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血塔那面对大局,决心使出美人计,少女诱人的白嫩身体往月有情怀里拱着,直叫月有情舒服的不能自己,“我们一起努力,可以将世界的时间线稳定在它还没有崩坏的阶段。”
她耐心的在男人们的厉色下哄着他们敌意满满的情敌,“有情,我希望你不要跟他们计较那些有的没的,现在拯救世界要紧……”
“亲爱的还是这么看重你的世界。”月有情的指腹欲罢不能的揉着兹血塔那的屁股,“我相信他们的想法跟我一样,亲爱的,你总是在意世界多过在意他人。凭什么呢,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你跟我好,从我这里想要什么,我便能奉上什么。唯有你想逃跑的要求,我不能满足。”月有情将唇畔黏到了兹血塔那的耳垂上,“亲爱的,我与他们不同,他们不在意这个世界,我在意你,而你既然在意这个世界,要和我共同拯救它,就得答应我一件事。你说,我们一起努力,对,我们一起‘努力’……”她眸色暗沉的,用唇去拨开兹血塔那耳鬓上的发丝,兹血塔那呆萌着,没懂她话中含义。
月有情自作主张的用手捏着她的脸颊,她展开一抹温和的笑容,月光下的那抹笑,在发丝下的阴影里显得有些冷,“你愿意和我在他们面前亲密的话,我就答应和你拯救世界。”
“啪——”一道巴掌印甩在了月有情的脸颊上,月有情喜悦的摸着脸颊处的红印,她痴缠的念着,“亲爱的给我的巴掌印……”
“你真是混蛋。”兹血塔那羞赧着,夹带眼中极致的怒火,给了月有情一巴掌,她这巴掌甩得受挨打的人愈发兴奋,也甩得同样恋慕她的人们心头一阵疑惑。
莫格斯见兹血塔那抗拒月有情的怀抱,她连忙拽着兹血塔那的衣裙,帮她与少女分开。不管她们之间说了什么,她爱着的少女突然就反抗起了情敌,这于她而言,是个抢人的好机会。一旁的绯炎还有艾尼可不是吃白饭的,他们也来帮兹血塔那对付月有情,在他们的阻拦下,兹血塔那被他们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不得接近月有情半分。
月有情隔着一层情敌人海,对着兹血塔那露出森冷寒笑,“亲爱的,你不跟我好,我可要毁灭世界了。凭什么你在意它多过在意我,好,你既然那么在意这个所谓的暗黑世界,我偏要让它彻底消失!”
她不顾一切的高举施展时间魔法的双手,兹血塔那在她的时间倒流魔法下,身体重新跌进了她的怀里。她被月有情的时间魔法影响至脑袋昏昏沉沉,滚烫的脸颊上持续不断地输出高温,唇齿间吐出的热气哺入了月有情口里,偏生她的情敌们还只能瞧着。
莫格斯气的这张女人面具都要撕裂了,她的女人皮下,属于男人的嫉妒填满了她的内心。
他喜欢的人儿像个玩具一样落在金发怪物的怀里,金发怪物按着玩具身上的发条,促使玩具在她怀里随她心愿进行运动。
艾尼毒蛇似的眼眸,攥在一起的拳头彻底撕裂了和平,可无论他,还是莫格斯,亦或是女王陛下,冲月有情施展出的道道恐怖魔法,全都被时间倒流推送了回去。他们的魔法还没有到月有情跟前,月有情就让他们体会到了什么叫求人不得,求死不得。
应月有情的时间倒流,兹血塔那才缓过一丝气息,嫣红的唇瓣再度与少女的粉嫩粘合。月有情占有欲满满的带着她,给予觊觎她的情敌们杀人般的视线,眼下,已然不是少女答应和她{哔——,此处屏蔽}就能让她宽心了,她一定要把她在意的东西,身边的人全部毁灭才行。
月有情的蹂躏带给兹血塔那身心的不适,兹血塔那像是她怀里含苞待放的玫瑰,在露水的亲密下舒展着花瓣。她的头壳痛的无法正常思考,幸好,独有脑海里的一抹意识帮助她重拾拯救世界的意念:“她的注意力放在毁灭情敌上,你可以现在就去启动时间魔法。就算是开启大范围修补世界的时间魔法,导致你的身体疲惫不堪,自行启动休眠模式,也没关系,至少世界保住了。”
那道声音清冷,熟悉的仿佛是她自己的声音,她到底无法对暗黑世界坐视不管,两条时间线上的她产出了两份意识。一份就在月有情怀里,另一份则藏在她的意识海里。她用漆黑的眸子,冰冷的唇音去启动她的本能,“他们不管这个世界,我来管,我作为神的责任,便是如此。”
“你必须得用自己的实力向他们证明,神不是万能的,他们看到你为此付出的代价了,之后不会再对世界冷眼旁观了吧。如果他们对世界的态度依然如此冷漠,你就用美人计说服他们,帮我管理好暗黑世界,我会对你们一直好。”
“等到时机成熟了,你就离开他们,再也不管这里。雏鹰是需要推送一把才能学会飞翔的,懂?”
她低沉的笑透露无尽的凉薄,“一点好处都不给我,只会索取的家伙们,其实真的没有存在于世上的必要。”
兹血塔那落在月有情脸下的眉宇凝成一团,她的手上赫然绽放出白色光晕。强烈的光芒霸道的凝聚了撕裂的不成样子的世界,世界的时间线在她手中重新缝合,修补,它们像是毛线球上露出的两根毛线,由兹血塔那亲手弄回毛线球球体之上。
时间线的缝补对于在座的各位族人而言,那是撕心裂肺的痛楚,每一名暗黑族人都要感受兹血塔那脑海里的痛苦。哪怕是女王陛下,拥有强悍的实力,也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痛苦下保持清丽的容颜,她疼的面部直接展现出恶鬼的情绪。
来自心底的恶念刚产生,未留存于她脑海里多久,就尽数被那名虚弱的少女吸收了去。
人们大量痛苦的记忆以及大量的恶念全部往兹血塔那脑壳里钻,兹血塔那的那份清醒的意志,她的身躯呈现白光且半透明状态,她意识到了危险。
兹血塔那赫然往记忆阁楼的深处奔去,她身后的一道门自动敞开,里头走出的,是蓝色短发蓝色异瞳的少女。她,是人类版本的兹血塔那,代表冷漠,实名为悬锦翼的女孩酷酷的从衣兜里带出一块芯片,“你痛不欲生的记忆会被痛苦带走,你安心吧,你不会痛到理智受摧毁,进而控制不住的去毁灭世界。我会用记忆芯片帮你储存那些有用的记忆的,省的你睡着了爬起来,对外界一无所知。”
“有我在,不会让你的身体成为没有意识的躯壳。”悬锦翼双手环抱胸前,“神明大人呐,你不能一直帮他们收拾这个烂摊子,你要自己想办法,推动他们友好的竞争哦。”
这个问题就得留给兹血塔那自己思考了,兹血塔那松了口气,白色的躯体飞向了分裂出来的,与b份时间线共存的a线。
她用自己的时间换来了世界时间线的稳定,她的意志分成两份了,这样两条时间线都有她的存在。
分出来的时间像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共存于她手中的毛线球上。
兹血塔那承担了人们的痛苦和恶念,这是她启动时间能力修补时间的代价之一。两种时间线在她脑子里挤的后果,即是,她有时候会流出恶魔的表情,纵使意识的清醒的,清楚的知道干坏事不对,脑子却总是要引导她行恶。
她为了克制自己的恶念,非常的痛苦,她面对月有情爱欲横生的脸,难受的压抑黑暗的想法:好想,好想咬掉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