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恋人身份的金发恐怖娃娃不能一味的仗着主人对她的关爱有恃无恐,月有情撇着嘴,认真的坐在沙发上,将生活手册摊开放置腿心。手册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全是前人的经验,然,要她看书,她是很难看得下去的。
心头的嫉妒是对情敌能力最高形式的认同,也是无法取代的扭曲。她看着书,脑海里不自觉的诞生了一种新想法:如果她撇开剩下的良知,用时间把【称呼被屏蔽】定在自己【??】下,她不用每次找机会去和【称呼被屏蔽】亲昵。她也不用特别去管【称呼被屏蔽】和谁说了话……
她愤懑的攥着书页,【称呼被屏蔽】就不该和他们讲话,她也不该去见他们,对,没错,她不能见任何人,她只能见自己,吃自己做的饭,喝自己递过来的水。【称呼被屏蔽】没错,都是他们勾引【称呼被屏蔽】。
少女梦中的泪激起了她的悲切,【称呼被屏蔽】,我不懂,为什么我用时间停滞你的痛苦了,你还会生病呢?果然是你体内蕴含的力量超过了我的时间能量吗?
那就更不应该把【称呼被屏蔽】送给其他人。【称呼被屏蔽】不运用能力不代表她不强,不然她也不能找【称呼被屏蔽】加强她的能力了。
恐怖娃娃一双瞳眸里的煞气波涛汹涌,她的嘴角勾出一个怪异的微笑。
【称呼被屏蔽】的唇是为她服务的,【称呼被屏蔽】是属于她的东西。等到【称呼被屏蔽】病好了,你们就可以消失了。
她将自己的身体匿在夜色里,思绪穿过夜色的那片心情像雾一样蔓延。
什么妒恨,什么恐怖,到了少女面前,都不及少女的痛苦低吟。床上的黑红发女孩睡红了脸,她的额头上浸出层层冷汗,表明不正常的体温依旧没有下降。就算是经过了殉逆的照顾,她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起来的,殉逆总要在适当的时候,用湿毛巾带走她多余的体温,至于她生病期间的伙食,全都由绯炎亲自管理。
两人忙的抽不开身,到了第三天,少女呼吸平稳了,他们总算离开,放月有情一人溜进少女卧室的机会,去贴着面色如常的少女的脸蛋说说话。她自顾自的咕哝,【称呼被屏蔽】,你什么时候醒呐,我真是看你病了好久了耶。
“月……有情?”兹血塔那睡的脑袋都发疼了,她意识清醒的第一眼便是月有情的身影,她意外的问,“是你照顾我吗?”
月有情闻此,脸皮厚厚的戴上一抹甜蜜的笑:“是呀。【称呼被屏蔽】想怎么感谢我呢?”
“看不出来。他们呢?”兹血塔那怀顾四周,“他们可不会坐以待毙。”
她自觉自己的药可能还抑制不住他们的本性,月有情明面上温柔如水,一只手在背后攥成拳头。她恨,恨极了自己在【称呼被屏蔽】生病时候的无能为力,她那拥有治愈能力的唾液,就跟容貌谩骂的能力一样,对【称呼被屏蔽】是不起作用的。但凡唾液的治愈效果能对着【称呼被屏蔽】发挥一丁点作用,她也不用被那两人隔绝在外了。
即便心里知道自己对【称呼被屏蔽】的疾病没有一点能力,她也要装模作样求着【称呼被屏蔽】奖励,“【称呼被屏蔽】,我大老远的去给你买药,顶着别人骂我的恶劣语言回来,我给你煮药,他们可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哦,他们起码还包揽了你的饭。可是我的功劳最大嘛,他们都还敢去睡觉的,我为了【称呼被屏蔽】,都守着你不睡的。”
“【称呼被屏蔽】,我想要你。”月有情脸上的红润明艳非常,“我想和【称呼被屏蔽】出去玩。”
“约会吗?好啊。你在这里帮我的忙,他们瞧了会很想杀你的吧。眼不见心为净,作为你的恋人,确实也该和你出去约会了。”兹血塔那理了理自己一头快要打结的头发丝,她的话语驱散了月有情心头所有的阴影。月有情当下就被她迷的头昏脑胀,她幸福的想,啊,【称呼被屏蔽】这样说,他们也确实在她眼中消失了呢。
【称呼被屏蔽】和她单独出去约会……
她想象一下,实在是忍不住幸福的泡泡飘出脑海。她痴靡的抱过去,抓紧【??】的少女,夺走她【??】的呼【?】。少女被她的【??】弄的【??】直【?】,她的双手抓紧了【??】,“呼……呜,别,别……”
“【称呼被屏蔽】,我的【??】可是跟龙涎一样,是好东西呢,只是我的治愈之力对【称呼被屏蔽】不奏效罢了,否则……”她就那样趴在兹血塔那的脖颈边细细的舔着吻痕,少女脖颈处多出来的一抹印记,让她瞠圆了愤怒的目。
呵,他们果然也不是好东西。肯定趁着【称呼被屏蔽】病极了,啃了【称呼被屏蔽】一两口吧。
她无法不去对着这不属于她的【??】幻想着情敌对着【称呼被屏蔽】拥【?】的模样,越是思索,她眼眶里的血泪流出来的愈多,手指仅单单触碰到这道吻痕,她就要差点把【称呼被屏蔽】的皮肤给扣弄了一块下来。
兹血塔那和她一块睡觉,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身体上该肿胀的地方早已恢复。经过了长久的陪伴,她对月有情的过度亲近依旧不适应,“月有情,让我下来洗澡换衣服啦,要出去约会的!不要在【?】上玩!”
她这样一喊,倒是把月有情的理智喊来了些许。月有情不肯舍去似的,离开前还特意往兹血塔那唇上吻了一口。
“【称呼被屏蔽】身体不适,我是该照顾些。”月有情舔舐着唇瓣,她只是稍微亲亲兹血塔那就惹得兹血塔那面红耳赤。兹血塔那不羞涩时清冷高贵,羞涩起来,宛如下凡的仙女,只等着月有情欣赏够了她的美色,要拽下她身上碍事的【??】。
月有情真是对【称呼被屏蔽】缠疯了,一时一刻也不带离去的,她喷洒在兹血塔那脸上的呼吸炙热,哦,只是这样看着【称呼被屏蔽】,她又想要了。
她自然不能再将这种心理转化为行动,【称呼被屏蔽】的身体不似她的这般强硬。她需要找个地方把【称呼被屏蔽】藏起来,那两人回来了,她们独处的机会又该减少了。
月有情耐心的给足兹血塔那暂时的自由,兹血塔那并不知道身边人想把她拐跑,她安安静静的下了【?】,接受着月有情烫人的目光。
洗澡是应该的,她躺【?】上太久了。少女清洁过后的身体充满着【??】月有情的【??】,月有情从来没预料到过,她能对着一位美少女痴缠到,恨不得将她绑在【??】的地步。
兹血塔那洗过澡后换上的衣服干脆就是少女心事,这套战斗服时刻装备在身上,方便她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随时出击。她准备好了,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好了,我们出发吧。先随便去附近转转。”
“嗯……”月有情牵着兹血塔那的衣服,她不敢抬眸看她。她隔着【称呼被屏蔽】的衣服就能脑补她全身的肌肤,她不想【称呼被屏蔽】到了外头还给人看见她被她缠的面色红润的模样。
木屋外老远飘来了两位少年的声音,殉逆和绯炎共同提着一堆药物,他们在赶往回家的路上。看着两位少年回家的一颗树上,坐在树枝上的娃娃从高处跳了下来,她哒哒哒的跑回家,去给所有月有情报信。
“回来啦,他们回来啦!”她围绕着屋子,大喊一声,兹血塔那就听见了,月有情急急的把她拉走,“【称呼被屏蔽】,我们快去约会吧!他们回来了就没时间啦!”
“哎哎,他们出去了?哎,别拉我走啊。”兹血塔那都来不及回去,她硬生生的被月有情拽离了木屋。她们离去的身影和两位男人的身影相错,她们刚绕道走,两位少年就带着需要的和不需要的药物回家来了。
他们还等着回来看病好的兹血塔那怎么表扬他们呢,他们没有吵闹,也没有打架。可是期待已久的事情没有发生,他们在木屋内搜寻一番,脸上的暴怒化成实质的青筋。
“月-有-情!”两位少年确定了木屋内的空无一人,他们齐齐发出怒吼,小那不在了,不是她把人带走的,那是谁?难道病人病好了不感谢一下恩人,自己跑了?
不会,小那不是那样的人,那么,就是那家伙抢了他们的功劳,把小那带出去了!
月有情,你等着!
他们的愤怒已经超过了理智,月有情,这个家伙,是绊脚石,他们要在小那面前示好,还得先解决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