己激动的心情,他看着少女真实到比普通少女要貌美些许的容貌,冒昧的隔空,幻象着自己摸上了她的脸。他残忍的夸赞,“好白的皮肤哦,好想扒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