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些年你都是在西杉里面度过的吗,拉斐尔?”风海鸣抿了一口鸡尾酒,看向卿鱼。
“叫我卿鱼。”
“哈哈......原来你还在用着部队里面的代号啊!”风海鸣笑着打了个哈哈。
卿鱼环顾四周,复古风格的酒馆,木质的地板上一尘不染,酒架上摆着大大小小几十种酒,来来往往的人很少,是一个很清闲的地方。
但是——这些人,有很多都是练家子。
因为,他们的潜动作非常明显地透露出了他们久经训练的事实。
卿鱼眯了眯眼,看向风海鸣。
“这是你的酒馆?”
风海鸣不经心地回答道:“是。”
“那为什么来的人全是一些碰过真枪实弹的人?”
一听到这话,风海鸣差点一口酒喷到卿鱼脸上。他放下酒杯,严肃地盯着卿鱼的脸。
“我猜猜——是一些执行过特殊任务的人吧?”卿鱼趴在风海鸣耳边,轻声说道,“或者是像我们这样的退伍士兵?”
“害......看来还是你厉害。”风海鸣叹了口气:“被你看出来了。他们都是一些执行任务的死士。”
“死士?”卿鱼疑惑地问道:“现在不是很和平吗?为什么还需要他们来执行任务?加上,为什么他们都聚集在你的酒馆里?”
风海鸣没有立刻做出回答,而是站起身,拉着卿鱼的手走进酒馆的后厨。
“跟我来——给你看一些东西,你就明白了。”
走进后厨,风海鸣拉开冰柜的门,随后,他扒住冰柜的一侧,用力一摁,一条小小的缝隙顿时出现在冰柜后墙的左侧,慢慢地撑开,最后,一条笔直的向下的台阶通道展现在他们面前。
风海鸣在前,卿鱼在后,两人踏进通道后,冰柜的门又自动关上了。
“你还记得十点左右你打的那些人吧?”
“是,我非常后悔,其实从他们的气息和动作上,我能感受到非常强烈的情感,不像是单纯的劫财,更像是一群复仇的人。”
“没错,其实他们以前也是一群普普通通的市民。”风海鸣说道:“但是资本就是把多数人的钱聚集在少数人的手里,他们被今日的富人压榨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者,自然会对富人产生怨恨的心理。”
“那你们的任务是劫富济贫?”卿鱼疑惑地问。
“劫富济贫?”风海鸣苦涩地笑了笑:“我们可没有那么单纯——你要明白,今天这一批富人倒了,明天他们富了就依旧会像之前的富人一样去压榨其他的穷人,平均财产更是没有可能的事,只要有差距,哪怕是一点点,在时间的放大下总会变回现在这个局面。”
“我们要改变的,是这个体制!”
他们终于走到了最底处,地下空间不大,白色的灯光在灰白的墙上映出他们的影子,房间里全是书架,全是文件夹包裹着的档案。
风海鸣走到其中一个书架旁,取下一个文件夹递给卿鱼。
“错的不是富人——错的是这个国家。”
卿鱼翻开文件夹,仔细地阅读起来。
“西鹰国,我们所处的国度,是以战争而发展起来的国家。”
“实行的是类似于达尔文进化论的一种经济体制——也就是弱肉强食的经济体制。”
“这种经济体制无疑能飞快地刺激本国的经济发展,但是,相应的,也会给穷人带来更大的灾难。”
“穷人越来越穷,富人越来越富,天平开始倾斜,国家以畸形的方式发展着。”
“而西鹰国政府更是对外频繁地进行武装威慑,以此来维护自己的‘国家安全’。”
“所谓武装威慑,更不如说是一种维护自身霸权的掠夺行为,从他国掠夺财富为自己的发展。”
“这就是西鹰国的‘达尔文式’外交,他们把世界舞台制造成了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而我们的存在,就是通过武装干涉的方式,尽一切可能地破坏西鹰国对外的非正义行动,并且在各国中维持一种相对的平衡。”
“同时,致力于维护穷苦人民的利益。”
......
卿鱼看完文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大致明白了......你们很不错。”
“嗯。之前你打的那些人,我已经安排去做治疗了,他们都表示愿意加入我们组织,当然,第一步就是学习新思想。”风海鸣突然又问道:“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啥?”
“加入我们——改造这个荒诞的世界。”
“嗯......”卿鱼仔细地思考了一会,郑重地回答道:
“算了。”
“我没有那么多的深仇大恨,没有必要向谁复仇。但是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吩咐。”
毕竟,哪怕是文件也是可以伪造的,哪怕是曾经自己的挚友,就一定保证说的都是事实吗?你们组织是干什么的,我得自己彻查明白才行。
“真的吗?”风海鸣听到最后那一句话时,两只眼睛都似乎发出光来:“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帮我吗?”他突然凑了上来,几乎要挨到卿鱼的脸上。
“是......你别挨我那么近!”卿鱼脸黑着后退几步:“你帮我处理了现场,我自然是欠你一个人情。”
“什么事都可以吗!”
“除了杀人灭口什么的,都可以。”
风海鸣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递出一个信封:“那真是帮大忙了!正愁没有合适的人选呢!这里刚好有个活,你绝对是最合适的人,你可是我们部队里面的精英!”
哈......?
早知道就不说话了。
感情你在钓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