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很牛逼?”
“我从来没说过我牛逼,貌似是你一直在给我起绰号。”牧羽一针见血指出对方的手段,对于像这种一无是处还喜欢到处欺负弱小寻求自我高潮的贱人,他从来都不会去多加辩论。
跟这种人讲道理只会浪费你自己的时间,就像是在网络上遇到的那些杠精一样,你无法跟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就像你永远叫醒不了一个喜欢装睡的人。
“呼——”
突然袭来的拳风,夹带着某些奇怪的气味,朝着牧羽扑面而来。
对方明显是不想多废话。
当然牧羽也没有想到对方真的会主动攻击自己,若是在正常情况下,矛盾之中谁先出手,主要责任就在谁头上。然而这帮小混混貌似不畏惧这规则,他也只能猜测这几人确实有什么后台。
拳风过后,便是逐渐放大的拳头。从站立的姿势到出拳时借助身体扭动带来的力量,都可以看出一定的力道。对方貌似有一定的拳击基础,若是这一圈直接正面打到常人脸上,说不定会直接昏迷。
“嗖——”有力的拳头在牧羽眼中看来仿佛慢动作一般被放慢了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上千倍。作为为数不多被评估为天灾级别的黜魔者,如果现在的场景发生在战斗之中,对方是敌人,他完全有能力在这不到一秒的时间里,用数百种方法杀死敌人。
但这次他选择侧身躲过对方的攻击。
没有什么理由,眼前这些家伙不是牧羽本次任务的目标,只是一些无法无天的校园混混罢了,他不必冒着暴露的风险去收拾一帮自大的无名之辈,逢事惹事只会遇上更多事,他只是认为去做一些有利于自己的事比在这里跟一帮人纠缠更加能利用好时间。
似乎是没料到对方可以躲开自己的一拳,肖图飞的拳头直接擦过了目标的脸庞,他身体一个趔趄往前跨了几步。身旁的牧羽在这个时候往边上再后撤了三米,依旧是淡淡的表情盯着几人。
“你敢躲?”
“我没躲。”牧羽冷淡地回答着,随后顺势直接坐在了身边自己的位置上。他刚刚擦完座位,至少不会像先前那样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我只是刚好想要做回位置罢了,另外,我跟你貌似并没有什么矛盾?”
“矛盾?这位置现在是老子的,你是有痔疮动不......”
“啪——”
“你很烦。”
牧羽空手接住对方的再次挥来的拳头。
人没必要跟狗比谁叫的响,一来,人跟狗一起叫有失身份。
二来,狗叫这部分,狗是专业的。
但是,总有那么一种情况,那就是这条狗喜欢死缠烂打,你不跟它比,它就认为你比它弱,就会一直烦你吊着你的身后朝你乱叫,在你吃饭的时候突然掀翻饭桌。
这个时候,人就要反击。
“你......”青年看着面前跟自己体型十分悬殊,然而却牢牢挡住自己拳头的少年,心中不免徒生惊愕。
而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的愤怒。
“我**—”
他飞踢一脚,竟是直接朝着牧羽膝盖外侧的地方踢去。但是牧羽先行一步,只见他握着对方的拳头微微抬起手,对方硕大的身躯就像是被拎在成年人手里的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
“咚!——”牧羽也懒得使出更多招数,直接把对方往旁边一甩。青年便像是被弹弓弹飞一样,整个人“砰”的一声硬生生撞在了教室后面离地板一米的黑板报上。发出打声响直接吓到了前排带耳机打游戏的同学,有些人惊讶的摘下耳机,有些人则早已经张大嘴巴,震惊地看着教室后面拿湿巾擦拭手部的紫发少年和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壮汉青年。
“不用看了,没死。”牧羽把湿巾扔到青年身上,转过头来看着前排那些沉默着盯着自己的,依旧是那副处事不惊的表情。
“下巴磕到地板造成的神经性晕厥,以后或许会有脑震荡。”
他收拾了一下放在墙角边那些在打斗中倒下的扫把,扶正了赢水机,随后若无其事地返回自己的座位。
黜魔者跟常人的差别,甚至不能用大象跟蚂蚁来类别,蚂蚁多了可以咬死大象,但一个普通人攻击黜魔者,跟一百,一千个普通人围攻黜魔者落得的下场都一样:粉身碎骨。而那些顶尖的天灾级,其差别更是达到了几亿,几兆及以上早已不能用人数来计算的数级。
体能、力量、反应速度、执行速度、感知、逻辑思维等,黜魔者在这些方面都远超常人,虽然个别会有差异,但是这些微小的差异只存在于同等级黜魔者之间,而常人对比时,人人平等,人人居下。
牧羽收拾好周边的杂物,把电量所剩无几的手机连上包里都充电宝,调低了音量,随后打开聊天软件翻看了下消息。白之前跟自己说手机没电,或许是真的没电了,这话痨从刚刚到现在也没有发消息过来。牧羽打了几句话留在草稿里,随后右划屏幕,又点进了班级群。
班群是白拉他进来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在班群里明明没有admin,但是却有拉人的权限。不过牧羽也懒得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信息,直接点开了最新的聊天记录,查找起有关开学的消息。
“嗯,九点前准时到校……现在才8点多,还有三个钟头。”牧羽想了想,也没发现什么要做的事。
算了,干脆打扫打扫卫生。
刚刚几个找茬的现在只剩下被自己揍昏过去的那个,其余几个看起来像是小跟班的估计是发现情况不对,在青年第二次出手时早就开润了,牧羽也懒得去管这些破事,他迎着别人异样的目光走到了教室墙角,拿起后面的扫把,开始清理教室后边的垃圾。常年未打扫的缘故导致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上去脏兮兮的,不过这些灰尘在遇到扫帚红仿佛遇上了磁铁的铁粉那样乖乖附在上面,然后听话地落在垃圾桶里。
牧羽打扫期间还多看了一眼自己座位旁边,原本自己座位旁边旁边还有一些塑料袋和零食包装袋,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家伙吃剩下直接扔在地板上的,有些食物残渣甚至糊在了地板上,黑色一坨,看起来有一点恶心。
经过刚刚几件小事,原本吵闹的教室安静了下来。那先前戴着耳机**粗鄙之语的男同学默默地摘下了耳机,缩在桌子角落变,尽可能地远离教室后面,眼睛时不时还会瞄一眼牧羽,然后双手在屏幕上打一点什么。
这些小动作当然逃不过牧羽的眼睛,不过牧羽并没有感受到明显的恶意,所以也只是看了几眼。
“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有事?”听着那鬼畜的铃声,牧羽直接认出了来人是白。
“——娘希皮,充电宝也没电,我找了半天才找到数据线,现在我用的是车里的点烟器。”
“行,你现在找我有什么事么。”
“有事吧?”
“?你倒是说啊,问我干什么。”
“嗯,就是那个啥,你座位旁边应该没有座位吧,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同桌?”
牧羽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
“是的,我在最后一排。”
“哦,那行,你看看教室里有没有多余的座位,搬一个过来”
“搬过来干什么。”
“当然是放东西啊!我猜,你有带很多东西罢(疑惑)”
“我只带了一个包。”
“哎哎不管了,你听我的就行,搬过来又没事,老师不会管你的。”
牧羽无奈的放下手机,教室里没有多余的座位,但是他记得教室外面走廊靠近窗户的那边有几张桌椅,不知道是哪个班多出来放那的。
不过既然老师不会管的话,搬一个其实也没什么问题。牧羽之后还会带一点东西过来,这些地方刚好可以放自己的东西。
只是......
牧羽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眯了眯,转头看向前门。
与此同时,还在走廊上的黑发女孩,刚要迈进教室的脚在这瞬间停住。