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确认对方没有在说大话,少女阐述疑问句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兹血塔那是能轻松赚到这笔钱,她对自己的钱的去向,向来是有安排的,尊重钱,才能把钱放心的交到他人手里。她的钱,是要支付城堡内的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的,不是交给酒店这种价格过分到像是智商税的玩意!
少女为了这一笔外出住酒店的费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她拉扯了下莫格斯的衣角,莫格斯一脸欣喜的将兹血塔那拦在身后,由得打工鬼的嫌恶铺向她的脸面:“原来是暴发户。”
“哼,我,我穿华丽的衣服出门,不是为了给你这种鬼表示,我脸上写着‘好骗’两个字!你觉得你能骗到我的钱吗?还套房,能住多少人呢!”兹血塔那躲在莫格斯的身后壮着胆子,她举起了小拳拳,打工鬼似乎是觉得事情还有希望,它的脸色有些许的缓和,“四个人。”
“莫格斯,我们不要玩太晚了,等下我们回去住吧。不。下次干脆不要出来了。”兹血塔那撇了撇嘴,外面的东西太贵。她待在家里,自娱自乐,可要省钱的多。
她一想到酒店的29万信誉值,再看着自己带来的数十名保镖,雄赳赳气昂昂的立在她的后头,她根据人头计算酒店花费,顿时感觉头大如斗。莫格斯自是喜欢她不出门的,她的占有欲不必言说,男人们都懂。
兹血塔那黏着莫格斯只是一时,打工鬼瞧着兹血塔那不情不愿的住酒店的样子,随口骂了她一句:“穷鬼。”
它拽里拽气的飘走了,好似自己多有钱呢。
打工鬼离去了,艾尼少爷方才蹦出来,在兹血塔那的耳朵根旁热语:“小那,其实你可以拜托我啊。如果是我,我会做的比她更好。”他一旦摆出争宠的架势,莫格斯的警惕心就会被艾尼激发出来。她将少女捞入自己的怀里,唯恐手中宝贝被少年夺走,少年见着她独占少女,心头是一片掠夺之意。
绿发少爷欺身前来,野兽露出了獠牙,伸出的爪子勾走了少女的软腰。黑红发的少女前身胸脯压着棕发红眼少女身上凸出的圆润,她的后背抵着男人的壮实,已经不能说是进退两难了,至少也是囚鸟一只。
少女的身前身后传来的都是男人们禁锢的气息,成了夹心饼,架在男人当中的人儿皮肤都给烫成了红色。她像是一颗供人咀嚼的软糖,被人拉扯来拉扯去,一会儿是绿发少年把她抢在怀里,一会儿是莫格斯将人护在手心。
莫格斯愤恨的瞪视着跟她抢少女的碍事者,她还没真正的爆发怒火,被当做胡萝卜到处往外拔的兹血塔那,她总算强硬了一回。
少女推开莫格斯,爆发了自己的脾气:“好了,够了!”兹血塔那讨厌战争,正是由于他们的这些举动,于她而言是浪费她的闲暇时间。她不喜欢将自己专属于任何一个人,非要说她属于谁,她只属于自己。
兹血塔那的脾气,绯炎是瞧在眼里的,绯炎不去争,所以兹血塔那虽然没怎么理他,她看绯炎顺眼,走路的时候自然会离绯炎近一点。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绯炎仅仅是瞧着少女离他近一点,他就满足的上挑起唇角。一抹简单的笑意,既表达了他对少女的喜爱,也成功撕裂了两位男人的笑脸。
莫格斯顶着女人的皮肤,恨不得不要再做假女人,他同艾尼展露的不悦,如出一辙:这个该死的家伙,小那走的离他近一点,他就笑成这样。笑,笑什么笑!
他们疯狂的嫉妒绯炎,人的心是贪婪的,莫格斯在漆黑的夜晚里不知对她的宝贝伸出了多少次魔爪,她知道小那嫌外面的酒店贵了,她毅然生出了更加极端的想法。
不。不够,她的小那不出门还不够,她必须得让她的人生填充进小那的人生里。
说的简单,小那的心上已经上了一道厚重的防盗门,那个地方,是她费劲千辛万苦也没办法闯进去的。在一次次的利益交换中,她的小那总是处于下风。因为暗黑族人是不懂得回报的,他们只会不断的索取,正如她这般,因此,兹血塔那才要将自己的心牢牢的保护住。
要她的好感?可以啊,和她一起做丹药,费用全部对方出,她说不定能施舍一点好感。只是有身体交易,就想她付出真心,那是不可能的。大家都是在玩,不是吗?
兹血塔那流连于世间简单的喜乐,她要求不多,付出去的都要得到回报就好。显然,她的追随者们不懂的这个道理,她是做了好事一定要留下姓名,并且还要在对方的记忆里刻下烙印的性子,说是不求回报是假的,让她信任他们对她的感情也是不可能的。万一他们变心了,她的这唯一的一颗心,哭都没地方哭去。
她喜欢那些不能动弹的研究,原因之一,它们没有心,不会浪费她的情感,她努力了多少,都是她自己的成果。
兹血塔那也喜欢看街边的人们为了赚钱努力的样子,只要不涉及阴谋诡计,那么街边的任何一处小小的角落,都会是非常抓她眼球的。
她的视线总是跟着路边各种奇妙物品走动,诸多浏览,难得有一份物件挑起了她的获得欲望。
街边有一家书画店,店门口的木桌上摆放着不少笔墨砚台。砚台前展开的卷轴,多半绘制美妙的图案,长长的画轴下,是一只只插着无字卷轴的木桶,这些无字卷轴,都是别人买回去可以用毛笔写字的。
那都不是兹血塔那在意的东西,亦不是店家的招牌。店家的招牌,是放在木桌正当中的一卷折叠试卷。试卷封面的烫金文字直接勾走了兹血塔那的魂,她,忍不住生出了掌控店家的招牌的想法,言语里轻微的颤抖,已然说明她的激动:“赵……赵……赵秉忠状元卷!”
兹血塔那对书画店的招牌一见钟情,她压抑不住自己的购买意念,踏进书画店,去询问正在玩荧屏游戏的尸族老板:“老板,店门口的招牌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