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神上的病态跟莫格斯相比,是不相上下的,在共同想要守护的人面前,艾尼是蛇,莫格斯是鼠。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仅仅是对面前的这名女仆,女仆小姐姐太过悚惧她眼前的两位,她泪眼婆娑,豆大的泪珠不停的敲打在绿发少年的心房。
绿发少年艾尼烦透了女仆的哭泣,他皱着眉,冰冷冷的喝道:“住嘴,你再哭,我就割了你的脑袋。”他很讨厌女生的哭泣,唯独小那是例外。
女仆被迫掐断哭泣声,她眼睁睁的瞧着莫格斯向自己走来。莫格斯一脚往她的女仆裙上踩,她用满天的恨意去覆盖自己心中的嫉妒:“你若是想要解决我的话,那我就不便放她出来了。”
莫格斯的话既是对女仆说的,也是对艾尼话语的回应,艾尼哈哈大笑:“我可以去找血族之王啊,他是小那的管家,你以为就你会服侍小那?你借着职务之便,屡次占了小那不少便宜,我还没同你算账呢。”
“你不也与小那在一起相处,行,好,我们暂且互不追究对方的过错,先协力把这个外来者解决掉。”莫格斯面色狰狞,她的脚毫不留情的践踏在女仆的尊严上。艾尼鄙夷的单手叉腰,抬起食指表示:“真是不入流的手段。你与其翻来覆去的踩踏她,还不如给她一次惊心动魄,生不如死的体验。”
“哦?你想怎么做?”莫格斯对艾尼的想法来了兴趣,若非他们都有共同倾心的女孩子,他们在生活上,或许会是合拍的搭档。
在折磨情敌这方面,艾尼的行为总能让他的情敌大跌眼镜。莫格斯极具的喘息,她透红的小脸,显露出了自己内心的情绪。
好兴奋呐!
她目及所处,是一张束缚病人的病床,女仆小姐姐被病床上的黑色皮带结结实实的捆住。少女动弹不得,挣扎不得,其胸上贴上高压枪,道道电流不客气的从枪体钻入人体内部。
女仆尖叫一声,不用多时便昏死过去。脑袋往床侧一偏,接下来便再无动静。
她面前的绿发少年勾着唇,用手指将昏过去的少女下巴挑回到自己面前,为了方便折磨少女,他的手往右边的桌面上,选用了一根筷子那般粗的钢针。
莫格斯新奇的观赏着艾尼对女仆的所作所为,艾尼使用的是早已淘汰的冰锥疗法,此等疗法简单快捷,不需要入门门槛,只需要手拿钢针,对着女仆眼球上方凿入她的脑内,把她的前额叶通通搅乱就好。
10分钟就能搞定一次小小的手术,手术过后的少女,瘫坐在病床上,完美的成了仅次于植物人的傻子。她神情呆滞,神色木然,放在莫格斯眼里,少女俨然是变乖了许多。
莫格斯赞叹的摸着脸颊:“哇,给她加了脑残buff是吗?好,好,好,这样的她再也不会去打扰小那了!”她特别钟爱眼前的美景,骨子里的病态从下而上涌遍全身。
“既然她都傻了,剩下的交给我处置,怎么样?”莫格斯不甘落后于艾尼,艾尼一点都不觉得她能给出很好的折磨,他好心建议道:“你可以抽出她体内的血,用作血浴。说好听点,放血疗法。”
“她对小那的感情是多余的,是病,得治。我可是好心帮她。”艾尼突然扬唇笑了起来,嘴角恶劣的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艾尼的行为短暂折服了莫格斯,莫格斯从他的眼里,寻见了干涸的血迹,也寻得跳跃的火光。
从地下监狱出来,莫格斯身上沾染了刺鼻的血味。她迈着大长腿,使用干净的手帕捂住鼻子。
为了让艾尼放心,她特意让艾尼往自己身上安装了监视器。出来一趟正是为了将小那从小黑屋里放出来,再把她困在她的房间里,灰银发现了,迟早会不给她好果子吃。她一直都想单独占有她的小主人,黑红发的少女,她的小那主人身边却总是围绕着一群不简单的人们。
首先是她,她对她的小主人有额外的心思,光是服侍小主人吃饭还不够,她想要照顾主人全部的生活起居。
兹血塔那窝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分明,她像黑夜里的瞎子,找到窗户那边,试图拉窗帘。
墙面偏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那找墙壁开关吧,硕大的公主卧室,在没有月光照耀的黑暗地带里,摸墙上的灯的开关,挺困难的一件事。
因为她不知道,墙壁上根本就没有开关,整间房间里什么家具都有,唯独没有灯。
她寻了好半天,考虑到开关一般都在门口,少女不死心的反复摸上十遍,得到的依然是与一遍同样的结果。没有灯,看不清,不等同于要她崩溃,房间外是明亮的,她仔细的听着脚步声,等着门外有人经过。
啪嗒,啪嗒。
有沉闷的脚步声踏来,少女从未感到来了人是有多快乐的一件事。她努力在黑压压的室内蹦跶,亦费力去喊:“嘿,外面有人吗,我被锁在里头了,谁能放我出去一下?”
兹血塔那喜欢室内狭小的环境,但不是这种什么都不能见的环境。门外之人,脚步伫立于兹血塔那跟前,门吱呀一声,不管来者是人是鬼,兹血塔那都一头撞开她,竭力往厨房奔去。
她想去找灰银,灰银可是仅次于莫格斯之下的,第二位不简单的人。他的身份特殊,少年既是高贵的血族之王,又是兹血塔那的执事。兹血塔那来找他,就是为了女仆的事,她一路飞奔至厨房,抱怨道:“灰银,你还没整好么?”
灰银正欲同厨师重新烤制她想吃的小蛋糕呢,兹血塔那见他忙着,急切的心情冷落下来。她平静的走到灰银身旁,与灰银一说:“灰银,我刚遇上了一名女仆。有人把我锁在小黑屋里一会儿的时间,她就不见了。嗯,我想查账,那名女仆是饿晕的,我觉得可能是需要提升一下员工福利。”
“谁跟你说的?哪名女仆?”灰银刚好在往小蛋糕的蛋糕胚上挤奶油,兹血塔那的话语令他的手停滞在半空,“小姐姐突然撞到的我,我也不清楚她是谁呢。你能去找找嘛?”
“我等下空了往安全部报备下,等会儿他们就会派人来搜寻的。”灰银继续赶着手里的活,他头也不抬。
等到蛋糕全部都放置到了托盘上,管家大人便欣然的向兹血塔那展示:“主人,蛋糕烤好了。您可以吃了,其他的事情,我来操心吧。”
“关于查账……”兹血塔那顺手拿起托盘上的一块蜂蜜小蛋糕,她在期待灰银的回应。灰银脸上的笑容十分僵硬:“您不用在意这些,我会处理好琐事的。”
那蠢女人竟然敢撞主人,还让主人想查城堡的账?
她死不足惜!谁管她去了哪里!城堡内大大小小事情繁多,哪儿有空寻人,她指不定得罪莫格斯,成了莫格斯手上沾染的血腥!
灰银完全不想管兹血塔那以外的人,他面上敷衍着兹血塔那的回应,心底下盘算着,给小主人送上一把防身武器,以武器之好换取她对传染性病毒的进一步研究。她不该关心一名路人,她得把心思放到血族的安危上。
兹血塔那这头并不知道灰银没有去找人的想法,她是信任灰银的,口里品尝着蛋糕,心下确信:灰银不会不管他的员工的,他说他会处理,就一定会处理。
她开开心心的享受着蛋糕的甜蜜,甜美的事物,一定要分享给身边的好朋友。
兹血塔那端走一块小蛋糕蹦跳着去找莫格斯,莫格斯人还没到,绯炎先一步闻香飘到了厨房门口。他抓着厨房门槛,吸了吸鼻子,“好甜啊。”
“你吃吗?”兹血塔那举着蛋糕到绯炎的鼻子面前,绯炎底下脑袋,他晕红着脸。
娇小的少女声线软糯,一身衣裙,衬得她比手里的蛋糕还要甜上几分。
她的身形似乎能轻而易举的缩在他的怀里,个头太是她的劣势,方才他都难以窥见,面前竟还有这样一位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