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们的过度保护只能成为保护兹血塔那的第一道屏障,兹血塔那被堆积如山的网络丹药订单整的头大了一圈,她接到的电话数不胜数。系统拦截了不少骚扰电话,某些精神异常的人照样能将x骚扰电话打进来。
电话那头的男声一直在喘,兹血塔那实属是接着了电话,没弄明白他在那头干嘛。嘈杂的声音里夹杂了对方se气的告白:“真祖大人,好,好喜欢……”
兹血塔那一言不发,她在茫然的状态下被边上的莫格斯抢了电话。莫格斯拿到她的电话也没有说话,她就是微微的变了脸色。
那人隔着一道电话在做什么,莫格斯懂的不能再懂了,她的眼神下意识的衍生出了刀人的意味,一股子戾气正充斥她的全身。
她攥紧拳头,恨不得把电话那头,骚气十足的对着兹血塔那告白的少年揪出来暴打一顿,少年的声音逐渐从轻微的【??】变作高声【?】叫。他的作为狠狠的刺激了莫格斯,莫格斯正欲放下电话,利用黑客技术揪出那人IP地址,兹血塔那随口问她:“莫格斯,是什么电话啊?”
“这些人的电话怎么打过来的,我不是换了号码么。我把我原来的账号注销了吧。”兹血塔那伸手关闭电话,开始自己的操作,莫格斯努力压下怒火,在心中安慰自己:没事,小那才不会理这帮人呢。
她秉承着自己才是兹血塔那身边的女管家,顺手搂着兹血塔那,兹血塔那把自己的账号信息全部切换到新注册的账号上,她按了系统的一键迁移,系统旧数据便全部转到新账号上去了。
兹血塔那打了个哈欠,她倒在莫格斯的怀里,意识有些陷入了梦境。这些天太过辛勤,她已然疲惫到了站着都要睡觉的地步。在一日复一日的高强度劳作中,她找到了新型放松方式——
她喜欢上了睡觉。
兹血塔那每次躺在床上,都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肯起来。她不想看见灯光,不想面对外面的事情。她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只想躺在那儿,什么都不想,一时陷入沉睡,身体便不断地陷入绵软。
少女的新爱好可以让莫格斯牢牢的把她掌握在怀里,她该高兴的,当她敏锐的注意到了兹血塔那脖颈上的吻痕,她怀着颤抖的心,捏着兹血塔那的脸,压抑住自己的暴躁:“小那,小那主人,你脖子上的那个是怎么来的?”
“?”兹血塔那缓慢的撑开眼皮,她困到不行,给了莫格斯一个问号脸就再度倒入梦乡之中。
莫格斯这便明白了,她的小那不想去想别的事情,小那身上的印记,逼出了她的烦躁,她从来就不是大方的人,心中作祟的占有欲令她将少女抱起来,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少女的系统在嗡嗡嗡的响起铃声,莫格斯熟练的拿走少女的电子手环,在卧室门口接听电话,哦吼,电话那头又是烦扰兹血塔那的一类告白声。她听着就火大,“妈的,你们是怎么找见她的号码的。”
“听说真祖大人身边有个很霸道的女管家,原来那人就是你啊。整日整日的霸占着真祖不放,人家欣赏她的赚钱本事,特来表示好感,怎么,碍着你了?”电话那头的人讽刺,“真祖大人不喜欢见陌生人,不喜欢接电话,你正好控制她的社交方式是吗?”
“我告诉你,你控制了她的系统号码,我也照样会打来电话的!”那人大言不惭的表示,“只要我坚持,总有一天,真祖大人会看到我的本事!”
“啪!”一声干脆的脆响断了男子的嚣张言语,莫格斯恨不得盯着地上的手环盯出了火。想到这是小那的手环,她又心疼的把手环捡起来,用衣袖随手擦了擦,她将东西放置到小那卧室的床头柜上了,转头间,似乎听得小那的被子里传来晰晰索索的声音。
莫格斯蹙紧眉头,缓慢的靠近自动换了睡衣,头枕着枕头的少女,她慢慢的掀开部分遮住少女躯体的被子,被子底下,少女身穿的‘酣睡甜梦’裹紧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少女睡的脸蛋泛红,唇里泛出的微弱呻吟扭了莫格斯的视线,莫格斯疑惑的望着她的脸颊,似乎瞧见少女脸底下的一缕金色溜进了她身体一侧的被窝里。她大惊失色,慌忙将手放进被子里反复摸索。
哪里来的金色?有的,只是她的疑心。
睡熟的兹血塔那眉头紧锁,她喃喃的说着梦话:“不要喊我起来,不要,我不要去工作……”
“原材料,原材料价格上涨了……又不是我的错……”
她的梦境里,一大堆等着吃药的客户将她的科研室挤得水泄不通,兹血塔那忙不迭的安抚他们,“排队,一个个来好么,我做啊,不要催我啦!越催我越烦的啦!”
“真祖大人您就不想压一下药价么?”有人挤到她跟前,用骷髅手指指着她控诉:“我就是被剥削到死也买不起您的药,家里的人等着吃药呢。”
“哎呀,我也不想卖给平民的药是天价啊!”兹血塔那头疼的扶额,“我不是慈善家啊,我得用捞到的钱去救更多的人呐!制药成本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么多人要吃,原材料上涨了,就算它是野草,都被制药师扒光了!凡事留点余地好不好,等等,你是骨族的,你家里人也是骨族族人的吧,骨族族人和鬼族族人都没什么交配活动,你怎么来瞎凑热闹?你不是活人变得吗?”
她猛然发现到了自己的错误,“鬼族骨族的药完全可以省下来的啊,我在干什么,练药练疯了?你们完全可以买了我的药再高价卖给其他人啊?黑市上据说是我炼制的丹药不会就是这样流传的吧?”
兹血塔那挠着自己的脸颊,说生气不是很生气,她用一声长叹表达自己的糟心,“哈,我在这里被你们催药催的半死,天天睡觉爬不起来,结果你们有些人是拿了我的药高价卖给需要的人,吃中间的回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意识到这一点,连忙从睡梦中惊醒,赶儿下了床去问问莫格斯是不是有那么一回事。她卖的药太多了,事情肯定是有那么一回事的,她去问莫格斯,莫格斯嘴上应声,她盯准了兹血塔那脖颈上多出来的又一道草莓印,还有她沾了水的唇瓣,心情是瞬间跌落谷底。
小那卧室里绝对有不干净的东西。
莫格斯的脑海里浮现一个惊悚的脸庞,她恐惧的猜测,不会是那家伙回来了吧。小那床上的那缕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