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聪明的方式将自己置身事外,“有情不会因为参与两组就多了一次胜利的机会,因为胜利者只有一边。胜出的投喂者才是我选定的练武对象,两组里试三次,月有情和殉逆互相做一次投喂者,月有情再做一次被投喂者,不就行了?”
兹血塔那给出的方案还是很合理的,她与谁都不组队,尽管没有人得到好处,但也没有人通过与她组队的方式,遭遇另外两人的嫉妒。公平,公正,公开,三组词就差写在兹血塔那的脸上,他们还能有什么不满?
“两个人都需要蒙着眼哦。”兹血塔那顺手带出三条眼罩,他们的眼罩全都需要兹血塔那帮忙戴上,所以每个人都有接触到兹血塔那的机会。
兹血塔那像是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她坚决杜绝与三人当中的任何一人有任何过分的纠缠。眼罩给人家绑好了,自然与人家没什么接触了,除非是他们实在是找不准餐桌,需要她一手牵着一个,拉到餐桌这边去。
绯炎和殉逆在她身边一左一右,月有情是没看着那值得她发疯的画面,她若是看着了,便不会有这般好脾气。
她的手很快就与兹血塔那的牵扯上了,兹血塔那软软的小手拽着她,她将她放置在了殉逆的对面。她拍了拍月有情的肩膀,随后解开了餐桌上的外卖包装。可降解的塑料盒里面陈放的是一颗颗圆滚滚的白玉团子,分成两格的盒子,右侧里有可以沾着吃的炼乳。甜糯的团子需要蛋糕签插住,三根蛋糕签,参与游戏的月有情,殉逆以及坐在旁暂时旁观的绯炎各自在兹血塔那的帮助下拿了一根,他们拿到了签子,却想象不出对方的嘴到底在哪里。
绯炎暂时不参与,兹血塔那就把他的眼罩往上拉,“你可以先看看他们的比赛。”
“我往屏幕上按一个计时。”她打开屏幕计时器,“可以开始了。”
90秒不多,这一轮游戏是月有情做投喂者。她以为自己与少女接触的多了,应该很好找出人的嘴在自己对面的什么位置,她的签子插着的白玉团子却总是找不准的捅向殉逆的喉咙。
不是喉咙也会是殉逆身上的其他地方,殉逆的衣服都要给她弄脏了。
殉逆怎么找对方的签子都找不到,仿若对方的签子消失了。两人之间毫无默契,这让兹血塔那与绯炎忍不住在一旁笑到打滚。
一轮游戏下来,殉逆一个都没吃到,兹血塔那喊道:“结束。”
殉逆有种恍若梦中的感觉,他什么都没干就凭空结束了。眼罩拉上去,他可以看的见兹血塔那脸上洋溢的笑容。她本来就是可爱类型的女生,上翘的嘴角含着甜甜的蜜。修长的眉眼有一种飒爽的味道,这也是她穿男装不会太违和,反倒还能显得比一般男生要帅的原因。
“接下来你们互相换位置吧。”兹血塔那又帮他把眼罩遮回去。他做投喂者比月有情只好了一丁点,月有情吃到两个。轮到绯炎这组,绯炎与月有情组队,绯炎的水平和殉逆半斤八两。两个,给他最后一秒,才能是第三个。
兹血塔那嫌弃的收走他们的眼罩和签子,将其放在桌上,“你们怎么连吃饭都不会吃。这样,我再抽一次签,如果签字上的数字能让我与你们组队了,那么投喂的人不要乱动。我作为被投喂的,可以找的到你的手的位置的。”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定要亲自打击打击他们,才好叫他们知道,多努力,学会配得上她的重要性。
兹血塔那再次抽签,抽到的是4号,三号有两位,绯炎和殉逆知道了,她要在他们当中选,两人立即撕破脸皮。
绯炎阴沉的离座去和同样离座的殉逆拽着兹血塔那的胳膊,他们一人一边,拔萝卜似的抢着兹血塔那,兹血塔那头疼极了,“别吵了。”
“哎呦,别扯我,好痛!”兹血塔那的手都要给他们拽变形了,他们愣是当月有情不存在,死不松手。殉逆和绯炎抢兹血塔那颇有种我得不到对方也别想得到的霸道感,他们拽的兹血塔那发怒了,“你们当我是萝卜么?”
“一人一次不就好了,非要吵,吵什么?”兹血塔那也是有自己的小情绪的,她真觉得,自己和身边这几位相处,真是很难相处。她疼的甩开他们的拽取了,殉逆和绯炎才知道带着虚伪的温柔在她耳根旁道歉,“对不起,小那。”
“再这样我谁也不理了。”兹血塔那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她淡漠的说:“投喂者和被投喂者,你们不会连这都要抢吧?”她对月有情勾了勾手,月有情意会到了她的意思,她亲自拿着眼罩来到兹血塔那身后,帮兹血塔那蒙住了眼。
她还想帮助兹血塔那扶到餐桌上坐好,兹血塔那甩甩手,她表示自己可以。
兹血塔那摸到餐桌,她的手把餐桌当做了所有依靠。触摸是感应物体大小和方位的方法之一,她靠自己坐到了餐桌座椅,原本月有情的位置上。
她依据自己对签子方位的判断找准了白玉团子的方位,游戏没开始她就自己吃了一个。
月有情点着透明蓝屏上的计时器,“可以开始了。这次亲爱的做被喂的。”
坐在她对面的是殉逆,殉逆对她熟悉的很,他脑海里脑补着兹血塔那的模样,再加上手不会到处乱摆,兹血塔那吃着他签子上插着的东西,那是一吃一个准。她会张开嘴,咬住要吃的东西,在蒙着眼的情况下还能做到不蒙眼的快速吃法,是有些技术在里头的。
绯炎和月有情真正儿的被她吃东西的速度快到惊掉下巴。兹血塔那吃的嘴巴鼓鼓的,比仓鼠还像仓鼠,她吃团子是一个接一个。
90秒内,她完成了11个,功劳,全部都要归功于她会找殉逆的签子。
有的时候殉逆的手不一定举到团子上方,而如若是殉逆投喂技术好的话,与她组队的月有情就不会见着兹血塔那的吃法大跌眼镜了。
兹血塔那像是能看得到签子上的食物在哪里,殉逆的手往左偏了一点,她会慢慢的将脸挪到左边,可以说11个的水平基本上都是她吃出来的。轮到她投喂,她也能找得到绯炎的嘴巴在哪里,“不要乱动,我喂你。”
她会插住团子,根据绯炎的头与自己的头距离的判断,分析他的脑袋在自己对面的什么位置,嘴巴在五官上的什么地方。分析好了,她再喂过去,也是能喂的住人的。
绯炎很配合的没怎么乱动,这次是90秒10个,他吃着团子,心里甜点很。
兹血塔那的技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成为了失败者,游戏结束,她对着一脸钦佩的追求者们叹了口气:“好吧,我不指望你们有出息,能努力,只要你们别来到我跟前捣乱就好了。我还是继续我的研究吧。”她不想去科研室待着,卧室里还有几份报告可以写呢。
月有情望着恋人的背影,她好情绪的夸赞:“真不愧是我家的亲爱的,技术就是棒。果然厉害的人学习厉害,玩游戏也是厉害的紧。上天为什么待她那么好,她有天赋,肯努力,人还长得好看!”
她对自己的脸和自身的学习天赋产生出了卑微感,绝望是不可能绝望的,攀上女神,是她几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她对于自己的恋人的聪明程度,心里由来的生出一种自豪,这,就是她的恋人,是她的亲爱的!
她为亲爱的做的所有成果感到骄傲,与此相对的,是殉逆与绯炎的脸色。
他们难看的白着脸,瞧着自己喜欢的人比他们强出太多,他们由衷的不为兹血塔那感到高兴。
一种毁灭欲从心底诞生——如果她的出色能招来更多的追求者,他们宁愿毁了她,把她变成神志不清,什么都不会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