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泛红的脸蛋激起了洋娃娃更多的疯狂,洋娃娃月有情屏住呼吸,瞧着因不好意思去偏头的少女,向她一说:“亲爱的,你练武的时候,要注意攻击敌人的手段。你偶尔可以不要脸一点,譬如对方是长得好看的男生,你可以故意用手勾掉他的领带。”
“我才不学呢。我,我顶多自己做个护身法宝出来!只有星月笔记,星月长剑,血色匕首,还有我不太会用的审阅枪,会不会不太够用……”兹血塔那将视线扭到月有情身上来,她眨了眨水润的眸子:“有情,你不如送我一根你的头发丝。你教我的技能,我用你的头发丝来完成啊。”
“好啊好啊。”洋娃娃月有情兴奋的从头发上取下一根丝线,她迈着小腿哒哒哒的跑到黑红发的少女跟前来,将手中开心到扭腰的头发丝递给少女:“亲爱的,你拿着吧。以后它负责保护你啦。”
黑红发少女还没接过,月有情手里的头发丝咻的一下钻到了少女的手上。金色的发丝碰了碰少女的手指,少女甩开屏幕,随手将它扔进系统空间里。
兹血塔那拿到了头发丝之后孩子似的转了个圈圈,她乐不可支:“耶,我可以去练武喽。剩下的研究下次再继续吧,我还得练完,教你开车呢。”
她欢快的跑去练武所,不用她抱着,洋娃娃月有情腾空飞起。
那些实验室里的实验产物也想跟着少女,可它们还没追出实验室,实验室的门就将它们锁在了里面。
兹血塔那一定要把握好时间,将每一段时光都充分利用起来,她在练武所拿着剑挥来挥去,潇洒的身姿带出了凌厉的风。
说来是害羞又神奇,她与月有情不过是简单的共度良宵,月有情送她的礼物,真是她强健了的体力。如今她的身体不至于弱到挥几下剑就气喘吁吁,于她而言,挥剑已成了热身运动。
她无缝衔接与月有情的对战,四周的黑暗,没有她开启的黑兽瞳,她是无法通过寻常的黑眸去一举探知隐匿在黑暗中的黑气的。黑兽瞳原本是她的完全体意识,成熟的她,不一样的她,代表无情的她,男身鬼瞳的技能,现在她也能掌握了,通过黑兽瞳去寻觅月有情身上的黑气。
作为怪异的月有情想从四周的黑暗中钻出来,一举扑到她的恋人身上,兹血塔那陡然面向她的隐匿之地,她利落的凭空拔出星月长剑,一剑挥开了月有情。月有情当即飞起,踩在了她的剑上,她的小眼睛佩服的看着少女,口中的赞美似是滔滔不绝:“亲爱的,你的身法果然是神乎其神,我目不暇接了。”
她对着少女的娇美容颜流着口水,兹血塔那手中的武器轻巧的挥动,像是空中翻飞的龙。她羞红的脸蛋类似于娇嫩的玫瑰:“这,这都是你的功劳。”的确是月有情帮她找回了以往的部分身手,而她绯红的脸蛋,叫月有情忍不住说出一大串需要打码的赞美之语。
“啊啊啊!”兹血塔那的眼睛都要因羞耻找回红色了,她的头发丝自动变白,身体好像自发的要去行动,去解决那继续说听不得话语的月有情。
她持着星月长剑,带着银红发红眸的版本攻向月有情,少女一定要将自己练到整个身体都累到坐在练武场所的地面上,说话都说不上气力了,笑一下都是痛苦,方肯罢手。
兹血塔那训练的猛了,洋娃娃月有情爱恋的抱着她的脖颈啃着,她放肆的用粗鄙得到言语告白:“亲爱的,我要吸你的*,我还想揉你的**。你怎么软的像块蛋糕哦,不行,我要克制,我若是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
于是她终于松口,抬起的眸子填满了对少女的情感,兹血塔那由她盯着,她的胸脯起伏的迅速,汗水顺着发丝流进了衣服里。黏腻的少女心事战斗服贴着她的肌肤,她诱人的唇在勾着月有情的神经,月有情恍惚了,幸好是在少女的起身中回神。
兹血塔那恢复了几分体力,她带着长剑伸了个懒腰,“好啦,我心无杂念了。我再简单的练一小会儿,练够了,我们就出去。”
她沉迷在练武当中,有几分无法自拔,月有情搂着她不放,她这次不想从少女身上下来。
兹血塔那喜欢挥洒汗水的感觉,这种感觉不一定是体力的流逝,武力的增长,还可以是手中的笔墨化作字迹泼在星月笔记上。她积极的朝着强者的身份迈步,练武场所外,守着她的男人们和女人们,表情是说不出来的难看。
银红发少年冷淡的用剑扎着手中的玩偶,绿发少年艾尼的毒蛇眸子仿佛刺穿他的内心。他嘲笑似的问候少年:“呦呵,我还以为你不在意你的真祖小那呢。表情冷淡的对着洋娃娃发疯,呵。”
“她不喜欢胡乱杀人的人。”绯炎长久的压抑着自己的本性,他想和少女做些过分的事,心头的那道坎,却怎么也无法跃过。他不想让自己的不正常被少女发现,“她连灰银主上派来的刺客都不解决,我怎么好抓人发泄。”
“哼。”艾尼不屑的盯着他从兜里掏东西的小动作,他看清少年手里拿着的黑色药品了,怒火溢满了绿色:“你敢把这东西用在她的身上?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他的怒火点燃了理智,绿发少爷艾尼一把将看似瘦弱的银红发少年的衣领揪住。银红发少年的身体在空中晃荡,他的身体成了艾尼手中的提线木偶。木偶的眼睛眯起,艾尼发泄着脾气,看在少女的份上,他没能真的对少年下手:“若不是她在这里,我早就把你碎尸万段了。”
“旁人你可以随便玩弄,你真把它用在小那身上,看我怎么收拾你。”艾尼是气恨了,才将绯炎扔垃圾般嫌弃的扔在地上:“疯子就是疯子,追不到别人就想着去毁灭别人。”
“难道你就是什么好鸟吗?”绯炎冷漠的坐在地上,冰冷的瞳孔里填满了对绿发少年的杀机。他轻轻的吐露少年的一系列恶事:“我手上的这玩意只是你名下店铺贩卖商品的一件小小玩意罢了,真的要说是恶人,你怎么不说你利用你的店,四处拉受害者进入你的那消息群呢。我只是简单的,去逛了逛你的店,买了一件你手里日常会用在别人身上的东西,我还没打算用呢,你就知道我会干什么了。”
“你不止卖这个,你还……”绯炎的话戛然而止,恰好莫格斯端来脸盆和毛巾,踩着独轮车划过来,她等的就是黑红发少女走出练武场的一刻。
兹血塔那刚巧练完武,她的头上趴着洋娃娃月有情,落了汗水的身体急需要毛巾擦拭。
绯炎的眸子从黑红发少女晕红的脸蛋滑至她的嘴唇,莫格斯关切的声音碍事的在少女耳边提起:“小那,来,给你毛巾,擦一擦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