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换一般人说了,旁人定是不信居然还有人愿意为了帮他改造行业,带他一块发家致富的。运输人员心里咯噔一声,他的面前是有些羞怯的红发少年:“‘他’真这么说的?”
“是的。”红发少年的气势在运输人员跟头都要泯灭不少,他缩了缩脖子,顶着运输人员的雷霆怒火:“该死的,这家伙,他究竟是谁!”
运输人员不畏强权也要在地下生意里闯出一片天,就是为了自己实现自己的发财大计,眼下有个不知道是不是阻碍,却知道是个麻烦的家伙碍在他的眼前,他真要派个人去问问李三才,对方究竟是何等身份了。
“李三才肯定认识他,问问李三才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运输人员眼眸微眯,示意红发少年的眸色里,很快,其中的精锐转变了震惊。
他的眼中映出了‘那位’的形象,那位黑红发少女,在外人看来,永远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她的背影触不可及,应该是这样,对于少女身边的女王来说,并不是。
女王的声音轻轻撞着少女的耳膜。
“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对方,真的好吗?”女王陛下抚摸着胸口,楚楚动人的立在少女跟旁,她帮着手里拿电话的李三才向少女提问,兹血塔那用手捏着下巴:“可以,反正对方也不敢大肆的抓捕我。除非他不想要他的事业了。等着,我给他的货,会席卷整个地下商贸的。”
“他不敢举报我,也不敢求助别人。太没面子了。我手里还扣着他的货,他得为了货与我周旋一番。”兹血塔那对自己制作的药品有足够的自信,她翘起的嘴角落入了女王和艾尼的眼里,在他们只是偏头面面相觑不过一眼的时刻,女王和艾尼,忽而向彼此莞尔一笑。
他们俩人虽说是站在这里的,要他们找借口抽空去厕所,给自己的属下颁布命令,还不简单?
女王和艾尼就在厕所的洗手池那里给自己的人打系统电话,他们的电话,以女王为视角,她用自己的真实身份给运输人员播了个临时号码。她的声音传出电话,对方的精神陡然绷紧,谁能不紧张,在自己工作之余,公司老板最高层忽然找他。
他接电话的手抖的像是他身体出了毛病——运输人员胆战心惊的接到了上司的电话,少年的心砰砰直跳:“和对方继续保持交易关系。务必要让她的货全盘掌控在我们手里!”
男人放下电话,整个人都要被铺天盖地的惊恐与喜悦占据,“天哪,没想到,没想到亲自整理局面的是真祖大人。别人我不相信,真祖大人向来言出必行,况且上头发话,说是要真祖大人的货……果然真祖大人的药比我们制作的管用多了。解药比毒药有用,哈,哈哈哈……”他的心里有一张不断受敲打的鼓,目前真祖大人应该是只和他,还有李三才做了交易吧,不行,不能再让交易扩大!
他为了这份生意,拼命捂住自己人的口,坚称自己搭上了真祖大人这一条线。消息只告诉兄弟们,千万不可外传出去,真祖的人气,他是知道的,她制作的所有药品,不论是网络上还是地下商城,都是价格贵的离谱又卖的火爆的那款。当然,面对普通平民,她在卖药方面会特意给出打折的福利,譬如达成某种条件了,平民也能买得起她制作的药,像是团结丹,恋爱丹之类,订单下的越多,获取到的积分也就越多。
兹血塔那本人并不用天天泡在实验室里,她老早就将丹方申请专利发布到网络上。出名的药剂师都来制作她的药,她本人制作的几份自然成为了地下商城里炙手可热的商品。有名气的加成,将真正的清心丹散布出去,比当初她在猩红之城散布解药要容易多了,她现在是坐在会议室里喝着茶,就有合作伙伴想找上李三才,通过他来认识真祖大人。
艾尼瞄了一眼李三才那些帮忙拦在会议室门口的黑衣人们,他轻轻咳嗽一声,“小那,你的药能解毒药的成瘾药性,你有没有想过,这开头是卖的火了,之后你要怎么办呢?他们不需要一直吃解药的吧?”
“需要啊。本来他们嗑下去的药就不是什么很好的影响他们精神的东西,对付精神类产品,自然得需要精神类的产品了。”兹血塔那摊开手,她无奈的讲述:“我的药的作用,就像将普通的毒品毒性转成了猫薄荷,我们都是对猫薄荷上瘾的猫科动物。一般的猫薄荷是不会引起猫咪死亡的,可也要注意用量。”
“你以为成瘾毒药的精神侵蚀是那么好解除的?像毒药药性已经腐蚀透了人脑部的状况,被迫对毒药上瘾的人,要克制那种对自我的要害欲,需得一直吃药呢。疾病没那么好根治的啦。”兹血塔那翘着二郎腿,“寿命短的人会对长生诞生出渴望,殊不知,有些疾病会一直折磨活着的人。追求漫长的生命,不过是人为了逃避对死亡的恐惧寻找的借口,他们可以仔细想想,若是有了漫长的生命,人的生命却一直受精神药物影响,这人活着是有多么痛苦。”
“毒药的药性让人克制不住的想要它,人会想要靠饮用,吸食,来加害自己。我的药对这种要害欲的控制是有时间的,就像是毒药对人生出的毒性,意志力强的人就可以略微控制。可你也看到了,意志力弱的人比比皆是。”兹血塔那说罢,叹了口气,她喝了口特兰斯冰茶,“毒药和解药的区别在哪里,我告诉你。毒药会一直迫害人体,解药不会。它会在人意志力的帮助下逐渐修补人体,如果是精神强大的人,多嗑点解药,还能表现出解除欲望,锻炼肌肉等多种正面反应。故解药里的成瘾性我忽略不计,总归对人不是什么有害的影响。”
“解药的成瘾性是做出来对付毒药的,我原本的意图是拿解药来减除人的不正当欲望……”兹血塔那眨了眨眼睛,她从艾尼的眼里看到了诡异的笑意,后面的话,她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艾尼笑的像是,他早该把少女拿捏在手中的,少女的外貌,才能,深入他心。
兹血塔那被他盯得禁不住垂下脑袋,她抿着唇,想,能不能把自己的药用来减除他们对自己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