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一团毛线,线的互相缠绕,互相影响,无不对彼此是一种束缚。被其他线绑死的线又需要这种束缚,否则它们就组不成毛线了。
人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对烦心事说,干,毛线啊!
开心的时候就一味的开心了。死于安乐,说的就是把生活过的美好的似乎是梦里的人,他们的思维受经历影响,想法也是及其美好的,于是当战争来临,他们的心理首次受到了对他人来说只能算生活的悲怆。
说到底,对他人的认识不足很容易导致自我实力的认知不清,兹血塔那想从魔族少年那里知道更多,首先,对方就得对自己生活中危险的认知特别的熟悉。其次,她得是正常的聊天,让人家思考不出她是带有目的的。
带目的的聊天得到的情报,有一种泛着阴谋的意味,兹血塔那拎来餐桌上的茶壶,她尽量顶着月有情烦乱的思绪,尽快对完这场她不舒服的话题。
她仔细着点,帮月有情处理餐具,餐具一定要用茶水烫过一遍,才会比较安全。她与旁人对话,月有情心底的烦躁也似是一团毛线,“还好是什么程度?”
“出来工作一年了是还好,出来工作两年了还没有工资,工作单位说你只是在他那里学习,学的技术还是不用你进行人际交往的,你照样和刚出来没什么两样。这俩都是还好。”
“你们这里发展应该还好喽?会经常发生,族人上街被人用炮火轰成渣渣的情况吗?”兹血塔那提到这一点,对方就兴奋的用拳头锤着桌面,他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哈,妖族那帮小崽子,怼着机会就搞事。
我们魔族和妖族的关系近期不是已经僵硬化了嘛,因为妖族偷偷找羽族签合同买武器,改装武器设备,他们不找魔族,魔族这边认为妖族是看不起我们制造武器设备的技术,我们与他们的关系,当即就从结婚蜜月期变作离婚冷静期了。”
“魔族的武器签订合同只准许对方单方面的与我们来往,我对此没什么想法,以往妖族也给过魔族经济援助,我便认为这就是一次简单的吵架,完全不是事!”
“昨天魔族刚发生一件大事,你知道妖族的人在干吗吗,他们完全可以对魔族给声道歉声明的,他们偏不,傲得很,说是他们已经和羽族达成了合作关系,要道歉就得先干过羽族。”
“战争啊。”兹血塔那听到这里听出了些风头,“他们不会是想购买大量飞行设备,掌控空中制动权吧。暗黑世界只有羽族才是天生就能飞,他们制造的飞行器水平处于世界一流呢。”
“魔族是重重工业发展,尸族是重轻工业。魔族有和尸族合作吗?”兹血塔那慢条斯理的洗着餐具,她身旁的月有情一脸倾慕的看着她,好像她是值得人端详已久的,一颗璀璨的钻石。
魔族少年郁闷的靠着桌子,手肘在桌面上做支撑,以这个动作托起他的脸,“没有啊,我们一直认为我们最强啊。轻工业,不就是纺织品那些女人的玩意儿?尸族身体这么弱,一撞就碎成豆腐渣,撞了还得用针线帮他们缝补,不然他们死缠着你,杀也杀不掉,真的很烦哎。”
“制空权确实是一项难题,万一羽族和妖族联合起来垄断了飞行产业……”魔族少年想到这一点就头疼,兹血塔那若无其事的说:“尊严只建设在大炮之上,真理只建设在导弹射程之内。”
“没有的就去造,去研究,这是魔族最擅长的事啊。魔族的体型虽然给人四肢发达的印象,你们的头脑可不简单啊。就是平日里与魔族族人相处需要他人多注意,魔族族人凡事都喜欢用干架解决问题,方式简单快捷,给人一种粗糙感。”
“切,谁像妖族那帮娘娘腔一样啊。男人整的跟女人似的,往脸上涂脂抹粉,还穿的赤条条的。”魔族少年不屑的往脚边忒了口唾沫,“我去他们妖族的店逛逛,是给他们面子呢。”
“他们居然把我拦在外面,说未成年不准进入。”魔族少年的手指在桌上敲击着,兹血塔那惊奇的瞧着他壮硕的体型,他那个头是比其他魔族族人小了一圈,可也比她高出了一人半截的身体。这身材还是未成年?
“你没有成年?你多大了?”兹血塔那心里对着魔族的体型判断着,他不会约莫580岁吧。魔族这边是589岁成年,成年后他们需要举办成人礼,而那场成人礼,没过的都死了。
对方说出来的跟她判断的差不多,“我快了,我588岁,明年我就能办成人礼了。只要过了成人礼,那些未成年去不了的禁地我都能一去探知!”
“哎,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我约你啊?”魔族少年兴致勃勃,兹血塔那的话语冰冷淡漠:“不好意思,以人类的思维考虑的话,我这个成年人被你这个未成年约出去请客吃饭,说不定还要去危险的地方,我是要对你付出责任的。我不上当哦。”
“唉,别这么说嘛。”魔族少年不死心的问她,“你真的不想再多一个追求者?我也可以只当你的床边伴侣。”
“你在做梦!我的姐姐纯洁无瑕,不会和你出去的!”月有情脸色发青,她的血液在身体里沸腾,怎么什么人都能找她的姐姐啊!!!
要疯啦!
她在餐桌上还是顾及了姐姐的,她的姐姐不喜欢暴力,魔族少年冲这一点,也没有立即跳脚,掀翻桌子就与她干架。他仅仅是撸起袖子,做出的一副好嚣张的姿态,“来啊,丑八怪,你以为我怕你啊!”
他明显是想刺激月有情,月有情气急败坏,她怒不可遏的,一屁股脱离凳面,要一脚踩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