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你们发现没有,凡是宴会上对着真祖大人点评一二的员工,都……”女声意味深长的指向人群里纷纷中了招的员工,不管他们对真祖大人的点评是恶意还是好意,都叫月有情忍不下去。
抱着她的兹血塔那,可不知道洋娃娃的心思,洋娃娃很怨愤的想,围着亲爱的转的都是什么人啊。不是偷拍她就是用言语侮辱。
哼,想亲亲爱的?
洋娃娃提起昨晚的事就忍不住咯咯笑,她笑的阴森恐怖,仿佛是对着别家的孩子成功恶作剧了的恶鬼。这笑容放开了,脑袋都要脱离脖子,蹦到地板上,亏得少女按着它的脑袋,像是安抚小宠物那样安抚它,“没事的。”
她怀疑昨晚的事都是洋娃娃搞的鬼么?并不,兹血塔那想的是,要说是她的娃娃搞鬼,得搬出证据。她一觉起来好好的,完全不同于中招了的人,推开房门的手停在半空,众人热烈的目光凝聚到了她的身上,令她毛骨悚然。
兹血塔那被他们的眼神刺的毛毛的,她有种小兔子被猛兽盯上的错觉。猛兽们不乏认识的人,莫格斯,艾尼,绯炎,女王,大跨步的推开人群,像围栏一样护着她,“都让开。”“让开让开。”“有事慢慢说。”
他们四人帮着兹血塔那空出了一块地,兹血塔那得到了喘息的空间,总算是心情舒畅起来。
兹血塔那略微浏览了一下中招的员工们,这些员工,要么头顶着破碎的茶壶,茶壶里流出的茶液倒在他的脸上,要么脸部被人用不褪色的笔画了个大花脸。要么嘴里塞了灯泡,急着要拔掉,但那是很艰难的事,要么身上的裤子沾了血水,像是女人来了月事。
“是不是有人在恶作剧呢?”兹血塔那端着下巴,员工们你瞧我我瞧你,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嫌疑犯还是能找出几位的,比如莫格斯。
他们齐齐看向莫格斯,莫格斯蹙眉,很不舒服的将胳膊环绕自己,“喂喂喂,怀疑我?”
“没有……”员工们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很明白是想怀疑莫格斯了。莫格斯轻扫了一眼少女手中的玩偶,她嫉妒到手里的指甲都要伸长,抓伤自己了。
小那还抱着这个恐怖的家伙……
莫格斯的表情无法叫员工们不怀疑她,兹血塔那索性做个好人,她一下一下的轻拍娃娃的脑袋,“调取下监控录像,抓不到的话,给受了委屈的员工每个人2000信誉值当补贴好了。不包括送员工去医院的医疗费。脸上画花了的,用万能洁净剂洗洗脸,嘴里塞灯泡的,城堡内的医疗部处理不了的话,医疗费我出了吧。”
“没什么事的话我去健身房锻炼身体了哦。”兹血塔那这就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她似笑非笑的模样彻底迷的众人纷纷露出想贴贴的情绪。
兹血塔那身上的着装切换成日常系的‘星辰与你’的时候,是在进入健身房之前,进入健身房之后,她的着装就成了‘少女心事’。洋娃娃负责端着坐姿,坐在房间高处的柜子上监督她锻炼,举哑铃是个不错的能让人看着会瘦脸的运动,渐渐地,她在日复一日的练举中,下颚线紧致了。
普通的举哑铃还不能满足她,她得重拾以前的武功,找回以前对抗怪物的本事。在锻炼身体的过程中,她没忘记去异次元警察局提供受欺负了的证据,这很好的成为罪状,加在了那所谓的精神病魔族少年的头上。
之后的事情有很多,她给员工发放了委屈补贴,节日里发了节日红包。
她恶补从前的禁书-安全知识手册,定做新版安全知识手册,她举办安全知识讲座,讲述安全知识。
常见知识有,电器插头拔掉,新房家里的甲醛需要排除,不常见的有,有积雪的时候不要走建筑物,只因为房顶上的冰锥落下来就是一把加速度自由落体利剑。
“各位记住了,不要请熟人装修新房,不要买网红产品。购买产品的时候要查看一下产品成分表,注意产品的使用,如果看到了玻璃纤维和石棉纤维,要注意不要让它们进入人体。一旦它们随着血液走了,会永远排不出来的。所以合金筷子,夹层玻璃纤维的硅胶揉面垫,逗猫棒,镜子,雨伞之类的,如果你们有看到产品里头有纵向,一条条看不见,扎人皮肤很疼的东西,那就是玻璃纤维了。”
“接下来我们进行防诈骗演习。”兹血塔那拿着自己制作的安全知识手册,告诫着底下一群乌泱泱的学生们,学生们有贵族有平民,有老人有小孩。说是听她的课程,肯定也有盯着她的脸不放的崇拜者,色眯眯的等着她下课。
兹血塔那是不在意这些事情的,等到她搬着安全手册要离开讲台了,不知是谁,故意伸脚绊了她一下。
还好她的锻炼有效,反应速度稍微有了以前的感觉,她及时的带着东西站稳了,有位好心人却携有略微强迫意味的去搀扶她的胳膊。他胆子超大,当着书本上的洋娃娃的面,用手摸向兹血塔那的胸,兹血塔那身上的立场将他整个人的动作放慢了不止一星半点,故,他的行动还没作用出来,兹血那便带着清冷的眸子,抱着手册的手勾了勾手指,让护卫反手将他不听话的手抓过来扭送到背后。
“啊,痛痛痛……”‘好心人’疼得眼角的眼泪直蹦眼眶,“我错了,真祖大人。”
“你这要是给我的管家看见了,指不定要送你下地狱。下次别再挑战我的底线。”兹血塔那很不客气的对护卫打往下的手势,意思是让他松手,踹‘好心人’一脚,在她的指令下,护卫很诚恳的完成了任务,最后放‘好心人’逃也似的离开了场地。
‘好心人’离去时,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少女手里的娃娃盯上了。
当晚,‘好心人’的脑壳被人用钢钉穿透,按在了家里的墙上,他死状凄惨,眼睛瞪成了鸡蛋,身子躺在墙上成为一个‘大’字。
兹血塔那本人睡得不安稳,她的身体在梦中与金发少女贴合在一起。金发少女的……【??】,【?】入了【????】,她们不能比这更【??】了。
黑红发的少女,她在鬼魅的人儿身下【??????】个【??】,待宰的羔羊对着似乎是灵异的存在没个提防的时候。一【?????】,似是【?】淅【?】沥的【?】,少女泣音在室内响起,她爬起来了,身上又不见得半点痕迹。
兹血塔那起床的时候不停的喘着,她摸着滚烫的脸蛋,半点都记不起自己做的梦。
她颤抖的抱着自己,感觉,感觉是一个很可怕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