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娃娃眼中晦暗的情绪,跟着鼻息里吸入的少女香,黏在了黑红发的少女身上,她的头发分成几股,自如的穿插于少女的身体。
她将自己的脸贴在恋人的脸上,深呼吸间满是恋人的气息:“好香。亲爱的,我好想和你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你像毒药一样令我上瘾,也像是花丛里的玫瑰,由我采撷。”洋娃娃一个劲儿的蹭着少女,兹血塔那摸了摸她脑壳上的发丝,她的腰已经被一股拉长的头发环绕了,可以说是起来的时候,头发帮她拽起来的。她自己实在是没办法对抗洋娃娃月有情,甚至于洋娃娃嘟着嘴,要找她接吻,她也没什么反抗的余地。
兹血塔那的唇味道极好的被洋娃娃品尝,她得了空隙,就会去问月有情:“有情,你说的我都会练的。你准备走了的话,是带着你的那些分身全部走了,还是……?”
“我作为主体,消失的时候分裂体会跟着一起我离去的。”月有情热切的吻着她,像是舔舐甜点的小动物,“亲爱的,我走了,是为了变强。我也想和你一样,成为强者。”
“我们的实力都并不是暗黑世界最顶尖的,所以我们会被别人欺负。呐,亲爱的,你若是舍不得我,就承受我的多种形态,让我亲个够,好不好?”月有情摸着黑红发少女的眼角,黑红发少女还没答应,她的身侧就多出了几种形态的怪异。
没有脑袋,肤色惨白,不着任何衣物的女身,和挺着健壮男性胸脯的脑袋缠蛇诡怪站在了一起。身上长满了苍白的手的爬行生物就于兹血塔那的腿边,它的白脑壳上遍布双手,手往少女的衣服一探,少女的衣服在她手上的分泌物的分泌下,逐渐溶解。
兹血塔那还想抽空呼吸下新鲜空气,她被怪物的包围挤得有些难受:“你,你有空,可以和我一起读书啊。”这时的手怪已然贴住了她的后脑勺,月有情的爱欲填满了她的眸,她的手温柔的摸着少女的唇瓣:“亲爱的,我不喜欢看书哦。我知道牛郎织女的故事,你不觉得,牛郎偷人家织女的衣服,不能让织女回去当仙女,很变态吗?”
“现在我们的情况就像那样,书上的内容毕竟是有艺术色彩的,是有文字加工的,残酷的现实不存在任何浪漫。文字里描述的氛围体现在我们身上,我就像是小说里对你强取豪夺的霸道总裁。你能说我强行霸占你,是浪漫吗?”
“再转到其他故事,白雪公主,我们都知道。童话书里说的好听,实际上呢,王子见到尸体形态的白雪还能吻上一口,白雪的死,证明了她是傻子,别人对她使用同一招,她能被骗三次。”
“我不像那些伪君子,我喜欢的,我会大大方方的去追求。亲爱的,你觉得你不舒服,你就拒绝我嘛。”月有情难耐的舔了舔唇,兹血塔那见到她眼中的饥渴了,无奈的软下身子:“这是我们的交易。我答应你了,用我的身体换取对你的研究。”
“亲爱的,我会好好疼爱你的。”洋娃娃月有情高兴的扑在少女的身上,少女惊呼一声:“你,你轻点!”
“疼吗?”
“疼。”少女酥软的声音成为了月有情的【??】剂,她对着爱人一个劲儿的【?】腾,逼出了少女眼里湿润的泪水。黑红发的少女可怜的啜泣声在梦里不断交响,梦外的她孑【?】一身,没有任何人能帮她从玩偶们的包围中拯救出去。
她在梦里的意识体和外面的身体都彻底化成了一【??】了,月有情对她施加的酷刑才算是结束。她美妙的【?】着少女的脸,任由手怪的手去抱着恋人:“亲爱的,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兹血塔那喘着粗气,“你说,你是无影无形的,那怎么才能把你束缚起来呢。让你困在洋娃娃的容器里?”她面对面的坐在无头女的腿上,无头女的大【?】【?】着她的一【?】平【?】,结合她手中的洋娃娃月有情,背后蛇怪坚实的胸膛,她腰上的那双手,腿下面的爬行手怪,让少女好像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逃跑空间。
她倒不是不乐意逃跑,月有情的【?】是对她身体的【?】取。黑红发的少女满足了这一条,月有情说什么都要满足她的好奇心:“亲爱的,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你对付类似我这种情绪类怪异的时候,需要趁我和他们还都是看得见的形态的时候束缚起来。如果你能看得见我们行动时游走的那抹黑气,就能在万花丛中寻得我和他们的存在。”
“你需要的时候,和他们玩捉迷藏,逃跑的时候,隐蔽自己的气息,捕捉他们的时候,寻得他们的气息。哎呀,这么说听着好像是你云里雾里的。不如我把我的这项技能送给你吧,只需要你同意和我6【?】就好了。”月有情不嫌累的啄着少女的唇,少女喘的不行了:“你,你还有力气啊。”
“这次我要在你的梦里,用男人的完全体形态拥有你。亲爱的,让我们在一起【??】吧?”月有情的眼睛要被【?】愉【?】蔽,眼看着她的身体在扭曲,无头女怪居然趁这时候将少女抱到爬行手怪的背上,叫手怪的手强行把少女手里的洋娃娃月有情扔开。
蛇怪男人张嘴吐露月有情的声音:“哎呀,亲爱的,我的欲望控制不住了。我让我的不完全体形态把你放在安全的地方,否则我会像强盗一样要你数十遍都不满足的。”
他的情绪陡然暴躁起来,“偏偏是这时候来了碍事的家伙。”
蛇怪的情绪跟着洋娃娃月有情的情绪飞向少女的梦境外头,兹血塔那揉了揉眼,她困顿的打了个哈欠。
黑红发的少女经月有情的疼爱,睁开朦胧的双眼,现实里,俯身吻着她的诡异人偶直面她的脸。玩偶诡谲的笑容,硕大的眼珠,都不是房屋里最恐怖的景象,最恐怖的,是少女暂时拿走它,她掀开被窝,甩开屏幕,发现她一觉睡到了快中午的时候。
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兹血塔那困得不行,她的疲劳与焦急互相对冲。
起床是一定要起的,她需要练武,回忆梦里那谁教的技能。对了,她起来之前,梦里的什么什么东西好像说,来了碍事的家伙。
她一点都不想睡回笼觉,身体偏要拉扯着她往下落。床在吸引着她重新回去,它不肯放过少女,强劲的吸引力在无限与少女的意志做着拔河运动。
少女再度打了个哈欠,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愣是要从床上爬起来。下了床,漆黑的卧室里找不见她的衣服。一地的液体,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兹血塔那正想着去开灯,去寻地上的衣物,一双冰凉的手牵起了她要拿的东西。
那双手惨白惨白的,正是她梦里遇见的手怪身上的部分。手将少女的衣服叠起来,拎去少女的床头柜之上,房间里放置的古旧播音器掐着点儿播放月有情的求救:“亲爱的,救……”
月有情的一声救命喊醒了兹血塔那,兹血塔那迅速找好衣物,穿戴整齐,要去打开卧室里的灯的开关。她想搞清楚她的恋人洋娃娃遇到了什么事,灯的开关诡异的找不见,就连那多出来的手,都似是去了神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