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血塔那的瞳眸里有是人的影子,人影与回忆交织,构建成的经历丰富了她单调的生活。
从前她没有和他人一起出过门,便不知出门的乐趣,她好不容易从旁人身上寻得一丝乐,月有情深邃的眼,黑沉到仿佛要将她吸进体内。她的独占欲占了风头,反掐住兹血塔那的手,暗暗表现了她对亲爱的从他寻乐的不容许。
兹血塔那没意识到似的,乐滋滋的说:“他见我过去,就喊帅哥,旁人指出他称呼上的问题了,他才跟我解释,他是性别模糊认知患者。人类里的性别认知障碍与他的症状相似,却又有极大的不同,性别认知障碍指的是这人不认同自己的性别,他在心理上,认为自己是另外一种性别。”
“那位客人分不清人形生物的性别,暗黑世界不是男多女少嘛,他说他为了方便,都是统统称呼旁人帅哥的。他对他的小动物的态度与人的态度截然不同,他对人称呼随便,对小动物称呼亲昵,他偏心的端给我他认为长得帅的那只乌龟,随后我帮他的乌龟做检查手术,聊着聊着,我们就聊到系统到底能不能具有意识的这个问题上了。”
“我们的系统可以变作任何东西贴在我们身上,比如戒指,手环,内衣,发夹之类的常用饰品,系统与个人绑定了,我们从衣服里掏东西,跟拟真游戏角色往异次元兜里掏宝贝没有差别。”
“既然我们的系统已经实现了ai对话,远程操控家具,全方位定位,导航到家,异次元领土,无线收付款等等功能,能不能再加一条,具有自我意识的功能呢。想象一下,系统拥有了自我意识,它可以更好的理解主人的想法,执行更多的指令,根据他的说法,系统还可以用来升级成装载人的身体,灵魂,记忆。”
兹血塔那专注于月有情的认真吸引了月有情全部的目光,她绕过兹血塔那的言辞去聆听亲爱的体内跳动的心跳声,她面上的渴望毫不掩饰。
月有情姿态魅惑的将脸黏到了兹血塔那的下巴处,“然后呢?”
“他的意思是,想让系统成为人类那边的能自由对话自由聊天的ai,我的意思是,不要。”兹血塔那的手在与月有情柔柔的斗争,她推拒着。月有情缠她缠的太紧,她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不要?”月有情这话不知是在说谁,说何事。她乐得看亲爱的兴致正好的模样,那是她从前用贪婪与亲爱的换取的身体交接,亲爱的脸上不会产生的情绪。
“不要就是不要。”兹血塔那嘴上说着拒绝的话,手已经停止了反抗。她的身体无力的接受月有情的黏腻,月有情在她身上磨蹭,她听得兹血塔那给出的,是这样的说法:“你不觉得,让系统有了意识,让她掌控你的账号,甚至灵魂,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吗?”
兹血塔那决绝的评价,“让系统掌控你的账号是建立在它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如果你给予它自我意识,它会不会反应过来,你只是把它当工具?还说什么灵魂,它若是能控制灵魂,你怎么知道你身边的亲人,下一秒,她的身体里寄生的是谁?”
“控制人的灵魂寄宿在别人的身体上,这是寄生虫行为。寄宿者控制被寄宿者的身体,她霸占被寄宿者的思维,享受被寄宿者拥有的好处,这样害人的东西往你大脑里钻了,你想一想,你想不想拔除她呢?”
“以好的方面来说,可能这名寄宿者会帮被寄宿者过更好的生活,但无论是怎样的帮助,没有得到被寄宿者的允许,擅自挪用他人的身体做点什么,这是侵犯了他人的身体权利,这是强盗与qj的另一种形式。我们没有任何替他人做决定的权利,所以说,在我看来,让系统升级了,反倒是没必要的。”
“让它有意识了了,证明了它有自我选择的权利。”
“乌龟的主人没有直接反驳我,他说,升级系统,赋予它意识是为了让它更好的为我们服务。OK,可以不要意识,就单纯的升级到控制人的记忆,怎么样?”
“我说,不可以把有情感的东西交付于冷冰冰的容器。不经过原主的允许就将记忆交给他物储存,这是对原主的精神拐卖。”兹血塔那的讲述还在继续,她眉飞色舞的陈述镌刻进了月有情的眼底。
“他告诉我,好的科技可以方便人的生活。像一些假肢,克隆器官,能帮助器官或是肢体残缺者重拾从前美好生活。我不否认这部分科技对人造成的有益的影响,他也跟我举例,说,电动轮椅方便老年人行动,记忆芯片帮助老年痴呆患者独立生活。它能装载他们的大脑记不住的记忆。”
“我想啊,有些法术是可以助人遗忘记忆的。但凡有个万一,我脑海里重要的知识和人被我忘却了,我还能通过记忆芯片回忆起这部分忘却的东西。”兹血塔那说到此处,月有情再傻,也是懂了她的意思,她的呼吸有一瞬的停滞,“亲爱的,你被他说服了,拿了他的记忆芯片……”
“嗯。”兹血塔那的话还没说完呢,“装了今天的记……”
“唔,别,别亲了,要给你亲烂了!”兹血塔那扭头,不愿回应月有情的过分亲昵,月有情就是没忍住才往她的唇上啄了又啄,“亲爱的,你在别的时间线里,以鬼瞳的身份,拥有了穿越机构…你厌恶使用冷冰冰的科技,身形在各个世界里留下踪迹。根据你现在为了我使用芯片的举动,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别的世界里听说了我的存在,你爱我,你在找我。”“别自恋了好吗……”兹血塔那想揭穿她的幻想,无奈月有情愣是不听她的措辞,“我使用我的科学设备是万不得已的,我需要进行我的研究,无论何时都是一……”她的脸兀的被月有情单手掐着,月有情性感的将单条胳膊绕到她的脖后,她以这个姿势吊在兹血塔那的身上,“亲爱的,你现在不在乎亲密称呼让家里两只想杀我了?”
月有情主动极了,她畅快的欣赏着兹血塔那脸上的紧张,“嗯……总比老公老婆听着没那么想削你脑袋。我是说他们想削你脑袋。他们这会儿在生气吧,我们不如晚点回去。”
兹血塔那的关心就是蛊惑月有情极好的**,眼看月有情又要将她扑倒,这会儿还是当众扑倒,兹血塔那连忙转移话题:“我要被你整的痛死了,别来了。去跳舞好不好?顺带去看看券能兑换什么东西。”她好声好气的阐述,对方一心一意的追究她撕破的唇,她也是拿她没什么办法了。
月有情非要把兹血塔那的唇啃的鲜血淋淋了,到兹血塔那受不了了,纵死咬她舌头的地步,她才肯稍微收敛。
金发少女爱眼朦胧的在兹血塔那眼前娇喘,兹血塔那瞧着她这副渴望巴巴的小模样,头疼的撩着额前的发丝,“唉,早知道当初就不要救你了。救过一次流浪猫,整条街的猫咪都跑来找我,从那一刻开始我就该吸取教训的。”
她彻底服了月有情的欲望,“走吧,不要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
兹血塔那不想说什么,月有情眯起笑眼,她的目光在威胁周围的那些看傻了的人们,“谁敢看啊。我挖了他的眼。”她的头发在空中扭曲成奇怪的弧度,族人们见状,他们在惊悚中纷纷后退,再也不敢靠近她。
月有情声音暗哑的摸着自己的细滑的皮肤,她想象这是亲爱的的肌肤,手里变出了亲爱的给她的丹药。
丹药瓶里的丹药颗颗入口,她细细的咀嚼着,像是咀嚼心上人的口中物。
她眼里的情事不退,这份情意,已经到了与她的恋人牵手接吻都无法满足的地步了。
要不怎么说她恐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